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個自私鬼,自私到根本不在乎別人的感受,他他媽是不是以為這世界只有他一個人?!”
......
“嘿,嗨嘿嘿,美女,我送你回家好不好?”
“回家?...嗝...我才不要回家!我不回!”
“好好好,我們不回..”
“嗯....不回家...”
......
“劉偉..我找不到糖果了...”
————
清晨明媚的陽光照進(jìn)拉著紗簾的臥室里,地板上散落的一件件衣服和白色大床上躺著的一對男女讓人有些想入非非。女人動了動身子,薄被輕輕滑落,露出美麗白暫的香肩,光潔的脖頸上有著一個明顯青紫的牙印。女人不能的抬手遮住陽光,過了幾秒抬起手皺著眉睜開眼睛,宿醉的她頭疼得簡直要爆炸,看著陌生的天花板有些發(fā)懵,柔軟的大床突然動了動,她皺起清秀的眉毛扭頭看去,一個染著栗色頭發(fā)的腦袋埋在被子里,她下意識的拉開被子看了一眼自己光溜溜的身子,隨機(jī)驚恐尖銳的聲音從嗓子里迸發(fā)。
“啊——————!”
“唔....”身上的被子被扯走,陽光強(qiáng)烈的照射著他緊閉的雙眼,有些不滿的哼哼兩聲,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看著眼前把自己包成粽子跳下床一臉戒備驚慌的瞪著自己的女人,彎唇笑了笑,露出一顆可愛的小虎牙,男人常年健身的身材肌理分明,撐著強(qiáng)壯的手臂坐起來盤腿坐著,兩只胳膊撐在膝蓋上笑瞇瞇的看著眼前捂著眼睛的女人:“你怎么這么可愛啊?!?br/>
“你你你你...你能不能先穿衣服!你這樣我,我我我沒法兒跟你說話!”
“我穿著啊,穿著子彈頭?!?br/>
“叫你穿衣服?。?!”
“okokok,別生氣嘛?!蹦腥丝粗┳叩目蓯叟?,妥協(xié)伸手拿過褲子套在身上,“可以了,我穿褲子了,你可以睜眼了,額...想提醒你一下,如果你還繼續(xù)要用手捂著眼睛,那你的被子要掉了...”
女人連忙把身上圍著的薄被裹好,看著眼前一直嬉皮笑臉的男人:“你別笑了!我問你,我們昨天有沒有...發(fā)生什么!”
“你覺得呢?!焙每蓯郯?.
“告訴我!”
“沒有哦,你昨天吐了我一身還一直扒自己的衣服,扒完自己的還要扒我的,我呢也是個正常男人,但你撩撥起我你竟然睡著了,我沒有**的癖好?!蹦腥苏f著感覺自己很委屈的模樣,垂著眼睛搖頭。
“你你你...我明明跟我朋友在一起!你你你,我怎么會跟你走!”
“小唐棠,你那個朋友心也真是大,不過人總有三急的嘛是不是,恩?”然后你就撲倒我身上了...
“你怎么知道...”
“啊,忘了介紹,我是項家的長孫項冠青,你是我的弟妹吧...哦不,也有可能是我老婆,嗯,嘿嘿?!?br/>
“長孫?!為什么爺爺從來都沒跟我提起過!你到底是誰!”
“哦呦..說來話長啊...不過我的小可愛想聽,那我就長話短說,嗯?小時候呢,我爸身體不好,需要去靜養(yǎng),我媽媽陪著我爸爸,爺爺就找人在我13歲的時候送去法國了,現(xiàn)在,我回國了。你要是不信,可以去問問爺爺哦..不過,我們可以一起去,我昨天才回國還沒來得及去跟爺爺請安。”
唐棠皺著眉毛開始打量著這個高大的男人,男人短發(fā)留著碎碎的留海,眼窩好像比普通的東方人還要深陷,高挺的鼻梁,一張薄唇輕抿的微笑著,好看的眼睛有些微微的泛綠色但卻清澈的讓人覺得就像是一個小孩子的眼睛,就連現(xiàn)在的行為表情也很像是一個小孩子...
項冠青看著陷入沉思的小可愛,笑了笑下了床從衣柜里拿出t恤套在身上,像個大男孩兒一樣揉了揉雞窩發(fā)型像門走去,唐棠警惕的拿起床頭柜上的鬧鐘躲在離他最遠(yuǎn)的地方,項冠青心情很好的笑著:“你怎么這么可愛,嗯?先待著,我叫人去給你拿衣服上來,我在餐桌等你下來?!?br/>
唐棠看著他出門把門關(guān)上,蹬蹬蹬跑過關(guān)了門才松了口氣,坐在床上看著臥室里的裝飾和有些凌亂沙發(fā),看起來像是剛裝修好的房子,沙發(fā)上還堆著一堆遮布,有些惱怒的拍了拍腦袋:“唐棠啊唐棠...又是一只老鼠。”
叩、叩、叩。
“誰!”
“唐小姐,少爺讓我送衣服給您?!?br/>
“等一下?!碧铺闹淮蜷_可以伸出一只手的大?。骸敖o我。”
“啊....好?!?br/>
唐棠看著鏡子里很合適的衣服和脖子上明顯的牙印,小臉氣得通紅,看著坐在餐桌上好整以暇的坐著看報紙的悠閑男人,火氣騰地升起,沖下樓一掌拍在他面前:“項冠青!你還說我們沒發(fā)生什么?身上合適尺寸的衣服怎么解釋?脖子上的牙印又怎么解釋?!你還是不是人?。 ?br/>
項冠青瞅了一眼牙印,眨了眨眼睛:“我昨天看你那么可愛..實在沒忍住..就咬了一口....至于衣服,我抱得女人比你認(rèn)識的人都多,所以基本看一眼就知道了,更何況昨天我還...”
“你給我閉嘴??!又是一只老鼠?。 ?br/>
“老鼠?why,sweetheart.”
“我警告你項冠青,你最好別把昨天的事情說出去,還有,我們根本就沒有見過面!不然我要你好看!”
項冠青眨了眨眼睛,看著把大門摔得震天響然后離去的女人,有些無奈的搖頭苦笑:這小丫頭,就是這么對長輩的?
————
“你去哪兒了?”在家等了一晚都熬成熊貓眼的徐桐看了一眼一臉不悅的唐棠回來,趕忙跑上去,到處查看著有沒有受傷:“哎?你今天怎么換衣服了?啊...你脖子上咋回事!你昨天晚上去哪兒了!你不要項也了??!”
“你在說什么!”唐棠心煩氣躁的扒開她的手,“什么事兒都沒有,我頭疼,先去睡了,惡心的慌。”
“??”
躺在床上的唐棠有些疲憊的嘆了口氣,項冠青...她覺得她有必要去查查這個自稱項家長孫的項冠青,總感覺這個項冠青不是什么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