訂閱不足70%, 支fu寶搜533246971每天領(lǐng)紅包看全文
還不等他磕著打火機, 江醒醒拉過他的手腕, 扯著他朝劇場紅房子走去。
“你煙癮也太大了吧?!?br/>
“讓我哥給憋出來的, 他討厭煙味,但凡他不喜歡的事我都不能做到,媽的?!?br/>
商戒指尖拎著細長的白色萬寶路,隨手掛在了耳邊,又被江醒醒摘下來, 嗤道:“流里流氣。”
商戒淡淡一笑:“我哥是正人君子, 我還偏就低俗下流, 你喜歡哪種?”
“都不喜歡?!苯研呀o他理了理衣領(lǐng),將休閑外套的拉鏈給拉到了頂, 又將他的鴨舌帽檐往下壓了壓:“待會兒見我朋友, 你盡量別說話,我說什么,你點頭就是了?!?br/>
“你怕我亂講,讓你相好不高興了?”
“我都說了多少次了,不是我相好,我跟聞洋沒什么!”
聞洋是江醒醒的朋友, 很早入了話劇團, 年長江醒醒一歲,他性格溫和, 為人勤懇踏實, 是劇團里典型的老實人, 而這樣的老實人,一般也不會很帥,非常普通的長相,還微微有一點點胖,在話劇里經(jīng)常飾演中年男人的形象。
聞洋跟江醒醒念同一所大學,一直很關(guān)心江醒醒,學生時期還經(jīng)常到江醒醒宿舍樓下給她送好吃的。
所有人都以為,聞洋會跟江醒醒在一起,雖然聞洋模樣不算出眾,但是性格不錯,肯定會疼老婆。
甚至江醒醒都以為,聞洋對她有那么一點點男女感情的。
那時候她挺天真,從小到大就沒有談過戀愛,所以對男女的感情非常憧憬,滿心以為聞洋會跟自己表白呢。卻沒想到突然有一段時間,聞洋不再殷勤地往她宿舍樓下跑,后來江醒醒才知道,聞洋和表演系的另外一個女孩在一起了。
那女孩模樣嬌俏可愛,皮膚白,一雙水靈靈的雙眼皮大眼睛有點像蔡依林。聽閨蜜說,聞洋追了“蔡依林”三個月,天天樓下送小蛋糕,還點蠟燭表白唱情歌,把“蔡依林”給感動得淚眼汪汪,終于追到了手。
江醒醒當時還小小地難過了一陣子呢,倒不是因為喜歡聞洋,而是她覺得自己可能永遠找不到男朋友了。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誰會喜歡臉上有疤的女孩呢。
聞洋和“蔡依林”相處了三個月,便被發(fā)了一張好人卡。自那以后,他又追了幾個女孩,都是表演系的系花級別的女孩,別說,好人攻略還真有用,居然都追到手了。
只可惜,全部無疾而終,逃不過三個月就分手的魔咒。
男生看臉,其實女生比男生更看臉,僅僅只是對女孩好,這一點不足以真正讓女孩為之傾心,沒有魅力的男人才會一直用對女孩好,作為首自己最厲害的殺手锏。
當然,江醒醒和聞洋還是像朋友一樣相處,時不時同臺演出話劇,聞洋對她依然不錯,像妹妹一樣關(guān)照著。
青春時期的那點點不算曖昧的曖昧,也隨著時間的流逝而煙消云散了。
昨天晚上,商戒把江醒醒壓在床上嚴刑逼供,終于逼她說出了這段不堪回首的青澀往事。
這真的是她全部全部的感情經(jīng)歷了。
商戒問道:“就這么簡單?”
“你還想聽什么?!?br/>
“就沒有男人正經(jīng)追過你嗎?”
