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3-07-20
劍身淬煉完成,剩下的事情就簡單了,隨便在劍柄上雕刻了一些云紋,一把劍就算徹底完成了,出去買個劍鞘就可以了。
“其實你完全可以找個雕刻師傅為你的劍雕些精美的花紋,這把劍絕對算的上上品。”劍魂璞玉見到古天殊只是隨便處理了一下劍柄覺得有些潦草了。
“沒有必要,這把劍是留給我娘做紀念的,只要是我親手鑄造的就行了,至于花紋簡單些我覺得更好。就像璞玉前輩的劍身,雖然看起來銹跡斑斑,卻讓人感覺那么有氣勢、有內(nèi)涵!”對付劍魂璞玉,古天殊有自己的辦法。
“哈哈,沒想到你小子還挺有見地的。你說的沒錯,簡單一點看起來大氣,有內(nèi)涵。其實鑄劍和做人一樣,要懂得隱藏自己的鋒芒,很好,不愧是我看中的人!”劍魂璞玉被古天殊迎面拍過來的馬屁打個正著,心里都快樂翻了。
“是是,璞玉前輩教育的是!”古天殊心里好笑,嘴上卻對劍魂璞玉十分尊敬。
咚咚咚~
“古天殊,你的劍鑄造的怎么樣了,三天的時間可是到了!”就在古天殊與劍魂璞玉“相談甚歡”的時候,鐵匠鋪外響起了李鐵匠的聲音。
“好了!”古天殊答應(yīng)了一聲,打開了鐵匠鋪的門。
“不知你的劍造的如何?”李鐵匠問道。
“這是你的!”古天殊將自己做實驗的那柄劍交給了李鐵匠。
“劍柄部分你可以在找雕刻大師修飾一下!”這把劍古天殊并沒有雕刻云紋,交給李鐵匠讓他自己處理。
“好劍,果然是好劍!”李鐵匠打了這么多年的鐵,好壞還是分的清的,自己手中這把劍絕對能稱為上品。
“李老板,我明天要去參加軍隊的征召,可能以后就不會來這了,我覺得還是和你說一聲?!惫盘焓鈱τ谶@次軍隊征召勢在必得。
“年輕人果然有志氣,你去,我知道了!”李鐵匠嘴上說的輕巧,心里卻一陣肉疼。古天殊走了,自己的鐵匠鋪怕是又要回到以前那種不慍不火的境地了。雖然心有不甘,不過李鐵匠可不敢把古天殊怎么樣。前不久古天殊與董家對峙時,他也遠遠的看著,董天霸都奈何不了的人物,他知道小小的鐵匠自然也不敢招惹。
離開了鐵匠鋪,古天殊志得圓滿。如今劍自己也鑄造出來了,就等著明日去長春亭接受征召了。
大燕公國的軍隊征召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去,只有最優(yōu)秀的年輕人才有資格進去軍隊。不過古天殊對自己有信心。如今古天殊的修為,在年輕一輩中絕對算得上出類拔萃。恐怕青平鎮(zhèn)的同齡人中已經(jīng)沒有古天殊的對手了。
雖然自己有十足的把握,可是古天殊一點也不敢大意,在事情沒有最終的結(jié)果之前,一切都存在變數(shù)。所以,古天殊一早起來就直奔長春亭,找自己的老師商量參加征召的事宜。
“天殊,你不用緊張,以你現(xiàn)在的實力通過征召不成問題!”張清泉看到古天殊一臉的嚴肅,以為古天殊心里緊張。
“老師,我總覺得今天會有事發(fā)生!”不知為何,古天殊心里一直覺得不踏實,似乎有什么不好的事要發(fā)生在自己身上。
“你可能是太緊張了,等一會征召的人來了你就知道了,一切并不復(fù)雜!”張清泉作為長春亭的亭長,經(jīng)常經(jīng)歷這種征召的場面,示意古天殊不要著急,慢慢等待。
這一等就是一上午,可是卻沒見到來長春亭征召的人。
“難道是通知錯了,不對啊,今年就輪到我們長春亭啊?”一上午不見人,這下輪到張清泉著急了。
“老師,你先別急,也許他們有別的事耽誤了,很可能已經(jīng)在來長春亭的路上了?!惫盘焓庠郊佑X得今天不會那么順利,不過他并不想讓老師著急。
“看,好像是征召的人來了!”一個同樣是來參加征召的年輕人,指著遠方說道。
隨著這個年輕人的指點,古天殊看到遠方來了一隊人馬,看起來人還真是不少。
負責(zé)征召的人姍姍來遲,不過總算是來了。但是當古天殊看到清這隊人馬時,心頭卻是一緊。
走在隊伍前面的幾個人中,有一個古天殊非常熟悉的人,那就是董天霸。
“董天霸竟然和負責(zé)征召的人一起到來!”古天殊覺得事情越發(fā)的不妙。
按照張清泉所說,這這負責(zé)征召的人應(yīng)該在上午就到了??墒沁@征召的隊伍直到現(xiàn)在才到,而且還是和董天霸一起來的,古天殊猜測很可能是被董天霸攔下了,至于目的,很可能是沖著自己來的。
