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朱顏的認知里,瑪麗蘇有兩種,精神瑪麗蘇和*瑪麗蘇,非要讓朱顏選一個她喜歡的話,她會選精神瑪麗蘇的。精神瑪麗蘇的文的男主非常好猜,就是奪走瑪麗蘇初次的那個,不管愛她的男人有多少,瑪麗蘇就是對男主死心塌地;*瑪麗蘇朱顏就有點接受無能了,往往結(jié)局會變成np,因為瑪麗蘇舍不得任何一個男主。好死不死的,這次遇見的水家姐妹都是瑪麗蘇,不過一個是前者,一個是后者。
先來講精神瑪麗蘇水冰月的故事。水冰月是通天教派水月長老的嫡女,冰靈根,天之驕女,與爹爹的大弟子宋遠橋一起長大。宋遠橋長大后水月長老欣賞其才華,將嫡女許配給他。因水冰月謹記娘親教誨,誓死守護自己的元陰,宋遠橋次次不能得逞,于是一氣之下出門游歷,數(shù)年不歸。水冰月既是長老嫡女又是冰靈根的大美人,覬覦的人自然不在少數(shù),宋遠橋走后各路男修都想跟美人來一個浪漫的邂逅。其中有三位男修憑借驚人手段完成第一階段的搭訕,成為了水冰月信任的好朋友。雖然水冰月在宋遠橋眼里是個嬌蠻任性、不解風情的暴力女,不過在那三位男修眼里這正是水冰月單純可愛之處,所以三位男修的傾慕之情日益深重。而水冰月卻對青梅竹馬的未婚夫念念不忘,天天跟父親吵鬧要下山找他,正好水月長老得知宋遠橋近日會參加陣法考試,就讓那三個男修陪著嫡女一起來了。
接下來是*瑪麗蘇水憐月的故事。與水冰月無憂無慮的生活不同,水憐月是被生活處處壓迫的庶女,三靈根的她為了生存只能賣弄美色勾搭了幾個在通天教派有前途的公子哥。不過后來宋遠橋走后公子哥們都去巴結(jié)水冰月了,水憐月就被拋棄了,看不慣水憐月的各路女修就順便整了整她。隨后水憐月流落在外又和幾個修為不低的男修勾搭上了,在來陣法公會的路上還結(jié)識了姐姐的未婚夫宋遠橋。宋遠橋下山后已經(jīng)環(huán)肥燕瘦的美人都嘗了個遍,水憐月自己送上門也來者不拒,就跟她一路糾纏,直到被水冰月給找上了。
以上就是朱顏在聽到兩撥人的對罵后總結(jié)出來的起因,過程可以參照眼前各種法術(shù)法寶亂飛的場景,每一次見面肯定都是這樣雞飛狗跳。水冰月跟水憐月都是一襲白衣,不過水冰月的道袍略顯飄逸,水憐月的略顯風流,兩張臉的相似度達百分之六十,非要朱顏來形容一下的話,一朵是白玫瑰,一朵是白薔薇,只不過水冰月外表是玫瑰,內(nèi)里像薔薇,水憐月外表像薔薇,內(nèi)里卻帶刺。兩朵花的使者都是三人,本來應該是旗鼓相當,只是薔薇的一名騎士原來是隸屬玫瑰的。對騎士們來說宋遠橋是眼中釘肉中刺,都恨不得除之而后快,但對花兒們來說宋遠橋是她們的真愛,就算舍棄騎士也要真愛在手。
本來陳桐還護著朱顏打算坐山觀虎斗,但隨著頭頂巖石泥塊的掉落,他漸漸意識到這已經(jīng)是個有關(guān)生死的大問題了。騎士們也察覺到了被活埋的危險,一邊拉一個公主就想往前第三個岔道沖。由于互不相讓洞口都被堵住了,說時遲那時快,朱顏運足腳力,雷行術(shù)發(fā)揮到極致,將陳桐扛在肩上就沖了過去。公主騎士都被四仰八叉地震到一邊,呼呼兩聲朱顏他們就不見了蹤影。唯一的目擊者宋遠橋在心里大喊:那妹子果然有問題!