江醒醒不甘心地撇撇嘴,還真沒有,她所在的表演系美女如云,她臉上若是沒有疤痕,或許還能擠進“美女”那一掛去,現(xiàn)在有了這么一塊殘缺的印記,還真沒有男生愿意追求她。
她性格直爽,天真單純,不像別的女孩那樣矯揉造作,男生都樂意拿她當哥們呢。
“商戒,你被人喜歡過嗎?”江醒醒問他。
“那可多了。”
商戒淡淡一笑,在花圃邊停下步伐,終于還是側(cè)過臉,點燃了一直想抽的那根煙。
“那你肯定有很多女朋友?!?br/>
“巧了,一個都沒談成。”商戒說話的時候,還特別惡趣味地噴了她一臉的煙。
江醒醒揮手驅(qū)散了薄荷味的煙霧,不解地問:“為什么?”
“我哥不讓,全給我鬧沒了,印象最深的那一次,在拉斯維加斯的私人別墅,我十八歲生日,朋友弄了百來個性感女模給我當成人禮,后來我哥出現(xiàn),別墅都差點給我燒了?!?br/>
江醒醒:......
百來個女人,吃得消嗎。
等等,她關(guān)注的重點好像不對,果然是因為單身太久了嗎,什么都要往那方面想。
“你哥管你挺嚴的啊。”江醒醒說:“女朋友都不讓你交往?”
商戒又將煙嘴擱她唇上蹭了些口紅,繼續(xù)說道:“他活得像個老夫子,這也不許那也不許,討厭至極。十八歲那次之后,他關(guān)了我很長一段時間,把老子憋死了?!?br/>
“他...關(guān)你??!這也太過分了,他有什么權(quán)力關(guān)你!”
“怕我出去亂搞?!鄙探渎唤?jīng)心地說:“越不讓老子碰女人,老子偏要碰,這次就弄個女人回去當少夫人,氣死他?!?br/>
江醒醒:......
弄個女人回去當少夫人,不會是說她吧?
這時,只聽一個清潤的嗓音道:“醒醒,你來了?!?br/>
劇院門口,一個穿著復(fù)古歐式燕尾服的男人迎了出來。
“聞洋哥,正排戲呢?”
“是啊,出來透透氣,沒想到剛好迎上你了?!?br/>
聽到“聞洋”這個名字,商戒揚起下頜,睨向他。
聞洋屬于微胖的身形,五官比較扁平,輪廓并不清晰,因此看起來也不是那種清晰分明的英俊,但是不能說丑,就是非常普通的長相,看上去也挺老實。
“你好,我是聞洋。”聞洋對商戒禮貌地伸出了手:“我和醒醒一塊兒長大的,算得上是最好的朋友?!?br/>
商戒并沒有接他的手,直到江醒醒手肘戳到他,他才不情不愿地碰了碰聞洋的手:“昨天你見過我,在她床上?!?br/>
江醒醒:......
聞洋:......
“他是我朋友?!苯研岩贿吔忉?,一邊把商戒的鴨舌帽壓得更低了:“家里出了點事,投奔我來的。”
“這位朋友,怎么稱呼啊。”
“他......”
“姓商,單名一個慎字。”
江醒醒望向商戒,他說出自己的假名字時,眉宇平整,那深咖色的眸子平靜如常。
她不禁想,這哥們是演技派啊,面不改色心不跳,謊話張口就來,還說得跟真的一樣。
聞洋問江醒醒:“醒醒,以前我怎么沒有聽你提起過,還有這樣以為朋友?”
“我們認識時間不長?!鄙探湓俅螉Z了江醒醒的話:“不過感情升溫迅速,現(xiàn)在已經(jīng)達到友人以上,戀人未滿?!?br/>
聞洋臉色稍稍起了變化,眸子里劃出幾許不可思議,只怕是沒有料到他會這樣直接表明身份,只好道:“噢,這樣嗎?!?br/>
“是?!?br/>
江醒醒腦筋傷透了,這家伙,之前不是說好了待會兒見朋友的時候,能不講話就不要講話嗎!現(xiàn)在表演欲這么強是鬧哪樣!
