冷翰墨拿起手機,打開那個文件,一段錄音,就赫然出現(xiàn)在空蕩的房間里。
何芷晞的聲音就此毫無預兆的穿透他的耳朵。
“對不起……”
他已經(jīng)做好了心里準備,可那句對不起,還是讓他心里顫抖一下,何芷晞在酒里,給他下了藥,他也已經(jīng)猜出了她的身份。
她從一開始的接近就不是為了何昊檠,而是有著她自己獨有的目的。
殺了他。
這應該是她接近他的目的。
這讓冷翰墨想起來那次出現(xiàn)在浴室的殺手。
女人。
玫瑰。
匕首上的字與她后背的刺青。
這樣聯(lián)想起來,他冷翰墨就知道了,出現(xiàn)在他浴室的殺手就是何芷晞。
原來早在許久之前,他就已經(jīng)想要殺了他的,那這些天,何芷晞待在他的身邊,做他的秘書,一切都是假的。
冷翰墨臉上沒有生氣,他靠在床上,拔掉了手上的點滴。
一顆血珠,帶出,掛在針頭上。
一絲疼痛襲來,他像沒有感覺到一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解輝走進來,“少爺所有的人都出去找小姐去了,你……”
解輝心里一驚,焦急的走的過來,在解輝的眼里,冷翰墨是足夠保持冷靜之人,他不會因為別人的事情而傷害到自己。
這是第一次。
“少爺你這……”
“還要其他的事情?”冷翰墨將他手中的手機遞到解輝的面前,聲音冷漠,就像他平常時候的樣子,冷漠無情,沒有任何的波瀾。
解輝一只手接過手機,另一只手拿著一把匕首,遞到冷翰墨的面前。
“少爺,這是我在你車里發(fā)現(xiàn)的,這就是那把兇器,與上次在浴室里的一模一樣?!?br/>
冷翰墨冷漠一句,眼神示意,“我知道了,放那?!?br/>
解輝小心的方向匕首,鞠躬,走了出去。
冷翰墨早就已經(jīng)才想到了,浴室里刺殺他的人,就是何芷晞,只是沒想到,這一次何芷晞刺殺他,竟然還會留下兇器在那里。
一個殺手會蠢到將自己的作案工具留下嗎?
上一次浴室,是因為他們兩個人打斗之間掉落,她來不及拿走,才留下的,這一次是她故意?還是怎樣?
其實,何芷晞就是故意的。
而這其中的寓意,只有她自己最清楚。
何芷晞已經(jīng)凌晨三點了,她都還沒有睡覺,她怎么睡得著,她從來沒有一次是殺過人之后,既然如此的忐忑的。
何芷晞不知道冷翰墨給解輝打電話的事情,所以,她才會故意將那把匕首留在了車里。
在最開始的時候她讓肖然弄了兩種藥,蒙汗藥和春藥,最初的時候殺冷翰墨的目的,并不是很明確,她猶豫了很久,拿起了那杯下了春藥的酒。
當時,酒會,她是沒想讓冷翰墨死的,可誰知,那杯酒,竟然被冷韻寒喝了,陰差陽錯的,就發(fā)生了這些事情。
何芷晞只好順其自然的按照她的計劃行事,她沒想真的讓冷翰墨死,所以,才會割了他的手腕,而不是他的脖子。
她無法親口對著冷翰墨說出,她是殺他的人,所以才會讓將匕首留在那里。
何芷晞站在陽臺,看著外面微弱燈光下照著的長路,就像是她的人生,看不到頭,漆黑之下,沒有一個人,寂寥渾然入心。
何芷晞不知道為什么,對冷翰墨下不了狠手,她向著冷翰墨家的方向,望了又望。
似乎是在期盼著什么。
何芷晞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心里惆悵加深。何昊檠到現(xiàn)在都還沒有回家,冷韻寒喝了那杯下了藥的酒,這么長時間,何芷晞想,他們一定發(fā)生了什么。
沒多久,何芷晞接到了一個電話,上面顯示的號碼是肖然。
她接起來,沒急的去說話,沉默,在等著他的解釋。
肖然上來就玩這個,他是真的挺擔心何芷晞的任務有什么意外,“你的任務進行的順利嗎?”
“你沒什么想要和我解釋的嗎?”
何芷晞淡淡的語氣開口,聽的出來,她的心情并不好,不僅如此,還透著淡淡的悲傷。
肖然心里一慌,也知道何芷晞應該是察覺到了什么,但他還在極力的掩飾,希望能夠僥幸的逃脫過去。
“解釋?解釋什么?是不是出了什么意外了?”
“師兄,我叫你一句師兄,就說明著我對你有多么的信任,你給我的藥,之間到底有著什么,你親自和我解釋一下,我要聽你的實話。”
“芷晞……”
“叫我何芷晞?!?br/>
聽她說話的語氣像是極其的憤怒,只有在她特別生氣的時候,她才會讓別人叫她的全名。
肖然和何芷晞認識了這么久,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她這是在生氣了。
“何芷晞我可以告訴你實話,但是你先要告訴我,今天的任務到底去進行的怎么樣?冷翰墨死還是沒死?”
“你這么盼著他死嗎?”
“他死了,你的任務不就能順利解決了嗎?難道你并不想讓他死,還是說,你對他產(chǎn)生了感情?!?br/>
何芷晞我這手機的手顫抖了一下,她屏住呼吸,心里有種異樣的感覺。
她對冷翰墨產(chǎn)生了感情,哪一種?單純的想作為朋友的那種感情,還是超越友情之間的感情?
哪一種?
她自己也不知道。
她快30歲了,從來都沒有談過戀愛,她不知道喜歡一個人的感覺是什么,所以,他無法察覺到,自己對冷翰墨,到底是哪一種情感。
何芷晞呼出一口氣,“很重要嗎?”
“也許并不重要,他冷翰墨怎么樣了?”
“我給他下了藥,刺殺了他,到底死沒死我不知道,現(xiàn)在可以解釋解釋你的問題了?!?br/>
“我從來都沒有騙過你,從今天下午聚會開始,我的心里就一直特別的擔心,擔心你會出什么問題……”
何芷晞閉上眼,搖搖頭,她在壓抑著自己即將要爆發(fā)出來的怒火,“我讓你解釋一下那藥的事情,和我說這么多沒用的,有必要嗎?”
何芷晞聽到電話那邊的肖然嘆了一口氣,繼而說話,“行,既然你這么想知道,那我就跟你說了,那藥我調(diào)包了,我就是怕你給……”
肖然說到這里就停了下來,似乎是有著什么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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