陳桐從被甩上肩開始就大感不妙,事實如他所想,頭朝下進行如此迅速的移動要還平安無事的話,他們不是修仙了,而是進化了。他從丹田里抽取靈氣護住周身,終于恢復了正常的腦袋,便看見扛著他移動的某人正飛快地扔出靈石到指定地點,一邊破陣一邊快速移動。他剛想讓她歇一歇放他下來慢點走,一不小心便看到他的眼前,朱顏的后方的通道正在快速崩塌。而陳桐此時想的卻是這到底是事故還是關(guān)卡本身的機關(guān)?事后陳桐回想起自己如此作死的行為,只能默默承認是名為小師妹的生物帶給了他巨大的安全感……
轉(zhuǎn)身看著被堵住的地道,朱顏回頭問還愣著的陳桐:“咱們的考試怎么辦?”陳桐一指天上,朱顏抬頭就見兩枚玉簡砸下來。玉簡正面寫著五個燙金的大字“中級陣法師”,背面是朱顏的名字,而陳桐手里的那塊則是“初級陣法師”。陳桐心想公會的人果然厲害,連他只是陪考都知道……
高級陣法師就不是從公會考出來的了,而是要自己設(shè)計制作陣盤,送去專業(yè)鑒定才會拿到資格證,所以朱顏他們的任務已經(jīng)結(jié)束了?;氐焦珪T口的時候除了見到了“留守”的冷彎彎,還有那兩朵花跟他們的騎士們,好像在地道崩塌前他們就被傳送出來了。對于水家姐妹來說,找到/跟著宋遠橋才是正事,考陣法師是無所謂的,騎士中除了宋遠橋也沒有別的陣法師了,所以對這次考試結(jié)果不滿意的只有宋遠橋一人而已。他在心里怪水冰月多事讓他中途退出,又抑制不住地為自己抱打不平,尤其是看見朱顏都拿到了資格證。
水憐月絕對是一個善解人意的好未婚妻,她跟了宋遠橋一段日子已經(jīng)將他的心事摸了個七七八八,在看到她所認為的單蠢大小姐都拿到了資格證時,不僅是為宋遠橋抱不平,心里還涌起一股莫名其妙的酸意。她注意到還在繼續(xù)糾纏宋遠橋的水冰月,這股子酸意就更濃烈了。但是她沒有那個力量跟水冰月的騎士團對抗,如果她正大光明地對水冰月出手,恐怕水月長老也不會放過她,于是她就挑上了“軟柿子”。
彼時朱顏正在給冷彎彎秀她的資格證,冷彎彎抬頭看見水憐月怒氣沖沖地走過來不明所以,剛想提示一下朱顏有人來了,就見水憐月舉起巴掌就要甩在朱顏臉上。陳桐和冷彎彎都被這異變驚呆了,水憐月的騎士們倒是看好戲似的守在一邊,宋遠橋看見了眼神閃了閃也沒有阻止,水冰月一行的注意力根本就不在水憐月身上。但是我們朱顏是這么毫無防備的人嗎?如果她睡著了,恐怕水憐月還會有可乘之機,朱顏醒著就是在老虎頭上拔毛了。就在水憐月的手掌距離朱顏的左臉還有0.01毫米的時候,水憐月聞到一股類似于野獸嘴里散發(fā)出來的腥臭味,須臾就只感覺到脖子上一疼,隨后她的視野就從平視前方到了仰視上方,再后來她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當初踏云跟著朱顏的時候還小,牙都沒長齊,朱顏甚至給它喂過靈獸奶,不知不覺地,在正一峰和上清峰的眾人眼里,踏云真的就跟它的小名一樣,只是個“狗狗”而已。陳熙見朱顏將踏云養(yǎng)得如此溫和,在心里連連嘆氣只想著以后給她再馴服一頭猛禽。但是自從踏云長了牙,朱顏就沒給它喝過奶,一直給它喂肉,不管熟的生的,只要是朱顏喂的,踏云都很滿足地吃了。朱顏從來沒有一刻忘記踏云是云霧獸,她一直牢記著當初照顧云霧獸的弟子跟她說的“云霧獸愛吃肉,餓狠了可是會吃人的哦”……