**
剛踏入鐵門,商戒便嗅到一股潮濕而陳腐的氣味,他揉揉鼻子,打了個噴嚏。
江醒醒正好趁機摸出口罩給他戴上:“這里年代久了,是有些味道,你鼻子矜貴,聞不得這些。”
當然,這是其一,其二江醒醒還是害怕他被人認出來,雖然現(xiàn)在剃了小平頭還穿了休閑裝的商戒,和過去西裝革履的總裁商戒,差別有點大,即便外貌相似,但還是很難將他們聯(lián)系起來。
但是不怕一萬只怕萬一,真被人認出來可就糟糕了。
而商戒很配合,聽話地讓江醒醒給他戴上了口罩。
“你以前經(jīng)常在這里演出?”商戒左顧右盼,四下里觀望著。
“是啊,這里是我從小長大的地方?!苯研颜f:“以前這里住了很多話劇演員,大家在一起排戲,特別熱鬧,不過這兩年走了很多人?!?br/>
話劇舞臺劇市場不景氣,尤其是近來這幾年,隨著互聯(lián)網(wǎng)的發(fā)展,人們的娛樂方式多種多樣,很少有人愿意花錢來劇場看戲了。
“待會兒帶我四處逛逛?!鄙探渌坪鹾芨信d趣的樣子。
“這兒有什么好逛的,都是老房子了?!?br/>
商戒順手攬住了她細瘦的肩膀,將她圈進懷中,眼角微挑,笑道:“既然是你長大的地方,我想多了解了解,為我們往后的親密相處打打基礎(chǔ)?!?br/>
江醒醒語滯,在家里開玩笑膩歪就行了,當著聞洋這外人的面,能不能別說這些肉麻的話?。?br/>
“哎,放開,你別這樣。”
商戒那粗壯有力手臂,擼著她的脖子,就像揉貓咪似的,跟她鬧了一路,眼底含了笑,微笑里盡是寵溺之色,藏都藏不住。
聞洋看著兩人親密的姿態(tài),不知道為什么,心里莫名有些不是滋味。
商氏集團的繼承人,這位世界級的年輕富豪說出的:“我給你一切?!?br/>
這個“一切”的容量,貧窮的江醒醒無法想象,不能想象......
她坐起身來,在黑暗中與商戒對視,確定他此刻就如同簽署百億合約的時候一樣的認真與嚴謹。
不是在開她的玩笑。
“商先生,您喜歡我什么呀。”
“身體,味道,還有你的殘缺......”
她的一切都讓他著迷。
也是,除了這年輕的身體,她還能有什么吸引男人的嗎?
江醒醒搖了搖頭:“商先生,我不想當你的情婦。”
“你想當商氏集團的女主人嗎?”他挑了挑眉,語調(diào)輕松道:“這件事,我恐怕還需要和我兄長商量一下了,我自己這邊是沒問題的?!?br/>
江醒醒:......
合著你自己還不能作主了。
“不是,我也不想當什么女主人。”江醒醒說:“我就想有個機會,證明我自己,這是我對你唯一的訴求,你只要給我這個機會就好了,別的我不要。”
商戒低頭思考了一會兒,越琢磨越覺得不對味,敢情他這是被拒絕了啊。
某人有點沉不住氣了:“你演戲無非為了名利,我說了你想要的我都會給?!?br/>
江醒醒眨眨眼睛:“商先生,您生平有喜歡的事情嗎?”
“當然有了?!鄙探淇吭诖策叄诎抵?,他嘴角不動聲色地揚了起來。
“我兄長癡迷于生財之道,他總有許多商業(yè)創(chuàng)意企劃,而且是個霸道的實踐派,這大概是他最喜歡做的事情,至于我......”他輕輕吸了吸鼻子,嗅著空氣中屬于女孩的那股身體乳的杏仁奶香:“我喜歡做有趣的事,我喜歡欺騙,喜歡自由,無拘無束.....”
