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海啊,你從哪兒找到的寶貝徒弟??!”賀蘭靖聽完,大笑兩聲,看著身側(cè)偏后老實垂首的小人,對另一側(cè)的戚公公說道。
“回皇上,老奴當(dāng)時只是想找個老實聽話的孩子,跟著老奴一起侍候皇上。”戚公公在一旁恭敬地回話。
“嗯,不錯!是個老實孩子!”想起那雙清澈見底的雙眼,皇帝不禁點點頭,“這宮中也就御花園的花開得還不錯!等一下,去景仁宮!”
“擺駕景仁宮!”身后的戚公公唱諾一聲,看了一眼沉默垂首的初九。
景仁宮中,一位身著玫紅色華貴宮裝的女子懶洋洋地側(cè)坐在一旁的側(cè)位之上,合身的宮裝曲線畢露,精致的妝容一點也看不出是兩個孩子的娘了。瞥了一眼立于廳中的陳尚宮,對著上位開口:“姐姐這么晚招妹妹前來是何意?還請姐姐明示!”
“妹妹別急!”放下手中的茶杯,正位上的皇后看著下面的淑妃,眼中閃過不易察覺的幽光,“本宮只是想了解究竟是何事讓妹妹動了這么大的肝火!”
“姐姐此言差矣,這女官犯錯當(dāng)然交給姐姐查明懲戒的!妹妹哪動了肝火??!”輕抿了一口茶水,淑妃悠然的說道。
“沒有就好!妹妹的鏈子至今也未找到,這如何說是青蓮犯的錯。如果妹妹沒什么證據(jù),本宮就放人了!”輕輕拂動衣袖,皇后淡然地微笑道。
“姐姐說的妹妹可不敢不從!不過妹妹的人證不算證據(jù)不成!就因沒找到就脫了罪責(zé),那宮中的奴才可是有樣學(xué)樣了!”淑妃看著上位的皇后,嫵媚一笑,“妹妹沒打緊的,不過是一條鏈子,只是這宮里的人多嘴雜的,平白的多了什么言語姐姐也莫生氣!”
“妹妹說的是!不過沒證據(jù)本宮也不會隨意處置!妹妹所謂的人證也是一面之詞,既然妹妹交給本宮處置,妹妹沒有新的證據(jù)本宮就放人了!”皇后也不在意淑妃的軟威脅,淡淡地喝了口茶,“春茶,傳青蓮!”
“是!”一直沉默幾乎沒有存在感的一個大宮女淡然應(yīng)道,對著殿中的兩位主子行了禮,退了下去。
“哼!姐姐這么說就是包庇她了!”
“妹妹沒有證據(jù)如何定罪!本宮當(dāng)然放人!妹妹莫要胡言!”猛地放下手中的茶杯,皇后收起笑意,“妹妹進宮十多年應(yīng)當(dāng)明白什么話說不得!”
“皇上駕到——”宮外遠遠地響起了小太監(jiān)的聲音。殿里的人聽見聲音,有人歡喜有人暗惱,起身輕輕撫平幾乎看不見的褶皺,皇后淡淡地笑著走向?qū)m門口迎接圣駕。
景仁宮的花園中,賀蘭靖看著滿園的牡丹花千姿百態(tài),笑道:“初九,你看這里的牡丹比起御花園中的如何啊——”
“奴才,奴才真是眼花繚亂了!奴才不知道怎么說——美!美!果然不負真國色的贊譽!”身后的初九看著眼前的牡丹花海,慚愧地抬手揉揉后頸。
“哈哈!”皇帝聽完大笑出聲,側(cè)身看過身后不住撓頭的人,“初九眼花繚亂連詩句都記不得了!”