其實朱顏給踏云下的命令也就是教訓一下這個不知好歹的女人而已,事后從踏云那兒傳來的信號是“哎呀,一不小心咬掉她腦袋了!”無語地施展清潔術(shù)清理自己身上漸到的血跡,朱顏祭出雷鳴鞭面向宋遠橋那邊。在眾人反應過來的時候就見到朱顏已經(jīng)擺好了戰(zhàn)斗姿勢,腳邊尖牙利爪的靈獸已經(jīng)毛發(fā)豎立了。陳桐和冷彎彎反應過來后立即進入迎戰(zhàn)狀態(tài),而水憐月的那兩個騎士還在愣神,其中一個貌似想沖過來的樣子,但是卻被另一個拉住了。如果說通天教派的混水他們還可以趟一趟的話,插手通天教派跟昆侖的事就自不量力了,他們甚至不是六大派的人,這種事只能通天教派自己去理論。說實話宋遠橋沒有料到事情會發(fā)展成這樣,他以為只會是兩個女人之間的戰(zhàn)爭而已,誰來告訴他女人之間的戰(zhàn)爭原來是這么兇殘的嗎?
如果宋遠橋沒有見到朱顏闖關(guān)的那一幕,如果他沒有覺得這對師兄妹怪異,也許他還會義憤填膺地上前去理論或報仇,給水憐月討個公道,但現(xiàn)在他膽怯了,他猶豫了,如果是昆侖普通弟子還好,殺了通天教派長老的女兒怎么說都是理虧,但如果他們?nèi)巧系氖歉逯饔嘘P(guān)的人物,別說是長老的庶女,殺了長老都不一定會有事。通天教派勉強擠進六大派,現(xiàn)在跟昆侖發(fā)生矛盾的話,青云肯定會落井下石。修仙界資源搶奪特別激烈,如果兩大派聯(lián)手對付通天教派的話,有多少高手都不夠用吧?也就是一瞬間,宋遠橋就已經(jīng)將事態(tài)考慮到最嚴重的地步了,而水冰月卻沒那么深的思想,她雖然很討厭這個同父異母的妹妹,不過眼看她被人殺死在眼前還是有點接受不能的,何況還是當著他們通天教派這么多人殺,水冰月立馬激起靈氣,原本烏黑的眼睛變成了冰色,身后烏發(fā)飛揚,眼看就要出招卻被人從后劈暈。她的騎士之一抱著水冰月,輕蔑地看了一眼身首異處的女人后問朱顏:“敢問道友高姓大名?”朱顏見他們不出手,也就收了鞭子說:“昆侖正一峰紫陽真君座下朱綺年?!?br/>
作者有話要說:前幾天心血來潮百度了一下《朱顏》,發(fā)現(xiàn)有個網(wǎng)站在某曉不知情的情況下轉(zhuǎn)載了《朱顏》,本來也沒什么,但是某曉跟123言情約定最新章節(jié)在別的網(wǎng)站發(fā)表必須在123言情發(fā)表兩周后。所以要轉(zhuǎn)載的話能不能不要在最新章節(jié)一發(fā)出來后就立馬轉(zhuǎn)載?非v章節(jié)就不說了,入v章節(jié)還轉(zhuǎn)載這么快,你讓作者情何以堪???在這里告訴那位默默轉(zhuǎn)載的童鞋一聲,不論你是什么理由轉(zhuǎn)載,請在最新章節(jié)兩周后轉(zhuǎn)載!謝謝大家對《朱顏》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