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麟還是進去了。
因為他看到漂亮少婦瞅他的眼神,那種帶著祈求,閃著淚花,洋溢著母愛的眼神,他委實不忍心拒絕。
而且,他還是在21世紀(jì)禮儀之邦--中華長大的,當(dāng)仁不讓,見義勇為,此乃我中華男兒的美好傳統(tǒng)。
云麟想,老子就是可以丟地球的人,但也不能丟中華的人。
那就讓這個世界見識見識什么叫中華好男兒吧,順帶著將中華文化也給這個世界普及普及,免得讓異世界的人以為地球無好人了。
想到這里,云麟再無猶豫,收起嬉皮笑臉的賤笑,他氣勢陡然一變,風(fēng)蕭蕭兮易水寒,雖千萬人吾往矣,這種視死如歸的氣勢,就是荊軻,也不外如是了吧?
肖雅忽然拉住了他。
那柔若無骨的小手,玉一樣光滑,云麟還以為這妮子良心發(fā)現(xiàn),不舍得他冒險了,正準(zhǔn)備一擺手,說:"你別拉老子,老子今兒去定了"
卻見肖雅美目無情,偷偷塞到他手里一個石珠樣的東西,小聲道:"帶著這個,你放心大膽去,出了事,我負(fù)責(zé)"
那一瞬間,云麟真有掐死她的沖動,心想:你妹的你負(fù)責(zé),老子出事就死了,你負(fù)的起責(zé)嗎?
實在不想理這種頭發(fā)長,胸脯大,見識短,心血冷,又自大驕傲的女人。
云麟冷漠的將她甩開,大步向聽雨咖啡館走去……
咖啡館一片漆黑,伸手不見五指。
冰冷的旋轉(zhuǎn)門猶如一只猛獸的鋸齒,等待著新鮮的血肉供其撕食。
云麟開門的瞬間,就施展了一個二級異能--洞察,這是一種眼術(shù),可以使施術(shù)者在黑暗中也洞若觀火。
然而,門剛推開,云麟還沒來得及看清里面的情勢,就感覺一個黑影,突然從左側(cè)向他撲來,緊接著,他就感到頸部一麻,瞬間昏迷了過去。
他昏迷前的最后一個閃念是:"這就是五級武帝的本事嗎?你妹,好快……"
云麟再次恢復(fù)意識時,第一個意識是冷。
仔細(xì)一體會,發(fā)現(xiàn)渾身衣服被扒光了,只剩下一個小褲衩遮羞,手中肖雅給他那個石珠也不翼而飛了。
第二個意識是他不能動了,除了眼珠子可以四處滾動兩下,四肢的血液好像都停止了流動,麻木猶如木頭。
被搜身盤查,這本在云麟的意料之中,因為就算歹徒是頭豬,也會想到他身上可能會帶著探查咖啡館詳情的掃描儀器。
但發(fā)現(xiàn)不能動,云麟就有些色變了。
"難道,這是點穴?是了,一個五級武帝,當(dāng)然精通點穴,怪不得剛才聽那小女孩喊了一句,就沒聲音了,估計是被點了啞穴了"
云麟知道點穴是只有武者才精通的一門高超手法,異能中也有,叫禁錮,不過,那是一個五級秘術(shù),云麟暫時還沒掌握。
另外神通界也有一門類似的法術(shù),叫定身術(shù),這三者異曲同工,都是用來困制敵方的。
如果說區(qū)別,就是點穴是由內(nèi)而外,需要施術(shù)者打出一道內(nèi)元,阻滯敵方血液流動,起到從身體內(nèi)部麻木敵人的效果,但如果被點穴的人本身具備內(nèi)力,是可以沖開的。
而禁錮和定身術(shù)則是由外而內(nèi),是用天地元素,制造囚籠,來困住敵方,當(dāng)然能元高或者法力精深,也可以沖破。
云麟雖然沒有內(nèi)力,但他有精神力,費些功夫,也是可以沖破的。
