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打又打不贏,走又走不了,多留一刻便多一份危險。這可如何是好?”云蒙一時無計可施。嘆口氣,心念一動,本能想起孫子兵法,不禁自語道:“昔之善戰(zhàn)者,先為不可勝,以待敵之可勝。不可勝在己,可勝在敵。故善戰(zhàn)者,能為不可勝,不能使敵之必可勝。故曰:勝可知,而不可為。不可勝者,守也;可勝者,攻也。守則不足,攻則有余。善守者藏于九地之下,善攻者動于九天之上,故能自保而全勝也?!弊吡藥撞?,心道:“形勢如此,眼下也只能堅守了?!?br/>
司徒云龍聽他念些聞所未聞的內(nèi)容,奇道:“云大哥,你剛才念的是什么意思呀?”
云蒙解釋道:“我念的是武圣孫武所著的孫子兵法。武圣孫子說,以往作戰(zhàn)厲害的人,先不給別人可乘之機,然后等待敵人露出破綻,再求戰(zhàn)勝敵人。不給敵人可乘之機是我們能做的。而敵人是否露出破綻不是我們所能控制的。善于作戰(zhàn)的人,只能保證自己不敗,不能保證敵人一定會露出破綻。所以說,可以知道能不能勝,但不可能做到一定戰(zhàn)勝別人。不給敵人可乘之機的原因是積極防守,戰(zhàn)勝敵人的原因是積極進攻敵人。沒有優(yōu)勢就只能防守,有優(yōu)勢就要進攻。善于防守的人就好像藏在深深的地下,看不到摸不著,無計可施。善于進攻的人就好像遨游在天空,防不勝防,避無可避?!?br/>
司徒云龍眨著眼睛,聽呆了。半晌才吐口氣,凝重道:“云大哥,我感覺你說的這些很厲害,以后能不能多教教我?”
云蒙哈哈一笑道:“算你有眼光。這部兵書幾千年來都算數(shù)一數(shù)二的,想我當年背這部兵書背的多辛苦。等以后我空暇了,就寫出來,你先全部給我背下來?!?br/>
司徒云龍苦著臉道:“不背不行嗎?既然云大哥你寫出,來了,我隨身帶著就是呀!”
云蒙一臉似笑非笑:“不行,我當年那么辛苦才背下來。你如今想要學,也得先背下來。等你背下來我就把文字燒掉,然后讓你自己寫出來?!?br/>
司徒云龍低頭考慮了一會,咬牙道:“好,既然云大哥你能背下來,我想我也能背下來,大不了多花點時間?!?br/>
云蒙心里暗笑,繼續(xù)道:“到時候我會每天給你寫一篇出來,你當天必須背下來。你要知道這可是幾千年來數(shù)一數(shù)二的兵書,要是你連這點都做不到,就不用學了。(全文字更新最快)”
二人低聲聊著聊著,云蒙忽然肚子咕的一叫。
“云大哥,你餓了吧?對了,我去看看我們點的菜炒好了沒。”
云蒙點頭:“恩,你去吧全文閱讀?!焙鋈恍闹辛凉庖婚W,伸出手來咚的給司徒云龍來了記暴栗。
“干嘛突然打我?。俊彼就皆讫埬涿?。
云蒙面露兇相:“早跟你說了我姓趙,剛剛你叫錯多少次?萬一給人聽到,我這小命就要斷送在你手里了!不敲你一記你不記性!”
司徒云龍恍然大悟,一臉不好意思的揉著頭:“那個,趙大哥,真不好意思,以后不會了!我出去看菜好了沒?!?br/>
云蒙看著他,朝冥柯那邊指了指,示意他小心點。司徒云龍點頭會意,開門出去了。
云蒙閑著無聊,又有點擔心,于是從門縫里看著他下樓找店伙計。
司徒云龍在廚房找到店伙計,發(fā)現(xiàn)菜做的差不多了,于是讓店伙計用個長木盤托著,自己跟在后面送上樓去??纯醋叩綐翘菘冢『糜龅节た拢蚕聛泶唢埐肆?。
“伙計,我們的飯菜什么時候好?”
伙計趕緊堆笑:“大爺,小的把這位客人的菜送上去后馬上給大爺送。”
冥柯點了點頭:“如此甚好?!彼聪蛩就皆讫垼S口道:“這位小兄弟,相逢即是緣分,要不要一起喝兩杯?”
司徒云龍聽他跟自己搭訕,心中一虛,以為自己剛才叫云大哥被別人聽了去了,想起云蒙說過的話,心里一虛,移開眼神:“不用了,我不會喝酒?!?br/>
冥柯見他眼神飄忽,心里一動,哈哈笑道:“大家出門在外,碰巧在此躲雨,看來是天意啊。這頓飯我請小兄弟如何?對了,還有小兄弟的朋友,大家也一起來嘛,湊個熱鬧?!?br/>
司徒云龍聽得心都要跳出來,只以為他發(fā)現(xiàn)了自己與云蒙的秘密,勉強應付道:“這位大哥,我與我大姐,姐夫還有二姐出門探親,實在是不方便,就謝謝大哥的好意了!”
