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梓彤知道,這種事情不是一般人能夠接受得了的,也不是一般的人可以相信的事情。
可是,花漸隱體內(nèi)的余毒好解,但想要恢復(fù)容貌,就必須要做這個手術(shù)才行。
也是因為三哥從禹國給她特地的打造了那一套手術(shù)用具,她才敢動手的,如果沒有那一套刀具,怕是就算是她都不敢打這個包票。
不過,想要做這個手術(shù)也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必須要準備好些日子,所以溫梓彤也不急,只是道:
“彤寶可以先將花姨身體內(nèi)的毒給解了,至于花姨的臉,等到花姨你想通了,再跟彤寶說便是,但,彤寶希望花姨能夠盡快決定,畢竟,這種事情本就是趕早的好?!?br/>
花漸隱看著眼前這個小奶包認真的眼神,抿了抿唇,眼里有些遲疑,但是還沒有辦法去做出這個決定來。
溫梓彤也是明白,所以也沒有再勸花漸隱,只是先用銀針封脈,將花漸隱體內(nèi)的毒全部的都引到了她的右手手指,隨后劃破了手指。
頓時,一股黑色的血液一滴滴的落在了盆里,也得虧溫梓彤提前做好了準備。
溫梓彤一次不敢放太多的毒血,畢竟若是失血過多,總歸不太好。
“只要如這般放出毒血,七天之后,體內(nèi)的余毒可清,至于你臉上已經(jīng)形成的潰爛也會有所好轉(zhuǎn),不過想要恢復(fù)原來的容貌,肯定是要做手術(shù)的。”
溫梓彤說完,這才沖著花漸隱笑道:“花姨,你看,彤寶沒有騙你,那你答應(yīng)彤寶的事情,是不是也要兌現(xiàn)了?”
花漸隱看著溫梓彤,不屑的哼了哼,道:“我怎知若我把東西給了你,你還會不會再救我?等這毒徹底解了再說吧?!?br/>
溫梓彤一聽,有些著急了起來,畢竟夜無袂未必能夠撐到七天后的,而且,想要解毒,也是需要一些時間來研制解藥!
“花姨,你……”
溫梓彤的小臉上寫滿了著急與惱怒,要說這件事本就是說好的,而且,就算是花漸隱自己都已經(jīng)是知道了下毒的未必是夜無袂了,為何還要拖著他們?
本來夜無袂就是無辜的?。?br/>
再說了,本來若不是花漸隱下毒,夜無袂那體內(nèi)的余毒早已經(jīng)清了,哪里需要再受這份罪?
就在溫梓彤與花漸隱對峙而立的時候,突然聽到了外頭響起了嘈雜聲。
溫梓彤臉色一變,連忙轉(zhuǎn)身就出了屋子,頓時,就看到了夜無袂此時已經(jīng)是口吐鮮血,被林清風(fēng)扶著,俊美矜貴的臉上,多了幾絲蒼白。
溫梓彤見狀連忙上前去輔助了夜無袂,并將幾滴靈水滴入了夜無袂的口中,隨即探向了業(yè)務(wù)沒得脈象,心頭巨震。
此毒!此毒竟如此的霸道!
本來溫梓彤以為還能夠再等個兩三天的,但可能是因為夜無袂剛剛動了內(nèi)力,導(dǎo)致氣血翻涌,讓體內(nèi)的毒加??!
若是再不救人,怕是……
“小夜哥哥你別怕啊,彤寶會救你的!”溫梓彤紅著眼眶,聲音顫抖的道。
平日里,都是夜無袂在救她,在身后護著她,她也想要護著夜無袂這一回!
夜無袂此時已經(jīng)是氣若游絲,沒有人能夠比他自己更明白自己此時體內(nèi)的毒已經(jīng)攻心!
他從來都不怕死,可是看著眼前這個,哭得像是個小花貓一樣的姑娘,卻是有些不愿意死了!
若是他死了,這丫頭哪里還能再隨時吃到那些信鴿?
“別哭,我,我不會死……”
夜無袂伸手,抹了抹溫梓彤臉上的眼淚,努力的笑了一下。
這一笑,就好像用盡了他所有的力氣。
溫梓彤能夠肉眼看到夜無袂眼里壓抑著的痛苦!
氣毒攻心,這肯定不是什么人都能夠忍得住的!
夜無袂的額頭滿是冷汗,卻沒有哼一聲,想必也是已經(jīng)在用盡了全力忍耐了!
溫梓彤連忙擦干了眼淚,拿出了銀針對著夜無袂道:“彤寶肯定能救你的!小夜哥哥,再堅持七天!七天后……”
七天后,只要她治好了花漸隱,那花漸隱就會將那原來的毒拿出來,給她……
可是……
來不及??!真的來不及??!
就在溫梓彤慌亂不已的時候,突然身后響起了一道淡漠的聲音:
“我們百花門還好好的呢,你們一個個的在我這兒哭喪?拿去,別擱這兒哭了,晦氣。”
溫梓彤回頭就看到那花漸隱將一個小瓷瓶扔到了她的懷里,還沒等溫梓彤反應(yīng),花漸隱便是繼續(xù)道:
“我希望你能夠信守承諾,否則,我們百花門可不是善茬!”
溫梓彤連忙點點頭,眼里滿是高興與興奮,直接道:
“放心吧花姨!彤寶肯定會治好你的!”
林清風(fēng)見狀,也是松了口氣,這才上前對那花漸隱求了情,將溫梓彤他們安置了下來。
不管怎么樣,在這個京安城里,怕是再沒有什么地方能夠比得上他們這個百花門的條件好了。
溫梓彤想要研制出解藥,自然是需要時間的。
可是夜無袂體內(nèi)的毒素在加劇流轉(zhuǎn),怕是等不了!
好在,百花門內(nèi)就有一個巨大的冰庫,溫梓彤用銀針將夜無袂的各處大脈封了后,并將他放置在了這個冰庫之中,如此一來,可以極大的緩解他體內(nèi)毒素的加??!
不說別的,至少可以替她爭取一些時間!
溫梓彤花了三天的時間,終于將解藥給研制了出來,給夜無袂服下!
當然,這期間,溫梓彤也沒有閑著,每天也得給花漸隱銀針排毒。
花漸隱能夠感覺到自己臉上的潰爛已經(jīng)開始結(jié)痂,身體也比之前要好許多,她知道,眼前的這個小奶包是真的有本事的,對溫梓彤等人到底是稍微的給了些好臉。
倒是夜無袂雖然已經(jīng)服了解藥,但自然不可能是馬上就能醒來的。
畢竟在這個冰庫里呆了這么多天……
隨后的幾天,溫梓彤依舊一邊替花漸隱等人醫(yī)治,一邊看顧著夜無袂。
溫子伍和阿大還有緋竹是率先好轉(zhuǎn)的,隨后便是花漸隱。
夜無袂醒來已經(jīng)是又過了十來天!
“彤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