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苒苒猛咳了幾聲,也沒有多余的力氣跟他算賬,迷惑地環(huán)顧四周,除了擔(dān)憂的小尼,還有滿面淚痕的小翠。葉^子悠~悠
“小姐,您終于醒了……”小翠說著便雙膝跪地,猛地磕頭!“全怪奴婢失職,應(yīng)該一直跟著小姐的……”
“算了,”苒苒沙啞的出聲,“不關(guān)你的事,是我讓你下去的?!闭f完怔了怔,她回想起當(dāng)時的情形,又看向玉絕塵:“王爺……”
“你先別說話,張御醫(yī)說你的肺部吸入過多池水,需要調(diào)養(yǎng)?!彼质疽庑〈鋵偹蛠淼陌字喽诉^來,他接下后,親自拿起湯匙喂食!
“這、這讓小翠來就行……”苒苒推拒。
“愛妃乖乖聽話即可?!庇窠^塵不由得她多說,一勺子就塞進(jìn)她口里。
比體溫略燙的粥滑入胃里,那股暖流立即蔓延至全身。眼前被濕霧占領(lǐng),耳邊卻忽然響起落水前聽見的話語,不由一陣憤慨,別開臉拒絕他的喂食!
“王爺不必多費心,這都是妾身的命,妾身認(rèn)了。葉^子#悠悠 反正……”在他疑惑的目光中,她恨恨道:“妾身不過是一場政治聯(lián)姻的犧牲品,還占了王府后宮最重要的位置,已經(jīng)足夠了。”
“你!”玉絕塵氣憤地將碗“碰”一下放回桌前,“不識好歹!”他罵完,拂袖離開。
房內(nèi)只剩下小翠,她最終趴在床上,強忍住哽咽,使得肩膀一顫一顫。他竟然連幾句撫慰造作的假話都吝嗇于對她講!
“小姐,恕奴婢多言……”小翠似乎鼓起勇氣才敢開口,“方才是王爺下水救了您,他連打濕的衣裳都來不及換,在您身邊收了四五個時辰!他自己都有些受涼,喝藥拿脈都不肯離開您的身邊,奴婢看得出王爺是真的關(guān)心您……”
“可是……”苒苒迷惑了,這種事小翠不會騙她,但為何……“算了,先不談這個,你告訴我剛剛是怎么發(fā)現(xiàn)我落水的?”
“王爺剛從朝堂回府好像有急事找小姐,有個侍女說望見您往水池那邊過去,他就親自趕了去,正巧發(fā)現(xiàn)……”小翠說著還是忍不住捂住胸口,“小姐您嚇?biāo)琅玖?!如果您有什么意外,奴婢怎么跟老夫人交代……嗚嗚嗚……?br/>
她非要哭得這么凄慘嗎?苒苒頭疼的嘆息。
“是哪個侍女望見我的?明日王爺上朝以后,就喚來見我?!?br/>
小翠見苒苒深沉的臉色,好像察覺出什么似的:“小姐,難道……”
“嗯,”她慎重點頭,“我不是失足落水,而是被人推下去的!”
——這下可復(fù)雜了!
那是一個很普通的三等丫頭,只負(fù)責(zé)打掃那一片院落的,說是見到苒苒心情好像很不好地往池邊沖過去,所以多留意了會兒。
沒有漏洞,只是……背后那雙手,會是誰呢?
苒苒正疑惑著,便見端著滿盤子糕點的夏紫嫣輕移著蓮步款款而來。
“王妃,這是您的甜品。”她熟練地擺好,又讓一旁端著血燕窩的竹兒放到苒苒面前。
“我剛剛才吃過午膳?!?br/>
夏紫嫣笑:“王妃現(xiàn)在身子還虛,王爺吩咐了,得多補著點兒?!闭f罷便立于一旁候命。
苒苒瞇起雙眼仔細(xì)打量了她幾眼,突然開口問道:“昨天似乎沒見著你?!?br/>
夏紫嫣連忙道:“昨日紫嫣一直在這邊整理花草,不是王妃命令咱們打理好那一片木芙蓉的么?”
苒苒別有深意地點頭道:“的確,你做得很好?!闭f著,又命小翠拿來她最小巧精致的那個首飾盒,從里邊掏出一個紫紅色的香盒讓小翠遞給她,“這是宮中上好的芙蓉香,作為獎勵,你可得好生用著哦?!?br/>
“謝王妃!”
夏紫嫣一下去,小翠就罵道:“狐媚妖精,哪里配得上?小姐——”她不依地嚷著。
苒苒冷笑:“芙蓉香雖說不算很獨特,但那盒香料里還多了一股草香,那可是王爺從皇后手里討過來的,可以算是獨一無二的?!?br/>
“小姐的意思是……”
“你記著那股味道了吧?我可是忘不掉,下一回決不讓她得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