“那你和你的兄長,還真是很不一樣?!苯研训帕说疟蛔?,覺得有些空氣有些燥悶,或許是因為男人身體灼熱的體溫。
“這就是他不喜歡我的原因?!鄙探錈o奈地聳聳肩:“他總想把我關(guān)起來?!?br/>
“真可怕?!苯研颜f:“不過我想告訴你的是,做自己喜歡的事情是讓人快樂的,而在這個基礎(chǔ)上,能掙到名利當然更快樂啦,掙不到也沒關(guān)系,這個世界上很少有人能一直堅持做自己喜歡的事情,從這方面來說,至少我還是幸福的了?!?br/>
女孩眼神清澈,說的也是肺腑之言。
商戒大概明白了她的意思,她一門心思都扣在演戲上,很少能在娛樂圈見到目的這樣純粹的演員。
行吧,這樣的拒絕似乎也沒那么傷面子。
坐在床頭聊了會兒,黑暗中,兩個人的距離似乎拉近了不少,因為在白日里忙碌的現(xiàn)實生活中,人與人之間,能相互袒露心扉的機會其實很少很少。
江醒醒也認識到了這位屹立于財富帝國之巔的商氏集團繼承人,其實并不像明面上表現(xiàn)出來的那樣冷酷,他也有自己的喜好,也有自己想要做的事和追求的東西。
在她面前的是一個活生生的、有血有肉會發(fā)脾氣也有感情的人,而不是一個冷漠的符號化的標簽。
江醒醒打了個呵欠:“商先生,我困了。”
“我也困了,睡吧?!鄙探湄W运讼聛恚€搶走了江醒醒一半的被單。
江醒醒:......
她伸出光溜溜的腳丫,踹了踹他:“商先生,請您下床,去外面的沙發(fā)上睡。”
“沙發(fā)露天,冷。”
他又補了句:“你真殘忍。”
江醒醒:......
合著還是她把沙發(fā)抬出去的了?
知道商戒這死皮賴臉的性子,輕易是不會下床的了,江醒醒只能一個勁兒往外挪,挪到了床的邊緣,同時用靠枕在兩個人的中間分開了一條楚河漢界——
“不準越界,不然我就把你趕出去。”
“睡了。”他聲音已經(jīng)迷糊了。
江醒醒扯了扯杯子,給自己遮住了腹部,不久便睡了過去。
這一夜格外心安。
第二天鬧鐘叮鈴鈴地響了起來,還不等她伸手去按,“哐啷”一聲,鬧鐘直接被某人給扔了出去,砸在墻上。
江醒醒:......
她揉揉眼睛,醒過來,感覺身體很重,男人的整條腿都擱在她的身上,將她的身體圈進懷中,就像抱著柔軟的人形等身抱枕似的。
她一低頭,卻見他的腦袋深深地埋進了她的前胸,而她的一只手,還抱著他的后腦,溫度灼燙極了。
這特么...是什么睡姿,怎么就抱到一起了!
江醒醒一把推開了身邊的男人,連忙坐起身來,深呼吸。
冷靜!
商戒也漸漸轉(zhuǎn)醒,嘴角微揚:“寶貝兒,醒了?!?br/>
江醒醒將靠枕砸向他,然后又伸腿踹她,商戒單手拿住了她的腳踝,直接拖過來壓在身下:“怎么,一大早就想跟我運動?”
他臂膀肌肉有力,江醒醒沒法掙脫,只能用力咬了他的手。
“小東西。”他吃痛地喃了聲,還是放開了她,順手拿起床頭的煙盒,倒了倒,沒煙了。
煙盒扔了一邊,他起身去洗手間,拿起刮胡刀剃胡須:“要想辦法弄點錢啊?!?br/>
江醒醒倚在門邊冷笑:“商先生,您總算知道手頭拮據(jù)的難處了?”
商戒拿著刮胡刀的手微微一頓:“打趣我?”
“哪兒敢?。 ?br/>
江醒醒心情很不錯,站在門邊欣賞他掛胡須的樣子。
他凝視著鏡子里的自己,偏著腦袋,仔細地刮著側(cè)臉的青胡茬,瞳眸往下斜三分,眼神也柔和了許多,長睫毛幾乎要掃到眼瞼邊。
側(cè)臉的線條清晰漂亮。
這樣英俊的男人,即便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窮得叮當響,如果讓她無條件包養(yǎng)他,愿意?。∫话賯€愿意!這樣的小狼狗,養(yǎng)在家里便賞心悅目,令人心情愉悅渾身舒暢,什么毛病都沒有了。
“女人,你在玩火?!彼麑W著電視里霸道總裁的范兒,嚴肅地說道:“不要愛上我?!?br/>
江醒醒撲哧一聲笑出來。
小狼狗不僅英俊,還挺幽默,能逗她開心,哪哪兒都沒毛病。
見她笑了,商戒的神情也輕松了許多,刮完胡茬,把洗手間讓給她,出門的時候還順帶揉了揉她的腦門頂。
**
影視城片場,江醒醒換好了古裝,出來便聽見幾個宮女群演面帶興奮之色,嘰嘰喳喳議論——
“外面那男人好帥?。 ?br/>
“而且高,身材一看就超贊的。”
“他是來找誰的?”
