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大人會不會責怪?那黃廳子是個看不透的,定然不會為我說話。要不送點兒禮給水大人?送什么好呢?人家什么人?什么好東西沒有?明州的東西他怕是也看不上……對了,送人吶!回頭,選幾個絕色的美人兒去……不行不行,聽說上次遇刺,他傷了身子,怕是對美人兒沒興趣了……
突然,汪貴腦子一個格愣。適才那一腳踩到的腳,仿佛有些異樣……有何異樣呢……
吉旦王院子里,人群消散得差不多了。
“我走了。你好生安撫你爹娘吧?!睆埑鐚﹂L陽說道。
長陽脖子梗了梗,沒說話。
“他們也挺不容易?!睆埑缣鹉_,聞了聞,道:“我說如何這般臭!原來被那蟲踩了一腳的狗屎……”
“……進屋,喝一碗魚湯吧?!?br/>
“我得回去洗鞋……”
張隆昌林淑媛夫婦知道張果兒劫走了張德瑞,并送到了安全的地方,自然是欣喜若狂。又奇怪張果兒如何便有了武藝,張果兒笑道:“浣梧書院,浣梧書院里學的呀!”
林淑媛自然是不信的,一邊小心上藥一邊道:“你才去書院幾天,能學到多少?便能只身闖牢獄了?”
“兄妹感情深,閻王殿我都敢闖,何況區(qū)區(qū)一個縣牢獄!”
哪個母親不喜歡看著子女和睦?聽得女兒如此這般一說,便又歡喜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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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這個藥瓶,聽說,是裴桐儀裴公子送給你的?”林淑媛小心地將藥粉撒在張果兒胸前的傷口上,神秘地說道。
“送的是藥,不是瓶??!你別亂扯!”藥粉一上去,疼得張果兒齜牙咧嘴。各種疼痛怪相之后,張果兒道:“人家這個瓶兒,你可得小心著點兒,別摔破了。聽說,是裴老太太留下來的,家傳的寶貝!”
“哇!”林淑媛嘆起來,舉起藥瓶左右看,“裴公子連家傳的藥瓶都舍得送你呀!”
“暈……”
“???!藥物反應?”
“我說母后你如何就聽不懂呢?人家只是送藥給我,并沒有送藥瓶!這是人家祖母傳下來的藥瓶……”
“就是說的藥瓶??!人家連祖母留下來的藥瓶都舍得送來,可見對你……”
“打??!裴家祖上曾貴為丞相,裴公子年輕有為,英俊聰慧,多少人盯著這門親事,你可別胡思亂想?!?br/>
僅僅是與裴氏兄妹親近些,且引來汪若蕓的嫉妒,差點兒丟了張德瑞的性命,還敢癡心妄想結親?是不是想得太多了?
能平平安安在明州安度余生,便是上蒼保佑啦!
總算是把張德瑞送出去了,也不知他是不是一路平安,找得到找不到那個地方……
哎,顧不了那么多了,已然盡力了!只要父王和母后安好,姐姐們安好,便足夠了!
想當年,她和哥哥沈忠圣挨家挨戶求遍了村里所有的人,都沒一人愿意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