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這你就不懂了吧,這就是所謂的皇帝不急太監(jiān)急?!奔o彎彎在一旁打趣,語氣里滿滿都是諷刺的味道。
慕媛一忍俊不禁,神色坦然。
阿蘭的臉色卻格外難看,但她卻仍舊沉著氣,咬牙切齒的一笑:“等我搜一下你的包,我看你還能不能笑得出來?!彼f著,作勢就伸手,去拿慕媛一擱在凳子上的包包。
紀彎彎卻先她一步,拿起慕媛一的包側身一讓,阿蘭自己撲了個空,險些摔個狗啃泥。
站穩(wěn)了腳跟,阿蘭回身惱怒的看向紀彎彎:“你干什么?”
說著,她上來就要手撕紀彎彎。
好在紀彎彎靈巧,兩個人一前一后,繞著場地跑了好幾圈,吸引了不少圍觀人員。
阿蘭始終體力不如紀彎彎,最后她跑回了慕媛一跟前,兩手撐在膝蓋上直喘粗氣:“慕、慕媛一,我就知、知道你心虛……”
就在此時,慕依依在助理的帶領下也從人群中擠了進來。
她遠遠的與慕媛一對視了一眼,目光里含著得意洋洋的笑,卻在走近之時,斂了去。
“阿蘭,你這是干什么?”慕依依的臉上掛著一抹茫然,還十分平易近人的上去替阿蘭順了順后背。
如此一來,阿蘭便越發(fā)忍不住打抱不平:“依依姐,你放心,我一定會幫你把東西找回來的?!?br/>
話落,她看向慕媛一:“你要不是心虛,就把包拿過來給我們大家看一下?!?br/>
“依依姐丟的東西可昂貴得很!”
瞧著阿蘭那副嘴臉,紀彎彎恨不得上去給她兩巴掌。慕媛一卻先一步伸手,從她手里接過包,隨手一揚。
遞了過去:“既然你這么想看,那就拿去看好了?!?br/>
慕媛一微擰著眉,因為不知道阿蘭和慕依依葫蘆里賣的到底是什么藥,所以她打算以不變應萬變。
阿蘭一把搶過包包,生怕慕媛一反悔了似的。
她將拉鏈拉開,一陣翻找,還把慕媛一包里的錢包、紙巾、手機什么的全都翻了出來。
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在阿蘭身上,直到她從慕媛一的包里,翻出來一支口紅。
玫瑰紅的外殼,邊角鑲金,外觀大方得體,一看就是名品。
阿蘭總算勾唇深邃的一笑,舉起手里的口紅,目光筆直的看向不遠處的慕媛一:“這是什么?”
她的語氣里,滿滿都是質(zhì)問的味道:“你可別告訴我們,這是你自己買的吧!”
“據(jù)我所知,你可是和你那個窮酸的經(jīng)紀人,擠在一起住呢?!?br/>
慕媛一輕描淡寫的掃了一眼口紅,那是她今早才收到的。
櫻唇輕啟,她蹙眉:“朋友送的生日禮物?!?br/>
“生日禮物?”阿蘭嗤笑一聲:“撒謊也找個好點的理由啊!我就想知道,你哪位朋友這么豪氣?這支口紅就是有錢也難買到,預售價格就是六萬多,你那位朋友對你可真大方啊,男的吧!”
阿蘭這番話似是而非,雖然面上在揶揄慕媛一,但實際上卻含沙射影的暗示大家,慕媛一極有可能是被那位所謂的“朋友”包養(yǎng)了。
原本對于上次慕媛一得罪張全浩卻還能全身而退的事情,大家就議論紛紛。
再加上她一個新人,自己沒有權勢更沒有身份背景,卻順風順水的拿到了《此婚》女二一角,這著實讓人起疑。
所以在阿蘭的暗示下,在場大多數(shù)人都戴上了有色眼鏡看待慕媛一。
“你這話什么意思?。课覀兗乙灰痪筒荒苡袔讉€豪氣的朋友了是吧?”紀彎彎氣急,作勢就要沖過去和阿蘭理論,卻被慕媛一一把拉了回去。
隨后,阿蘭又開口了:“是是是,慕小姐人美手段也高明,有幾個豪氣的異性朋友也沒什么不正常的。”
“不過,巧的是,我們家依依姐也有一支一模一樣的口紅。這可是蒙莎的最新款,尚未上市,能買到手的人少之又少,所以依依姐相當看重這支口紅?!?br/>
“可就在不久前,依依姐的口紅丟了,之前她一直放在休息室的抽屜里。上午的時候還在,午休時就不見了,你說奇怪不奇怪?”阿蘭的話意,已經(jīng)直指慕媛一了:“我記得上午的時候你去過休息室,怎么這么巧呢?”
慕媛一挑眉,隱約間似乎明白了什么:“去過休息室的人很多,怎么你就斷定,是我拿的?”
“都人贓俱獲了,你還想狡
共2頁,現(xiàn)第1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