“應(yīng)該是男明星吧,不然干嘛戴口罩。”
“哎呀這么神秘,說不定是哪位大咖呢!”
江醒醒好奇地走出宮門,抬眼便望見了外面穿工字t的挺拔男人,商戒。
他戴著黑色的口罩,鴨舌帽檐壓得很低,掩住了那雙漆黑深邃的瞳眸。
只是他腳上,踩的還是她的小兔子涼拖呢!一雙清涼的大腳,整個腳后跟都落了出來。
江醒醒嚇了一跳。
商戒望見了她,下頜微揚,沖她揚了揚手。
江醒醒小跑過去,將他拉到宮墻角落,質(zhì)問道:“全城的警察都在找你!這個時候跑出來干嘛!被發(fā)現(xiàn)了怎么辦!要是被抓回去,你哥哥肯定不會放過你的!”
“這么關(guān)心我?”
“我...”江醒醒眼神閃躲:“我是怕你答應(yīng)我的事情,就沒機會兌現(xiàn)了?!?br/>
“放心,我們商家的男人一諾千金,即便我被關(guān)起來了,我哥也會代我兌現(xiàn)承諾,這對于他來說,只是動動手指頭的事?!?br/>
“那可不一定?!苯研燕絿佌f:“你哥都要把你關(guān)起來,肯定不是什么好人,我可不想招惹他。”
她推了推商戒:“趁著還沒被人發(fā)現(xiàn),你快回去了?!?br/>
“我得來看著你。”商戒不肯走:“往別的男人身邊投懷送抱,我不允許?!?br/>
“什么投懷送抱,我是演戲!演戲還有接吻呢,你管得了嗎?”
“還要接吻!”商戒表情頃刻間沉了下來:“你要是敢吻別的男人......”
“你要怎樣?”江醒醒翻了個白眼。
商戒唇角揚了揚,眼底一片森然的冷意:“我封殺他。”
江醒醒:......
導(dǎo)演那邊在催了,江醒醒趕不走商戒,只能一步三回頭地用眼神警告他,讓他小心一點。
這出勾引太監(jiān)的戲碼,因為商戒在幕后暗搓搓地監(jiān)視著,江醒醒是真的不敢太出格,不敢像昨天試演那樣入戲,幾個鏡頭借位拍攝。好在導(dǎo)演的要求也不高,竟然輕而易舉地過了,她重重地松了口氣。
“好了,你快回去了。”影視城門口,她對商戒說:“我晚上還有兩場,演了就回來。”
“有低俗鏡頭?”
“沒有!一出是被貴妃凌辱,另一出是和宮女斗嘴的,對戲的都是女人!”
商戒這才放了心,轉(zhuǎn)身離開,江醒醒又連忙叫住他,從包里摸出幾張皺巴巴的鈔票塞過去:“喏,發(fā)工資了,你去買幾件像樣的衣服,煙沒了,別買太貴的,唔...喜歡吃什么,也可以買一些,哦,你把我啤酒都喝光了,記得添幾瓶?!?br/>
商戒看著那幾張皺巴巴的百元鈔票,就這點錢,能買什么東西,還衣服,他的衣服就從來沒有低于五位數(shù)的。
她的生活是真的很拮據(jù),這點錢,還想包養(yǎng)他呢。
不過商戒還是把錢收了下來,轉(zhuǎn)身離開:“謝了?!?br/>
江醒醒又拉了拉他的手:“我可指望你投桃報李,還我一波大的?!?br/>
商戒眼角微挑:“保證讓你滿意?!?br/>
“你好。”江醒醒防備地看著他:“先生您有事嗎?”
