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你不去我翻臉啊,我翻臉可比翻書快啊。”唐嫣掐回她。
許愿扁嘴,知道唐嫣暗戀蘇啟已久,不會錯過任何一次有他在的機會,她也只能舍命陪閨蜜了,誰讓人家說她是主角呢,不過這個學期是挺辛苦的,也該好好的放松下。
只好吱吱唔唔的說:“呃……好吧,不過我不能玩太晚,有家規(guī)……”
她說完就看到蘇啟特善良地笑笑,“晚飯后K歌,一個都不能少,誰先走誰買單,就這么定了?!?br/>
許愿看著他的背影,小聲吐出三個字:“你妹的。”
這人肯定知道她的經(jīng)濟條件,不會做這種冤大頭的。
下班唐嫣特意去買了身新裙子才來,那V領深得,竟然能看到穿了件粉嘟嘟的抹胸,看得保守的許愿頭發(fā)根都麻了。
這次來的都是年青老師,各教學組都有,可見蘇啟的好人緣,有好些從來沒打過交道的,許愿都叫不出人家名字,很窘。
包廂里男人喝酒劃拳,女人談服裝飾品,音樂從屋頂四角吊著的小音箱里流淌出來,水一樣透明的音質。
“我男朋友昨天送我一條純金鏈子,兩萬多,許老師,你這條多少錢?”數(shù)學組的一個老師問。
“假的,沒幾個錢?!痹S愿抿了抿唇。
“假的呀?這種劣質的東西對皮膚不好的嘛,快拿掉。”女人的笑聲是從鼻孔中發(fā)出來的,笑時眼角上吊,仿佛居高臨下,俯視眾生。
許愿默然,她知道自己的樣貌在學校拉來了不少仇恨,和她們聊不到一起,早說過,能進師大附中當老師的,無一不都是有各種背景的人,也就除了她吧,幸好大學時認了個干媽。
鏈子的確是假的,她怎么舍得花上萬塊去買條不實用的東西,有那個錢能給許超買好多牛奶補身子了。
但是女孩子哪個不愛美,脖子上空空的也不好配衣服,她就去心語飾品買了條五十塊的項鏈,也不懂是什么材質的,就算皮膚過敏也沒摘下來。
城市的夜,霓虹閃亮,許愿知道自己有一副不錯的歌喉,但更知道這種場合還是低調為好,倒了杯蘇打水,捏了顆話梅放進嘴中,酸得她眼睛一瞇。
唐嫣悄悄扯扯她,在她耳邊說:“蘇啟好像在對你唱歌?”
許愿木著臉悄悄看向他,他笑得眼窩深深的,一曲情歌深情款款,唱的是一首老掉牙的歌,“我說我的眼里只有你,只有你讓我無法忘記……”
咦,雞皮疙瘩掉掉掉,暈死,她大腦飛快地刷新著,把與他接觸過的每一個畫面都搜索了出來,反省有沒有過不檢點的地方,有沒說過曖/昧不明的話語,有沒給過含糊不清的暗示,結論:沒有!
那就不關她事了,沒有任何情緒的把臉別向一邊,佯裝看著墻壁上的壁燈,驀然間,她眼前竟晃出另一個男人的笑臉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