“能讓皇上開懷!奴才忘了也是奴才的福氣!”初九呵呵一笑,與有榮焉地說道?!澳氵@小子!”皇帝看著滿臉笑意的初九,心情卻不自覺地更加愉悅。
“臣妾恭迎圣駕!”“臣妾拜見皇上!”“奴才(奴婢)叩見皇上!”皇后領(lǐng)著淑妃和一眾宮女太監(jiān)在花園中參拜皇上?!盎屎竺舛Y!你們也起身吧!”攙起面前的皇后,皇上看了一眼身后的人笑道,“朕一時興起來看看,還是打擾到梓姍了!”“皇上哪里話,你我本是夫妻,哪有打擾一說!”皇后莫梓姍看著興致不錯的皇上,淡淡地笑道。
“是是是!是朕失言!不過看梓姍這里應(yīng)該還有什么事情?!被噬闲Φ?。“什么也瞞不了皇上!不過是一件小事罷了!”皇后淡淡一笑,“難得皇上有雅興夜游花園,臣妾——”“皇上——”一旁的淑妃看著相對而笑地帝后,眼神一暗眼波流轉(zhuǎn),“皇上偏心,只顧著和姐姐聊天,都不問問臣妾受了多大的委屈——”嫵媚的面容略帶委屈卻更加地撩人心弦?!芭??愛妃怎么了?”皇上心情不錯,看著嫵媚多情的淑妃,問道。“皇上送臣妾的金鏈子被手腳不干凈的奴才給拿了,臣妾特請皇后姐姐做主呢!”淑妃眉目一挑,看向淡然而笑的皇后。
“哦?梓姍,怎么回事?”看著淡然地皇后,皇上詢問道?!盎鼗噬?,妹妹說的是,不過妹妹宮中指證之人沒有物證,本宮不能憑一面之詞就定罪!所以本宮決定放人!”
“姐姐統(tǒng)領(lǐng)后宮,妹妹心服口服,人放不放是小事!可是妹妹的金鏈子是妹妹生辰之時皇上特別送的,姐姐可要替妹妹找回來啊!”眼波流轉(zhuǎn),淑妃看向皇上,“皇上,不是臣妾小氣!可是當(dāng)時只有三人在場,不然只要尚衣局的青蓮交出鏈子,臣妾就當(dāng)什么也沒發(fā)生?!?br/>
“奴婢春茶(青蓮)叩見皇上!”不遠處的兩人遠遠地行禮道。看著花園中的人,皇帝收起笑意,轉(zhuǎn)身走向不遠處的涼亭,立即有宮女換上了熱茶和點心,淡淡的瞥了一眼亭外的眾人:“說說吧!到底什么事!”
“皇上——”立在亭中的淑妃輕輕得叫了一聲,依偎在皇上身邊?!皭坼?!朕不是正在為你做主呢!”皇上輕拍拍淑妃的肩膀,卻看向一旁淡雅的皇后,微微一笑。
“回皇上!奴婢今日卯時進長和宮給淑妃娘娘送衣飾,當(dāng)時娘娘正在梳洗,翠珠姑娘讓奴婢把新衣放在內(nèi)殿之中,奴婢放下新衣退出內(nèi)殿不久就聽見翠珠姑娘的喊聲,娘娘的東西不見了!于是,宮門關(guān)閉,不久之后奴婢就被淑妃娘娘交給了皇后娘娘!”亭外跪著的青蓮一字一句地說著,沒有惶恐,也沒有被關(guān)了一天的疲乏之態(tài)。在皇上身后立著的初九看著她的身影,不禁滿意地點點頭,另一旁的戚公公卻微微皺起了眉頭。
“臣妾沒有在青蓮的身上查出異物,只憑妹妹宮中女婢的一面之詞臣妾無法定罪!”端坐的皇后淡淡地說道?!俺蹙牛 睋]手讓淑妃在一旁坐下,皇上一挑眉,端起一旁的茶,開口卻叫了一個人名?!芭旁?!”“你怎么看?。 泵蛄艘豢诓杷?,皇上看著身側(cè)彎腰行禮的人,“但說無妨!”不是吧,問我?難不成皇帝發(fā)現(xiàn)了什么?“回皇上的話!奴才,奴才聽這位宮女的說辭當(dāng)時應(yīng)該還有人在場,奴才不明白為何只有這宮女被——”
“大膽奴才!難不成是本宮的奴才們拿了本宮之物不成!”剛坐下心情愉悅的淑妃聽到一個小太監(jiān)如此說道,不滿地開口,“皇上——您聽聽,一個小太監(jiān)竟敢如此說話!”
“娘娘恕罪!”一旁的初九連忙跪下?!芭??那愛妃說說,朕的這個小太監(jiān)可有說錯?”“……也沒錯!”聽了皇上不溫不火的話,淑妃反倒心里一驚,看了一眼叩頭跪下的小太監(jiān),慢慢的開口,“不過,李嬤嬤和翠珠一直細心侍候臣妾,可從未發(fā)生過這種事情!”
“起身繼續(xù)說!”皇上看了一眼跪下的人,開口?!爸x皇上!”起身垂首立于一側(cè),“奴才覺得為了避免嫌疑,淑妃娘娘宮中的人也應(yīng)該一同詢問!”
“哼,你小子!”不明意味的輕哼一聲,皇帝看著亭外的人,“怎么,沒聽見不成!還要朕再說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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