商戒左袖下的無名指無意識地勾動著,劍眉微挑,睨向江醒醒。
江醒醒穿著小兔子睡裙,眨巴眨巴著一雙清澈而單純的杏眼。
“還記得我?”
江醒醒茫然地搖了搖頭。
商戒右手拎著藥店的口袋:“昨天我的車撞了你,擦傷了你的手,特意過來給你送藥?!?br/>
江醒醒驀然睜大眼睛,仔仔細細將他打量一番。
暗沉的天空下,他皮膚白得有些瘆人,高挺的鼻梁和英俊的五官,都不似平常大街上能見的普通人。
富貴人家溫潤水土,才能養(yǎng)出這般精雕玉砌的男人。
江醒醒心說,難怪覺得他那雙漂亮眼睛格外熟悉呢,原來是那輛勞斯萊斯車主。
“先生,您親自來給我送藥?”
這是什么霸道總裁的戲碼?!
商戒沉下嗓音:“進去說,可以嗎?”
“可以。”江醒醒連忙將安全栓摘下來,必恭必敬地將這位勞斯萊斯大哥迎進屋。
果然是有錢人自帶光環(huán),讓人親近,讓人心生好感。
江醒醒幾乎是毫不猶豫便把這個陌生男人放進了自己的家門,絲毫沒有考慮到這樣做是否合適,畢竟他們只有一面之緣,而且現(xiàn)在是深夜11:32,外面下著小雨......
有錢人,還能是壞人嗎?
“哎呀,我的方便面還在鍋里呢!”
江醒醒連忙沖到廚房,將鍋里快要煮干的面條倒進瓷碗里,端上桌。
商戒兀自環(huán)顧她的房間,屋子很小,不過五十平,臥室客廳一體,帶了一個小小的洗手間和廚房。
梳妝臺擺放著女孩子用的各種瓶瓶罐罐,柜子上堆著厚厚的舊書籍,都是與話劇和表演有關(guān)。
壁墻亮著一盞玫紅色調(diào)的夜燈,將整個房間籠上一層旖旎的情調(diào),客廳與臥室間有稀碎閃爍的珠簾遮擋。
有客來訪,江醒醒便將屋里所有燈打開,房間一瞬間通透明亮。
“為了省電?!彼缓靡馑嫉匦α诵Γ骸跋壬堊??!?br/>
商戒坐在了沙發(fā)上,似乎被什么東西硌著,他伸手去摸,摸出一條黑色蕾絲胸罩。
江醒醒連忙伸手奪過,轉(zhuǎn)身塞進爆滿的衣柜里:“抱...抱歉家里平時沒人來?!?br/>
“無妨?!?br/>
江醒醒臉頰微微泛紅,絲毫沒有注意到商戒左手的無名指,正無意識地快速勾動著。
“先生,您找我有事嗎?”
“過來?!?br/>
“唔…”
江醒醒走到商戒面前,猝不及防間被他牽起了手,她受驚,正欲抽回,只見他將她的手腕翻側(cè),露出了手腕下方的創(chuàng)可貼。
他撕掉創(chuàng)可貼,傷口沒有流血,但隱隱還能見幾條指甲蓋長度的擦傷。
男人用棉簽蘸了藥膏,小心翼翼地涂在她創(chuàng)口的位置上。
“嘶?!?br/>
刺痛了一下,江醒醒本能地抽回手,卻被他以更大力反握住:“別動。”
他掌心溫熱,兩個人的體溫差異讓江醒醒能夠特別真實地感受他。
他眉心微蹙,濃密而修長的睫毛下垂,覆住眼瞼,深咖色眼眸專心致志地注視著她的傷口,幫她上藥。
“女人身體的每一寸肌膚,都應(yīng)當好好保護?!?br/>
“先生,我記得您昨天不是這樣說的,您說的是‘演員的每一寸肌膚,都應(yīng)當好好保護’,不是‘女人’?!?br/>
男人鼻息間發(fā)出一聲不屑的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