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女人剛才開口說話了?
“你不是啞巴?”
“你才是啞巴,你全家都是”
“你!”
“我怎么?”
“伶牙俐齒,口無遮攔,找抽!”
“呵!呵!呵!你抽一個試試”
阮慕情本來心情就不美麗,來人偏要惹她,真當(dāng)她是柿子任人捏咕?
見女孩兒眼底火光四濺,男人郁悶了。
黑炎司恨不得抽自己,剛才他是得多有病,還顧及到對方情緒,盡量控制自己不發(fā)火。
可是結(jié)果呢,小妮子脾氣比自己還大,欠打的可以。要不是他不打女人非得好好收拾她一頓不可。
不過他不打女人不代表他不殺女人,男人眼底寒光凝聚,殺氣外泄。
阮慕情猛的站起身,后退兩步全身戒備,警惕的看向男人
“我不打女人,不代表不會弄死女人。找死是不是?”
“我活的好好的,惜命的很??茨闳四9窐觾旱?,沒有想到內(nèi)心這樣陰暗變態(tài),我他媽怎么招你惹你了?看到我就想弄死我?”
阮慕情在訓(xùn)練營那種‘野獸’圈長大,后來又在一群粗魯?shù)臐h子身邊工作。罵人的話不用特意去學(xué),她可以張口就來。
來到異世,黑炎司還是第一個讓她動粗口的人,誰讓這混蛋動不動就想整死自己!罵他算是客氣了。
黑炎司三觀被震的盡毀,小丫頭長的文文靜靜的,沒有想到出口的話這樣粗俗。
雖然在江湖行走,各式各樣的人都接觸過,也不乏有糙漢子和江湖氣重說粗話的女人??墒敲媲暗纳倥皇墙芯?,而是名門貴女。她怎么可以這樣不害臊,出口成臟?
“你居然這樣粗魯?”
“哈!你是不是有病?我粗魯不粗魯關(guān)你屁事”?
男人那一臉難以置信是什么鬼?自己只是爆粗口而已,又沒挖他苦膽。用的著這樣震驚嗎?
說來說去不是阮慕情罵人多稀奇,而是這罵人的話出自她的口中就稀奇了。
先不說端木凡這樣受過良好教育,皇家背景的人被她迷的暈頭轉(zhuǎn)向,沒有理智不說。
就單說女子的身份擺在那里,黑炎司怎么也無法接受一個粗魯不堪的女人被自己舅舅這樣眼光甚高的人喜歡,還喜歡的不顧一切。
“你這樣,他可見識過,要是見過的話,有病的就不是別人而是他了!”
阮慕情聽出來了,感情男人這意思是孟凡是瞎了眼才會喜歡自己是嗎?難怪他一臉震驚,跟吃了翔般難看。
“關(guān)你什么事?你是他的誰?他有沒有病你應(yīng)該去問他,來我面前找麻煩有意思嗎?”
黑炎司被少女言語緊逼,惱羞成怒的青筋暴起。
憋了半天憋出一句:“你根本配不上他,早晚有一天他會覺悟”
這一次不是男人發(fā)不發(fā)火的問題了,阮慕情是真的動怒了。
“你還真是病的不輕,有病就得治。不要以為他是唐僧肉,人人都想吃。以為他多了不起,女人見了他就得扒著不放。再告訴你一遍,姑奶奶根本就不稀罕。要不是被你們囚禁在這里,我早就離開了。”
",精彩!(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