見對方只是制住他,而沒有傷他,云麟估計一時半會,他不會有什么性命危險,那就暫時保持不動好了。
此時,云麟已可看清咖啡館的詳情。
這是咖啡館的二樓,有很多雅致精巧的咖啡桌椅。
有十幾個喝咖啡的男女還安穩(wěn)的坐在桌前,只是仿佛靜止了一樣,伸著手,或端著咖啡,一動不動的,看樣子是在喝咖啡時,被點了穴道,此時大多神情驚恐,卻緊緊甭著嘴,不敢說話。
而云麟?yún)s是被扔在走廊中間的地板上,他只能看到前方,后面的情況,還看不到。
他也沒看見歹徒,但不出意外,歹徒肯定在他身后某個地方。
"我說……能把空調(diào)關(guān)了嗎?或者把我衣服還給我也行啊"云麟不想束手待斃,看似說笑,其實他是想和歹徒交流交流,知己知彼百戰(zhàn)百殆,對方連鬼影子都看不到,這讓他太被動。
"你還真是不怕死啊",歹徒在背后踢了他一腳,語聲陰冷。
"哈,人生自古誰無死,留取丹心照汗青嘛,那個大哥,別站我身后啊,我都看不到你,對了,我昏迷多久了,那個小女孩,大哥放了嗎?呸,你瞧我這破嘴,大哥一言九鼎,肯定是放了的"
"臭小子,給老夫閉嘴"歹徒又狠狠踢了云麟一腳,走到了他的面前,"你信不信,老夫現(xiàn)在就殺了你"
"大哥,別啊,我很值錢的,留著比殺了更有用"云麟此時已看到了歹徒的樣子。
這是一個年約五十多歲的鐵塔漢子,對于習(xí)武之人來說,五十歲還屬于黃金年齡,但這歹徒,卻一臉滄桑,頭發(fā)花白了一半,看的出,他的生活十分不如意,飽受生活磨難。
如果從面相上來看,云麟絕不相信這是一個壞人,相反,他身上有一種老實人的樸實與義氣,是一個能令人相信的忠厚之人。
但此時,這樣一個面相忠厚的守法公民,卻走向了法律的對面,與社會為敵。
這絕不能說都是他的錯,很可能是社會對他不住,這操蛋的社會,總是干對不住人的事。
"大哥,我看您這面相也不像是個壞人,到底遇到什么操蛋人物了,給我說說唄"
"給你說,有個屁用"獨孤方冷笑。
"大哥,你這就不對了,俗話說,話不說不明,理不辨不清,你就是有天大的委屈與不滿,但你死活不說,這誰知道啊,不明所以的人也絕對不會站在您這一邊,只有你把理說清了,擺明了,這群眾的眼光是雪亮的,誰對誰錯,一聽便知,你還怕討不回公道嗎?對不對?"
云麟不準(zhǔn)備將自家性命寄托在門外那群警察身上,引獨孤方談悲慘史,一方面可以為警察拖些時間,二方面也為他沖破穴道提供些機會。
他知道無論再壞的歹徒也是人,是人就沒有會承認(rèn)自己做錯的,每一個心中,自己都是受害方,殺人或者謀財害命,那都是別人先對他不起的。
21世紀(jì)監(jiān)獄里關(guān)押的所有重刑犯,每一個都有他犯罪的理由。
云麟相信這獨孤方也不會例外,肯定也不會承認(rèn)是他做錯了的。
獨孤方果然經(jīng)不住激,聞言冷笑一聲道:"老夫當(dāng)然有理,如果不是水牧遠(yuǎn)那老賊,把老夫逼上了絕路,老夫犯的著劫持你們嗎?哼,我活不下去,那你們誰也別想好活"
"對,大哥說的對,這富人多是為富不仁之輩,為了金錢,把多少人逼上了死路,我也向來瞧不起他們,大哥快給我說說,他們到底是怎么逼迫你的,我給你一起討伐討伐……"云麟也一幅飽受富人壓迫的樣子,同仇敵愾的催獨孤方快些揭露富人的丑惡嘴臉。
獨孤方頓時生出云麟乃知己之感,開始話說當(dāng)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