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狂暴的直流能量,被紫色的氣旋反饋,變得起伏溫和。
張成回過頭,林衣一臉幸福的表情,貼在自己的背后。
隨著天使之翼的振動,自己已經(jīng)上升了差不多100米高。
要是失手將林衣打下去,要是林衣不會飛的話......
張成正在心中糾結(jié)的時候,背后的林衣露出了一個狡黠的笑容。
“嗯?”
張成一直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向前飛行,可是在他的底下,出現(xiàn)了一支密密麻麻的軍隊。
“還裝睡?裝睡就把你丟下去了!”
張成說。
“壞哥哥!”
林衣突然松開了張成,自由下墜。
“林衣!”
張成的神力猛然提升。
50%融合!
正當(dāng)張成將要拉住飛速下墜的林衣,林衣卻自行向上爬升,讓張成撲了個空。
林衣的背后,扇動著紫色的翅膀,就像是一只美麗的蝴蝶。
“快去,抓一個問話,我在這里等你!”
張成沒好氣地說。
林衣僅僅下去了幾秒就帶來了消息:“哥哥,是武川軍呢,武川是哪里?。俊?br/>
“......你是直接讀取了別人的記憶?”張成在空中看的很清楚。
張成沉聲,“你讀取過了人類玩家的記憶嗎?”
“我也是人啊,我也是人類?!?br/>
林衣傻傻地說。林衣知道,自己犯了張成的忌諱。
張成被氣地扭過身,林衣這才小聲說:“試過一次啦,才知道哥哥你和我,來自不同的地方,林衣是假的,哥哥是真的。哥哥隨時都可以不要林衣了......”
張成懶的和林衣矯情,只是在想著:“武川軍怎么來了?來的好快啊?!?br/>
武川是北魏初年在北方邊疆地區(qū)建立的6個著名軍鎮(zhèn)之一。終北魏一朝,北方強鄰柔然始終是北魏的頭號強敵。為了抵御北方強敵的入侵,北魏于明元帝泰?!鞍四辏ü?23)春二月戊辰,筑長城于長川之南,起自赤城,西至五原,延袤二千余里,備置戍衛(wèi)”(《魏書》)。其后不久,“魏太武帝在長城要害處設(shè)武川、撫冥、懷朔、懷荒、柔玄、御夷六個重鎮(zhèn),保衛(wèi)平城。六鎮(zhèn)外,又有沃野等鎮(zhèn)”。武川鎮(zhèn),北魏從西數(shù)第三鎮(zhèn),處在六鎮(zhèn)腹心地帶。作為北魏北方軍事重鎮(zhèn),在北疆存在近百年,武川鎮(zhèn)是武川歷史上唯一的一次軍政建置。
武川這一地名最早出現(xiàn)在《周書》:“天興初期(公元398年),徙豪杰于代都,陵隨例遷武川焉?!薄侗笔贰分幸灿邢嗤挠涊d,《周書》為唐人令孤德棻所撰,《北史》為唐人李延壽所撰,兩書均是幾百年后的后人追述前朝歷史,天興年間未必已有武川這一地名。
在隋煬帝時期,武川軍所屬關(guān)隴軍事集團,隋煬帝每次征討高句麗,都會調(diào)動武川軍,意在消耗關(guān)隴集團的軍事實力。
張成粗略一數(shù),底下的武川軍大約有三千多人。
武川軍應(yīng)該和驍果衛(wèi)一樣,屬于隋朝的主力軍。
現(xiàn)在自己在長白山橫行,隋煬帝直接將本來用于高句麗戰(zhàn)爭中,作為消耗品的武川軍調(diào)了過來。
看來最近隋朝官員的神秘失蹤,隋煬帝已經(jīng)懷疑到了自己的頭上!
張成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既然隋煬帝要借刀殺人,自己就痛快點好了!
“叮!【新的靈魂】任務(wù)提示,請宿主融合【呂布將魂】!”
紅色的呂布將魂自動從背包中鉆了出來,滴溜溜地旋轉(zhuǎn)。
看著碗底一樣大的珠子,張成有些頭皮發(fā)麻。
這么大,我喉嚨都沒有這么粗吧!
“叮!宿主為靈魂體狀態(tài),不會受到珠子的直徑影響了服用!”
“哇靠,還很要吃下去?。 ?br/>
“此節(jié)點為任務(wù)必須經(jīng)過節(jié)點,不完成任務(wù)視作任務(wù)失?。 ?br/>
“好漂亮的珠子!哥哥,這就是你來這個世界的目的嗎?”
林衣繞著珠子轉(zhuǎn)了一圈:“哥哥,你想把它吃掉嗎?感覺很有趣呢?!?br/>
“來吧,隨我殺個痛快!”
珠子里面,似乎有東西在呼喊。
“神擋殺神,佛擋**!”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算了,不管了!”
張成握住珠子,珠子已經(jīng)開始自己顫抖,仿佛有什么東西隨時會鉆出來。
“咕嚕!”
珠子一被吞下,狂躁的感覺就從小腹中升起,張成淡金色的視野中,似乎都被染紅了一絲。
“殺,殺,殺......”
張成似乎控制不住自己的殺意,雙手憑空揮舞著。
“呼!”
方天畫戟徑自落入了張成的手中。
最后的一點理智都被吞沒。
“殺!”
張成化身了無雙修羅,從上空加速下落,帶著一股颶風(fēng),突入了武川軍的軍陣中。
僅僅是一個沖鋒,幾千人的軍陣都被直接撕開了一個大傷口。
呂布專屬的方天畫戟,在張成的手中,已經(jīng)變成了染血的狂徒,一記過去,沒有人能抗住第二記!
就連魚鱗盾,被方天畫戟的突進下,只是簡單地碰撞,就被龜裂震碎了!
隨著方天畫戟的滑動,直接在平地掀開一次血色的旋風(fēng)!
從空中落下的幾秒,軍陣直接七零八落!
在張成的體內(nèi),紫色的氣旋像是受到了什么牽引,原本用來撫平金色神力的氣旋,開始變成了放大狂暴能量的元兇。
“豈曰無衣?與子同袍。王于興師,修我戈矛。與子同仇!豈曰無衣?與子同澤。王于興師,修我矛戟。與子偕作!豈曰無衣?與子同裳。王于興師,修我甲兵。與子偕行!”
林衣收起了翅膀,輕輕哼著這首剛剛“看到”的無衣。
阿加塔從張成的身上鉆出,焦急地想要幫助張成緩解狂暴的狀態(tài)。
“睡回去吧!”
林衣努努嘴。
阿加塔如遭雷殛ji,被林衣的一句話打了回去。
“你以為你能心愿成真?即使我不出手,張成也可以自己做到。”
原本透明的艾爾出現(xiàn)在林衣的背后,神色有些怨毒。
林衣似乎完全沒有任何感覺。
“如果不是因為你們......哼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