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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于回來了!”李滅度舒服的伸了一個懶腰,自己回到這里有一種回到
家的感覺,而這種感覺自己已經(jīng)很久沒有感受到了。
同樣的風景,同樣的人物,李滅度的心境卻是截然不同。用力的握了握自
己的雙拳,澎湃的力量在體內(nèi)涌動,李滅度心念萬千?!凹热换貋砹?,就將
以前壓迫自己的統(tǒng)統(tǒng)碾壓,踩在腳下!”心念一動,李滅度就躥出了自己的
洞府來到了人數(shù)最為集中的廣場上。
他現(xiàn)在是筑基初期,已經(jīng)可以在宗門內(nèi)御劍飛行了,當然除了幾處明文規(guī)
定的禁地不能之外。大袖一抖,五把靈光閃閃的飛劍從他寬大的袖袍中魚游
而出,李滅度雙足重重往下一踏跳到劍身上,強大的神識如同水波般一蕩,
以他自己為中心往四面八方輻射而去。
廣場上的眾人全都如流水般過往,也不乏許多筑基期的師兄御劍飛過,李
滅度不過是其中一個,并不惹人注意??墒钱斨郎褡R波動一發(fā)出來,所過
之處無不被其壓在下風。這哪里是散發(fā)神識,簡直就是靈壓威懾!
莫名其妙的受到靈壓威懾誰的心情會好?這些修士紛紛目露怒火的抬頭朝
始作俑者看去,看看到底是何方神圣敢在位列天下正道之首的乾元宗里放肆
,難道是欺我們乾元宗無人么?
定睛一看幾乎傻了眼,“這家伙怎么穿著我們內(nèi)門服飾?”“這小子是誰
???怎么敢如此囂張!”“區(qū)區(qū)筑基而已,也想在宗內(nèi)橫行霸道?”“年輕
氣盛的小子罷了,不足為道!”下面就像是炸開了鍋一般議論紛紛。
當然其中也不乏見過李滅度的修士,馬上就認出了他?!斑@不是李滅度么
?他怎么修煉到了筑基期?”“白發(fā)符仙?!他重出江湖了!”“他五行靈
根也能修煉到如此境地,比之上品金靈根的康師兄也不差呀!”“五行靈根
,這不是傳聞中的雞肋靈根么?怎么會在此時大放異彩呢?”
李滅度踏劍傲立在空中,目光睥睨,一一掃視地上的修士,長嘯一聲,中
氣十足的大喊道:“張云、程方、錢念...齊輝速來此見我!”這道聲浪經(jīng)過
李滅度特意的加持之后傳播的整個乾元宗上下人盡皆知。而話里的這些八個
修士一聽到自己的名字愣了一愣覺得這道聲音的主人很熟悉但想不起是誰,
猶豫再三都還是趕了過去,有如此手段的人自己可是惹不起的。
半盞茶的時間,這八個修士依次到來,站在地上仰頭看著浮在半空中的李
滅度?!斑@不是那個雞肋靈根的修士么?”錢念腦海中終于想起了此人是誰
,因為有人授意,錢念曾為難過李滅度,甚至還惡語相加。李滅度可不是什
么善人,曾經(jīng)看不起自己的人統(tǒng)統(tǒng)要給其教訓,法不責眾,李滅度一時三刻
也就只能想起這么八個修士。
這八位修士對李滅度都曾經(jīng)為難過李滅度或者明面上誣蔑過他的,而如今
的情形很明顯李滅度這是要那他們出氣立威呢!
“各位道友,這小子欺人太甚,自認為筑基期就能將我等捏扁搓圓,我們
一齊聯(lián)手給他點顏色瞧瞧!”錢念得罪的李滅度最兇,此時內(nèi)心也最為驚懼
,只好聯(lián)絡其他七人共同對付李滅度。
“好,錢兄所言極是!”七人心知肚明這辦法是為今最好的辦法了。
“區(qū)區(qū)筑基也敢對我八人煉氣巔峰!”“小子,狂妄!”怒喝聲陣陣,八
人皆齊齊出手,法劍、法刀、符箓、雷震子等等各自的絕招往李滅度一股腦
兒的激射而去。
李滅度連眼皮都不抬一下,八個煉氣巔峰的最強攻擊,能夠傷得了他么?
咧嘴一笑,“螳臂擋車耳!”嘴角微微翹起,只見他沒有多余的動作,單手
一抬,往手心里狠狠一握。
這些攻擊紛紛被李滅度吸在了一塊,各種攻擊相互抵消、磨滅?!按蠹乙?br/>
起上!”不知有誰喊了一句,八人紛紛憑借*力量跳到半空之中,緊握手
中發(fā)起朝著李滅度的身上斬去。
“就這種小把戲么?”李滅度打了個哈欠有氣無力的道,他也不躲閃,任
由八人的法器砸在自己的身上,甚至還故意撤去了自己身上的護體靈光,將
自己的肉身*裸的暴露了在八人的眼前。
“這小子竟然狂妄如斯,連護體靈光都散去,如此好的機會若是錯過豈不
可惜!”八人心中皆閃過如此想法,不由將全身的法力都灌輸?shù)搅耸种械姆?br/>
器中,攻勢也凌厲了不止七成。
各種各樣的法器砍在李滅度的身上仿佛是砍在了天底下最硬的東西上,“
鏗鏘”的悶響聲響起,沒有他們想象中李滅度被打成篩子,反而李滅度面色
不變、紋絲不動的站在原地。而八人手中的法器都或多或少的崩開了幾條口
子。
“來而不往非禮也,各位也嘗嘗自己的力道味道如何吧!”李滅度雙目一
瞇冷冷的說道,全身的肌肉猛然一繃,怒喝一聲,“呔!”八道力道大小不
一的力量從他身體內(nèi)的最深處原路返回結結實實的撞在了自己主人的身上。
“噗!”噴血聲此起彼伏,八道身影如同破布袋一般無力的掉落在地上,
以彼之道還諸彼身!這就像重重的一巴掌打在八個人的臉上,躺在地上的老
臉通紅通紅的,這小子怎么可以這么強,他的實力已經(jīng)超出了他們對于筑基
期的認知,說的難聽一點,李滅度根本沒有動用自己的力量就把他們八個打
得像死狗一樣,他什么時候強大到了這種地步,普通筑基期也沒有他這么邪
乎??!
“哼!”李滅度重重的一聲冷哼,倒伏在地上的八人又是受了一次大罪,
一聲悶哼,吐出一口淤血,他的神識將八人給敲打了一遍。
“你這小子這以為沒人能治得了你了么?”錢念趴在地上惡狠狠的盯著李
滅度咬牙切齒的道,說完他將手中的傳訊符捏爆。錢念在八人中實力排行第
一,受到自己的力道傷害也是最大,相反排名最為末次的張云還能從地上爬
起來,沒想到實力差一些還有這種好處。
李滅度也不阻止,就原地站著看傳訊符化作一道火光往遠處飛去。看到李
滅度這副樣子,也有兩三個人學著錢念的樣子捏爆了手中的傳訊符。三道火
光接連而起,李滅度雙手抱臂老神在在的看著。
不多時,四道劍光齊齊朝著這里激射而來。
李滅度摸了摸鼻子,終于能活動活動筋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