冥柯一聽還有女眷,心頭懷疑去了小半:“哦,既然如此,還真是可惜。那我就不打擾小兄弟你了。店家,你快些將人家的飯菜送上去,回頭快點給我弄?!?br/>
伙計趕緊答應一聲,蹬蹬快步上樓去了。
司徒云龍跟在后面,對他說:“送到那邊那間。”正是他與云蒙所住那間客房。
路過司徒芳的房間時,司徒云龍敲了敲門:“大姐二姐,過來吃飯了!”
司徒芳答應一聲,與司徒小喬開門走了出來。
冥柯尚在樓下觀望著。直到司徒芳與司徒小喬走出房門,這才懷疑盡去。
云蒙一直在門縫里觀察,看見冥柯攔著司徒云龍,心中咯噔一跳:“完蛋了!被發(fā)現(xiàn)了!”樓下對話他勉強聽的清楚,接下來形勢轉(zhuǎn)變,直到聽到冥柯說完最后一句,他才松了口氣:“還好,看來暫時沒有暴露。還真難為司徒云龍那小子了,這說話要是一個不小心,冥柯上來查看,那就全盤失控了。不過,他剛才說什么?姐夫?二姐..”
瞧見冥柯眼神盯著司徒云龍,朝自己這房間看來,心中想起一事:“聽說修煉高手不論身在何處,只要有人盯著他,他都能有所感應。我可不能在這事上出差錯?!边B忙閃到一邊。
片刻,敲門聲想起,云蒙拉開房門,店伙計當頭托盤而進,后面司徒云龍三人跟著進來最新章節(jié)。店伙計將飯菜放在桌上,端著空盤匆匆出去了。
司徒云龍關(guān)好房門的瞬間朝樓下瞟了一眼,見冥柯并未朝這邊看,心里松了口氣。
四人坐在桌前吃飯。云蒙道:“小弟,芳妹,小喬妹妹,外面有兩個住店的厲害人物,是來找我的。你們從現(xiàn)在起要叫我趙大哥,千萬不能叫錯。不然出了漏子恐怕比上次更加兇險?!?br/>
司徒芳道:“小弟已經(jīng)跟我們說過了。我們記下來了。”
四人知道此刻兇險,都是低聲說話。
云蒙凝重道:“剛剛小弟就忘記了,我還敲了他一記。事關(guān)大家生命安危,萬萬不能出錯。”
司徒小喬看著云蒙:..趙大哥,那我們要怎么做呢?”
“他們還不知道我在這里,所以我們只要不露出馬腳就沒有問題。等他們先走之后,我與你們分開而行,這樣就不會連累你們了?!?br/>
司徒云龍不滿道:“趙大哥,你救了我們。我們豈是忘恩負義之輩?難道就沒有別的方法了嗎?”
云蒙手一攤:“除此之外,別無他策。這兩人不比上次那三個水貨,可都是一頂一的高手。一對一我都不一定打的贏,更別說兩個了?!?br/>
三人面面相窺,沉默無語。
云蒙又道:“對了,小弟,剛才那人跟你說些什么?我們也聽下,省的到時候出了差錯。”
司徒云龍看了看司徒芳,有些懼怕地說:“剛才那人說要跟我們一起吃飯喝酒,說什么出門在外有緣相遇都是朋友。我說我不會喝酒,他一定要請我吃飯。我沒辦法,就說我跟我大姐二姐還有姐夫出門探親,不方便跟他吃飯。他就沒說什么了?!?br/>
司徒芳一臉通紅,又羞又惱:“小弟你怎么能這么說?你不知道大姐我都嫁人了嗎?被你這樣一說,萬一叫你姐夫知道,大姐我還有臉活下去么?”
司徒云龍苦著臉:“大姐,我不是沒辦法才這么說的嘛!不然他真賴上來一定會發(fā)現(xiàn)趙大哥的,到時候就麻煩了。你也不想趙大哥出事吧?再說了,這件事情,過了這里就沒人知道了。當然也不可能到處亂說啊!”
司徒芳偷偷瞟了云蒙一眼,見他正襟危坐,垂目傾聽,羞意稍減。心念一轉(zhuǎn),也伸手咚的給了司徒云龍一記暴栗。
司徒云龍揉著腦袋:“大姐,不是我說你,趙大哥這么敲我,你也這么敲我..”
司徒芳怒道:“不許再說了!”
云蒙眼神余光將一切盡收眼底,心道:“要的就是這種效果。這話你小子自己說的,當然還得你告訴你姐?!鼻屏艘谎鬯就椒迹娝中哂峙纳裆?,不覺心中一動:“沒想到她羞怒起來,居然這么動人!”又瞄了一眼司徒小喬,見她不言不笑,一臉淡淡落寞的表情,心里一奇:“奇怪了,為何小喬是這種表情呢..”想到一種可能,趕緊打消了念頭:“我現(xiàn)在自身難保,又身負大仇重任,哪有時間曖曖昧昧!”
經(jīng)歷這番小小風雨,房間里氣氛微微尷尬,四人默默吃飯,一時無人言語。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