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肖晨的話后,惠輪明顯臉上的表情復(fù)雜了起來,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良久之后,眼露兇光,惡狠狠地看著肖晨:“你真的要把我在這里的消息說出去?”
“我即使是不說出去,你能相信我嗎?”肖晨連正眼都沒有看惠輪一眼,臉上冷冰冰的,仰望著洞頂,“我知道了你那么多的秘密,你是不是在想,只有死人才不會泄露出去?”
惠能默然了,好像是被肖晨說中了心事,良久之后才咬緊了牙關(guān),蹦出話來:“你走吧!念在你也是學(xué)《雷法秘籍》的份上,我就不與你打上這一架了!”
顯然,剛才惠輪在內(nèi)心作了好久的思想斗爭,才說出這話來,肖晨雖然沒有看惠輪的表情,卻也理解了惠輪,但肖晨并沒有立即就離開了這洞,而是繼續(xù)道:“逃避,永遠(yuǎn)都不是辦法,必須面對現(xiàn)實(shí)!”肖晨說完之后,便只瞟了一眼惠輪,就向山洞外走了去。
逃避,永遠(yuǎn)都不是辦法,必須面對現(xiàn)實(shí)!這話自從肖晨離開這里之時,就在惠輪耳畔響起,他也覺得應(yīng)該走出這個山洞,已經(jīng)躲避了近十年,外面不知道又變成了什么樣子?想到這里之后,當(dāng)即將內(nèi)力灌注于四肢百骸,大吼一聲之后,接著便傳來“轟”的巨響聲。
剛剛走到洞口的肖晨被這一聲巨響震了一下,站了片刻,知道惠輪有了新的選擇。決定面對現(xiàn)實(shí)。要走出這山洞了。片刻之后,肖晨連頭都沒有回一下,便走出了山洞。
肖晨出了這山洞之后,并沒有立即離開這后山,而是選擇了在一個隱蔽的地方躲著,一邊繼續(xù)監(jiān)視著少林寺的動向,一邊注意盯著即將離開山洞的惠輪。
“我出來了!我要面對現(xiàn)實(shí)!”惠輪從那洞中走出之后,在洞口便高聲咆哮,那樣子十分的猙獰和得意,“做一個真正的男人!哈哈哈!”
這咆哮聲不但震動了少林寺的整個后山。而且傳到了少林寺的上空,回音繚繞不絕。
惠輪咆哮完之后,就一邊感受著洞外的氣息,一邊向山下飛奔而去。此刻的肖晨,將惠輪激出了山洞,聽到他那重新投入這個現(xiàn)實(shí)的吶喊之后,感覺很有成就,可卻沒有跟在惠輪后面,而是繼續(xù)留在了后山,看看少林寺后山還有什么秘密。
本來發(fā)現(xiàn)戒律院首座出少林寺的時候已經(jīng)是晚飯時刻,那一百零八下晚鐘,仿佛還繚繞在少林寺的上空,而此時已經(jīng)是夜幕降臨?;\罩著一處處燭燈昏暗的廟宇,將這座千年古剎裝扮得神妙莫測。
又守了一段時間之后,肖晨覺得這后山再沒有什么秘密可言了,就施展出凌波逍遙游,向著拴馬的林子奔去。
就要接近那片林子之時,突然聽到了林中傳來了打斗之聲,便放慢了腳步,向那聲音來源之地靠攏。
看見幾個人正在圍攻一人,由于林中昏暗,不能辨明。肖晨當(dāng)下將內(nèi)力灌注于雙目,這下看清楚了,是幾個黑衣蒙面人正在與不久之前奔出山洞的惠輪打斗,將惠輪圍困在了核心,雖然招招辛辣。卻旨在拿下惠輪,并沒有施以殺手。
肖晨順手摘下幾片樹葉扣在了手中。同時也要看看這個惠輪究竟有幾斤幾兩,便沒有將樹葉打出。
“我們在這少林寺附近等你三天了,天天都在鬧少林寺,你這個家伙真是沉得住氣,少林寺上下為了你,不知道傷了多少的弟子,你才出來!今天,你要不把鑰匙交出來,我們就挑斷你的手筋腳筋,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這人一說話,肖晨就聽出了是荊明。
“哈哈哈!笑話!簡直是天大的笑話!”惠輪一邊應(yīng)付著幾個黑衣蒙面人的圍攻,一邊大笑著,顯然還沒有將這幾個人放在眼里,這是肖晨的感覺。
肖晨發(fā)覺,這惠輪的步法輕盈靈活,雖然沒有凌波逍遙游那么詭異,但也算是很高明的輕功身法了,一看就是出自當(dāng)世絕頂高手,隨即想到了“異世域天”,聽他在洞中談及過異世老魔,但異世老魔是后金之人,而且還是一個女人,便想到了域天神君,心中得到了一個答案“這惠輪是域天神君的弟子!”
“快把鑰匙交出來!”“再不交出來,我們就再不與你客氣了!”……那些黑衣蒙面人紛紛威脅著惠輪。
“你們究竟是什么人?讓老衲交出什么鑰匙來?”惠輪明知道這些人是沖著龍脈寶藏的鑰匙而來,可他就是不承認(rèn)。
“我大金龍脈寶藏的鑰匙!我們是帶雨梨花宮的殺手!此來專程是來找你這個盜寶賊!今天你若不把鑰匙交出來,就休想離開這里!”說話之人是荊明。
雖然惠輪赤手空拳,但那輕盈靈活的步法和那拳拳帶著虎嘯龍吟驚濤駭浪的勁風(fēng),這些黑衣蒙面人也不敢靠得太近,雖然刀鋒銳利,也只能在距離惠輪三尺開來舞動。
腳下的草藤被勁風(fēng)帶了起來,隨著勁風(fēng)飛舞,再加上那破舊的衣服,衣袂飄飄,看上去惠輪就似煞神降臨,威風(fēng)凜凜。
一時之間,黑衣蒙面人與惠輪兩不相上下,眼看處在了相持不下的境地,再拖延下去,肯定是兩敗俱傷,肖晨看著眼前的形勢,卻有些猶豫不決了,只要她一出手,就立判高下,可在這個時候,如果她幫了惠輪,打出了手中的樹葉,惠輪一定不知道,還以為是他自己戰(zhàn)勝了這些帶雨梨花宮的殺手,會覺得自己很了不起,經(jīng)過十來年洞中的修煉所向披靡,還是再等等吧!
“鑰匙沒有在我這里!我也不知道鑰匙的下落!你們休要再糾纏下去,否則我就不再客氣了!”惠輪顯然有些不耐煩了。
“你這老禿驢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荊明攻出一刀之后,厲聲喝道,“今天要不把你拿下,我?guī)в昀婊▽m的臉面何存?”隨即施展出了一套詭異的刀法來。
肖晨仔細(xì)一看,這套刀法乃是根據(jù)破風(fēng)刀法演變而來,招招瘋狂,勁風(fēng)凜冽,直搗惠輪的要害之處。
“好小子!”惠輪雖然也是出家人,此時卻沒有一個出家人的口氣,驚詫道,同時也將拳風(fēng)一變,“你且看老衲的手段!”話一出口,原來的拳變成了掌,每一掌都隱含著風(fēng)雷之勢,步法也隨之改變,由原來的輕盈變成了沉穩(wě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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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創(chuàng)起點(diǎn)《神箭遺恨》(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