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以桐深呼吸一口氣,道:“新秀星光選拔賽應(yīng)該已經(jīng)進入十強賽了吧!”
“是,現(xiàn)在每周一次,等到下一周,就進入六強選拔了?!彼巫又t仔細回答道。
江以桐抿了抿嘴,道:“那就半個月后吧!我想拜托你把我安排進去。我知道蘇誠會在場,我想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為他唱一首歌。他從來不肯聽我的解釋,也不愿意聽我唱歌。這是比賽,他身為評委嘉賓不能隨意離場,才會聽我唱一首完整的歌?!?br/>
宋子謙倒抽口氣,想了想道:“我試試吧!盡量幫你安排。”
江以桐沒再道謝,微笑點了點頭。
宋子謙心情沉重的嘆了口氣,轉(zhuǎn)身出了房間,開始打電話安排人幫忙調(diào)查齊依依的個人經(jīng)歷。同時也安排人處理兩周后的出場排序問題,以便把江以桐給安排到場次中。
兩周后,新秀星光八進六選拔賽會場。
偌大的會場燈光閃爍,里里外外擠滿了觀眾,臺上勁歌熱舞,氣氛空前高漲。
評委席上,蘇誠支著額神情不耐的垂著眼,聽著耳邊的喧嘩聲,只覺得耳朵都要炸掉一般嗡嗡作響。
一曲勁歌熱舞退場,陡然之間整個會場安靜了不少,燈光也驟然一暗,只留臺下微弱昏黃的光線。
后臺入場口,江以桐穿一件樸素干凈的淡藍色格子裙,一步步走到舞臺中央,借著昏暗的光線看向蘇誠所坐的位置。
音樂響起,她輕輕柔柔的跟著音樂哼唱起來:
手上青春,還剩多少,
思念還有,多少煎熬,
偶爾清潔用過的梳子,
留下了時光的線條。
你的世界,但愿都好,
偶爾想起,你的微笑,
無意重讀那年的情書,時光悠悠青春漸老。
回不去的那段相知相許美好,
都在發(fā)黃的信紙上閃耀,
那是青春,失去記號,
莫怪讀了心還會跳。
你是否也還記得那一段美好,
也許寫給你的信早扔掉……
隨著歌聲輕柔的調(diào)子,蘇誠的手指漸漸縮緊,抬起頭不可置信的看著臺上籠罩在昏暗中的人影,輕聲道:“小然?!?br/>
蘇誠不由自主的站起身朝著臺上走去,身側(cè)的人急忙提醒:“蘇總,這是比賽,您不能上去?!?br/>
蘇誠恍若未聞,邁開步子快步上了舞臺,走到舞臺中央停在江以桐面前,震驚的看著她。
江以桐望著他的臉,眼圈泛紅,勉強穩(wěn)住情緒拿著話筒繼續(xù)唱下去。
“別唱了。”
蘇誠語氣陰沉的開了口,望著她含淚的眼:“你以為你模仿她唱一首歌,就能假裝你是她嗎?”
江以桐緩緩放下話筒,深吸口氣道:“我從來沒有模仿誰,也不需要模仿。是你只相信自己的眼睛,從來不會用心去聽?!?br/>
“跟我走?!碧K誠拉住她的手,轉(zhuǎn)身大步朝后臺走去。
臺下一片嘩然,有人高聲喊著要為江以桐投票,就連評委席也炸開了鍋,對于剛才的一首歌議論紛紛,奇怪與為什么這么優(yōu)秀的選手他們從來都不知道。
蘇誠強硬的拉著她進了后臺,也不管整個后臺人異樣的眼光,帶著她一步不停往頂樓走。
到了頂樓天臺,蘇誠松開她的手,一步步逼近她面前,逼得她不安的往后退。
蘇誠隱忍著憤怒道:“葉然已經(jīng)死了,這個世界上再也不會有第二個葉然。不管你模仿的有多像,也別望向讓我把你當(dāng)作她?!?br/>
江以桐苦笑一聲,望著他的眼睛問:“蘇誠,你愛過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