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小子,”那人陰笑了兩聲道,“我問的是你,你現(xiàn)在反倒問起我來了?!?br/>
那人嗤笑了一聲接著道:“你看看你,連我們西疆和南疆打起來的事情都不知道,我怎么能相信你,你不是間諜又是什么?”
“老子再說最后一遍,”吳南風這個時候顯得有些不耐煩了,當下便道,“老子是水流殿寧可歡門下弟子,不是什么奸細,更不是你說的什么間諜,愛信不信!”
“去你的,”那人也惡狠狠的說了這句話,隨即,便又陰笑道,“好好好,既然你說是我們西疆派的,那你的通行令呢?”
“什么通行令?我進出西疆向來暢通無阻?!?br/>
“哈哈哈,”那人看著周圍的幾個弟子笑了兩聲道,“你以前或許來過西疆,但是今非昔比?,F(xiàn)在是什么時期?大戰(zhàn)時期,你懂不懂。這出入西疆都要憑借通行令。如果你沒有那通行令的話,不好意思,想讓我們弟兄幾個讓開——恕難從命!”
“難道沒有通行令就進不去了嗎?”
“呵呵,”那人一臉不屑道,“就算你真是西疆弟子,沒有通行令也不行。我們這幾個兄弟呢,向來例行公事,從不偏袒人,也不為難人。如果你真的沒有通行令,那請自便吧?!?br/>
吳南風當真是氣不過此人的態(tài)度。
;6r
“噌”的一聲,吳南風當下便將白劍拔出。
“你要干什么!”隨著那人的一聲呵斥,吳南風前方的這排人都劍尖齊刷刷指向吳南風。
終究,理智還是勝過了沖動。吳南風看著眼前的這排人,既好氣又好笑。他畢竟知道,如果真的打起來,他這邊有理也變成了無理。到時候誰管它是不是想進西疆,都只會認為他是想和西疆作對。
吳南風深知,以他現(xiàn)在的實力,怎么可能敢和西疆作對?于是當下便收了劍,拍拍衣服,朝山下走去。
聽見身后一片唏噓聲“切,孬種?!薄昂?,我還以為是什么東西?!薄芭撤颉!薄跋牒臀覀兾鹘勺鲗?,自己也怕了?!?br/>
吳南風沒有理這些人,只是自顧自的往前走。
從山上下來后,吳南風轉(zhuǎn)頭望望山上,想起昔日的種種事跡,不知林昭現(xiàn)在是否回到了西疆派,亦不知西疆山上的李冰兒寧可歡那些人如何。更令吳南風擔心的是,不知道林無聲是否被解除軟禁。
他目前最迫切的任務(wù)便是回到西疆派,他自己也知道自己要想方設(shè)法進入西疆派。
“主人,”靈兒見下山以后,吳南風也躊躇了,便道,“我們接下來去哪里?”
吳南風看著靈兒,忽然間,心下有了主意,他悄悄對靈兒道:“靈兒,我可能又要麻煩你了?!?br/>
靈兒聽了這話便付之一笑。
當下,吳南風便讓靈兒帶他飛起來,繞著西疆派的這座山來尋找線索。兩人飛到前山門近前之后,靈兒道:“主人,這山甚高,以我的飛行能力,怕是飛不上去的?!?br/>
吳南風看了看眼前的高山,依稀想起自己來西疆派之時一路爬著臺階向上的情形。當時他還是個不懂氣法的少年,爬上這山后都快要將腿走斷了,那種痛楚,他依稀還記得。面前這座山屹立在這里,他便知道靈兒飛不過,除非靈兒沖上云霄。但畢竟靈兒不是圣獸,只是個精靈。
兩人只好從這山體的側(cè)方繞過。吳南風看見今日的西疆,山體兩邊站滿了執(zhí)勤的弟子。一副戒備森嚴的樣子,總感覺好像要有什么大事要發(fā)生。
這副景象讓人不寒而栗,吳南風當然不是傻子,他不會硬闖。若要偷偷摸進去,就這么個守備狀況,如果說真的想偷偷進去,那么也不太可能。畢竟在眾目睽睽下,想溜進去絕非易事。
吳南風還是理智的,他讓靈兒帶著他去后山看看情況。
后山,這個吳南風一行人曾從應(yīng)龍洞逃回來的地方。此時的后山,已沒有了往日的生機勃勃,往日的草叢是那么碧綠,而現(xiàn)在,仿佛也已成了慘綠。
因為,這后山又和前山不同。后山除了戒備森嚴之外,又多了一件事,那就是——傷員。
因為藥房和后山離得近。吳南風可以看見從藥房抬出來的絡(luò)繹不絕的受傷弟子放在后山門的草叢上。
想必是因為藥房放不下人了罷。吳南風心下正這樣想著,于是便又好奇這些傷員是哪里來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看來,西疆派真的發(fā)生了一些事,這些受傷的人可能是從前線下來的,但是吳南風目前還沒有搞清楚西疆派和南疆派在哪里開戰(zhàn)了,到底哪里是前線。
不過,就目前后山的情況來看,情況不容樂觀。
三兩個弟子在抬著受傷的弟子從藥房往后山門的草叢上奏,這些從藥房出來的受傷弟子顯然都是被包扎過的。他們捂著傷口坐在地上呻吟,顯得十分痛苦。
吳南風在半空中也看不清什么,畢竟從空中往下看,只能看個大概,故而吳南風想看看這些人中有沒有林昭也不可能。吳南風更不敢接近看,畢竟,現(xiàn)在這些人就是驚弓之鳥,如果吳南風靠近,他們很可能就會將吳南風當作是敵人而攻打。
后山門,除了傷員之外,還令吳南風注意到的,那就是西疆派的防線已從后山門擴展到后山樹林這一片。因為后山樹林明顯有騷動,想必是人來人往走動的緣故。
防線這么長,必然事出有因,但是,目前來看,吳南風不可能下去一探究竟。正當吳南風糾結(jié)之時,只見后山腳下,揚起一道長長的塵土。
只見一隊人馬從后山腳下跑過。
這一隊人馬擁簇著往前方走,從方向來看,是要繞過西疆派的側(cè)山。
從遠處看,這隊人馬分為前中后三段,前邊幾位騎士,中間眾人擁簇著仿佛抬著一個人,后方是幾位執(zhí)戟之士在后方護衛(wèi)。一行人走的飛快。
“這又是哪里的人?”吳南風正疑惑間,靈兒在旁問道:“主人,你看那揚起的塵土,莫非是有人攻打西疆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