“張亭長,真是不好意思,我們來遲了,在其他的幾個亭遇到了幾個不錯的苗子,所以才多待了一會!”負責(zé)征召的人看著遠遠迎出來的張清泉,不好意思的一笑。
附近幾個亭有不錯的苗子?張清泉在青平鎮(zhèn)生活了這么久,也沒聽說過。很明顯這不過是一個并不高明的借口。
“沒事,田校尉,既然有好苗子多耽擱一下也是應(yīng)該的,我們長春亭也有幾個好苗子,您考察考察!”雖然知道對方明顯在撒謊,可張清泉還的順著說。
“我看不必了,這次征召的名額已經(jīng)滿了,所以你們亭的就不看了。”負責(zé)征召的田校衛(wèi)一開口就想將長春亭的名額抹掉。
“校尉大人,這樣不好,我們長春亭也是大燕公國的子民,也想為國出力,您這樣就直接把名額抹除是不是草率了點兒?”古天殊一聽就知道這田校衛(wèi)肯定是被收買了,至于收買他的人古天殊不用想也知道,除了董天霸,沒人會這么做,也沒人有這個能力??隙ㄊ嵌彀詮哪睦锏弥约阂獏⒓榆婈犝髡?,才上演了這么一出。
“你是誰?難道你覺得我處事不公嗎?”見到有人質(zhì)疑自己,田校尉立刻板起了臉。
“校尉大人真是好大的官威啊,不過大人也不用嚇唬我,聽說每次征召的時都有個規(guī)矩,如果沒有被征召上的人不服,可以挑戰(zhàn)那些已經(jīng)被征召的人,不知校衛(wèi)大人是不是連這個規(guī)矩也想破了?”既然有進入軍隊的打算,古天殊自然要了解軍隊征召的每個細節(jié)。在軍隊征召的條款中有明規(guī)定:“當有人對征召結(jié)果不服時,可以挑戰(zhàn)已經(jīng)被征召的人,只要勝利就可以頂替對方進入軍隊。”畢竟軍隊是要打仗的有實力的人更受歡迎。
“你是在懷疑我的眼光!”負責(zé)征召的軍官立刻一股氣勢壓了過來。
古天殊面無表情,依然平靜的現(xiàn)在那里,好像那股氣勢并不是壓在他的身上。
“嗯?”負責(zé)征召的田校衛(wèi)當時就一愣,自己怎么說也是大劍士的修為,而古天殊不過是個劍徒,竟然在自己的氣勢壓迫下絲毫不受影響,讓田校尉覺得有些意外。
“田大人……”就在這時候,董天霸走到這軍官面前,小聲的耳語了兩句。
“倒是有些本事,這樣,為了讓你服氣,我可以允許你挑戰(zhàn),不過你要是輸了可不能怪我?!辈恢彀哉f了什么,田校尉對著古天殊一臉陰笑。
“多謝大人成全!”古天殊不卑不亢,說實話,在青平鎮(zhèn)的年輕人中,古天殊還真是誰也不怕。
“董彪,你去接受他的挑戰(zhàn)!”田校尉對旁邊一個年輕人道。
“是!”董彪應(yīng)承一聲走了出來。
“大人,您確認他是應(yīng)招的人嗎?我看他的修為都是劍士了!”張清泉一眼就看出了對方的修為。
“怎么?有誰規(guī)定劍士就不能參加征召嗎?”田校尉冷著臉道。
“你……”張清泉說不出話了,軍隊征召確實沒有規(guī)定劍士就不能參加。
“對了,這次挑戰(zhàn)不過是相互切磋,為了不造成傷亡,你們不要使用武器,先把武器拿來,我來保管!”軍官看著古天殊手中的鎢鋼劍一臉貪婪之色。
“這個就不必勞煩大人了!”看著田校衛(wèi)的臉上的表情,古天殊哪里還不知道他心中的想法。于是,干凈利落的把鎢鋼劍收進了儲物手鐲。
“竟然還有儲物手鐲!”田校尉瞪大了眼睛,恨不得直接沖過去,將儲物手鐲從古天殊的手腕中扒下來。想歸想,不過眼下這么多人,田校尉可不敢這么肆無忌憚,只能將內(nèi)心的沖動壓了下去。
“天殊,這董彪可是劍士,你手中又沒有鎢鋼劍,不然……”張清泉還是不放心自己的弟子,覺得古天殊沒有勝算。
“老師,您放心!”古天殊對于進入軍隊勢在必得,無論如何都不想錯過這個機會。
“好了嗎?如果沒問題就開始!”田校尉看著古天殊與張清泉,有些不耐煩道。
“請!”古天殊知道,眼前這個董彪肯定是董天霸安排的,目的恐怕不止是阻止自己參加征召這么簡單,如果自己沒有猜錯,這董彪很可能會對自己痛下殺手。
“請!”董彪也道了聲請,不過在請字出口之前已經(jīng)以指代劍向古天殊發(fā)動了功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