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毓賢宮……”
當這三個字從黑影嘴里說出來的時候,諸葛子揚腦海里“轟”的一聲部咋開了,他怎么也想不到,他最為寵愛的女人……
不,他不相信。
可是,如果是她,那么一切都說得通了。
榮貴妃,呵,好得很,真是好得很。
他給了她無限的恩寵和至高無上的權(quán)利,到頭,她卻……
“你馬上……派人去……將她給……我抓來!”此刻的諸葛子揚出氣的多,進氣的少,他只要一想到那個女人對他做的一切,眼里便充滿了恨意和狠毒。
而毓賢宮,李毅都還沒來得及離開,就聽到有人來報,有大批的官兵往這邊而來,帶頭的赫然就是他在朝中的死對頭李威。
“毅哥,你現(xiàn)在走已經(jīng)來不及了,你先躲起來,憑借那老東西對我的信任,我……”
“蠢貨,你還沒看出來,那老東西已經(jīng)懷疑了!”李毅打斷榮貴妃的話,這個時候,她還想著自己在老東西心里的份位。
李威帶人過來包圍毓賢宮,足以看出來他已不相信任何人。
“那……怎么辦?”榮貴妃開始慌了。
“能怎么辦,現(xiàn)在只有拼了?!?br/>
“拼了?”
“你趕緊把這個放出去,待放出去后,你立刻找一個機會把這個送給恪兒,他應(yīng)該知道怎么做!我出去應(yīng)對李威。”李毅把一個長筒遞給榮貴妃,接著才從衣袖里拿出一封信遞給她,說完,轉(zhuǎn)身就往宮門口而去。
榮貴妃連忙跑到自己的寢殿,打開窗戶,拉開長筒,瞬間天空就被照得明亮。
之后,她才把床上的東西拉開,打開床板,一個地道就出現(xiàn)在了她的眼前,她看看周圍沒人,就進入了里面。
皇宮形勢緊急,大亂一觸即發(fā),稍有不慎,便會血流成河。
就在諸葛子揚在焦急地等待著李威的勝利時,城門外駐扎的十萬大軍在看到天空中明亮的煙花時,直接往皇宮的方向而來。
夜王府,南宮顏和諸葛墨夜坐在月樹下,二人面前擺放著棋盤。
南宮顏動作優(yōu)雅地往棋盤上落入一顆白子,將諸葛墨夜的黑子吃了一半。
“顏兒以為今晚的月色如何?”諸葛墨夜嘴角上揚,顯然心情不錯。
“王爺就不怕他們將這東州攪得天翻地覆?”南宮顏再次吃了一顆黑子,抬頭看了一眼對面穩(wěn)坐泰山的男人。
他紫色的衣袍在月夜下反射出刺眼的光芒,那神態(tài)動作之間散發(fā)出來的高貴冷艷,都讓南宮顏心中一顫。
她從來都知道,諸葛墨夜是一個妖孽,他不做什么,只要往那兒一站,就會迷倒萬千少女。
起初,她也不知自己會和他有交集,也許是沉重的背負讓她喘不過氣來,或許是她孤獨太久了,想找一個肩膀依靠一下。
所以,她可以心安理得的和他坐在這里,悠然地下著棋,談?wù)撝L晴雨雪。
“這東州翻不翻,與我何干?”諸葛墨夜霸氣地回答。
“王爺當真如此想?”
她可不相信,他會放任別人將東州禍害,不然前幾年他也不會在邊城戍守那么多年不歸。
“爺,宮里已經(jīng)亂了,李威帶人把毓賢宮圍得水泄不通,榮貴妃已從暗道逃了出來,城外駐扎的十萬大軍也已到了宮門口?!边€不等南宮顏再說什么,墨楊的聲音便響了起來。
“大軍一旦進城,百姓……”南宮顏提醒。
“顏兒,有沒有興趣和本王看一場戲?”諸葛墨夜沒有回答她的話,反而伸出手來,放在南宮顏面前,那樣子妖孽及了。
南宮顏呵呵一笑,將自己的手放進他的大手中,“王爺主導的戲,顏兒很是期待?!?br/>
皇宮,李毅站在毓賢宮的宮門口,看著一身甲胄的李威,眼里的恨意不加掩飾。
“李丞相,這夜半三更的,你不在自己的丞相府呆著,卻跑到后宮妃子的寢宮,嘖嘖,你說,這是什么一個理?”
在眾多士兵面前,一個身穿青色衣袍的男子,看著李毅,嘴角諷刺,他面若桃紅,膚色白皙,如果不去看他凸出的喉結(jié)以及衣服,還以為站在這里的是哪家的千金小姐。
“李大人說笑了,榮貴妃近日偶感風寒,本大人聽說后,非常著急,便過來看看!”李毅看著放出去的煙花,笑著說道。
“是嗎?太醫(yī)院都是死人,以至于榮貴妃生病了,第一個找的人是自己的哥哥,而不是陛下和恪皇子?這份兄妹之情,在慶都真是難得一見?!崩钔匾庖е亓恕靶置谩倍?,看著李毅的眼神諷刺。
“李大人何必大驚小怪,榮貴妃風寒尤困,李大人如此興師動眾,恐怕……”
“呵呵,李丞相,本官就不與你多說了,有什么,去陛下那里說比較恰當!來人,帶走!”李威不再跟他多說。
“慢著!”李毅見自己的援兵還沒到,如果這個時候去見諸葛子揚,那么自己就很難脫身,現(xiàn)在只有拖延時間。
“丞相還有什么話,等到了大殿再說也不遲。”李威不為所動,揮了揮手,示意帶走。
李毅見自己沒有退路,就打開侍衛(wèi)的手,冷哼了一聲,率先朝前走去。
長極殿。
“你……孽子,你到底……想怎樣?”諸葛子揚一邊用手捂住喉嚨上下翻滾的血痰,一邊狠狠地看著站在自己跟前的諸葛恪。
“父皇,對不住了,今晚你不死,就是我死,所以,父皇,如果不想死,就告訴我玉璽在什么地方!”諸葛恪手里拿著明黃的圣旨,逼問著諸葛子揚。
“恪兒,快點,一會兒人來了!”榮貴妃站在門口把風,催促著諸葛恪。
“放……放肆!”諸葛子揚說完,一口血直接就吐了出來。
“哼,父皇,現(xiàn)在我尊稱你一句父皇,是對你這么多年對我的疼愛,如果你再不交出玉璽,那么不要怪兒臣不客氣!”諸葛恪心里也是焦急,可是看著憤怒的諸葛子揚,他雖然病重,可是,他畢竟是一國之主,威嚴依然存在。
“哼……孽子,你……這是……咳咳,謀權(quán)篡位,你……”
“父皇,別怪我!給我搜”諸葛恪不等諸葛子揚說完,就走上前,在他床上一陣亂翻。
“孽子……你,咳咳,不得好死!你……”
“喔,對了,既然已經(jīng)走到這個地步,我也不妨告訴你,我其實不是什么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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