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芥末覺得自己說話有些過分,便低聲說道,“不好意思?!崩罱婺├^續(xù)給柯彥甫包扎著,柯彥甫猛地俯下身,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
李芥末觸電般瞬間彈開,皺眉吼道,“柯彥甫你放尊重點!”
柯彥甫認真地看著李芥末,沉默著。
李芥末被他炙熱的目光灼燒得心里很慌亂,她扔下紗布,轉(zhuǎn)身說道,“行了,你可以走了。”
“不是還要陪我去醫(yī)院的么?”柯彥甫厚著臉皮問道。
“你愛去不去,我現(xiàn)在不想去了,慢走不送?!崩罱婺夤墓牡卣f道,鬼知道這個家伙居然會猛地親一口,真的很嚇人。
柯彥甫懶洋洋地靠在沙發(fā)上,笑道,“不就是親了你一口么,那么生氣啊?”
“柯彥甫,你現(xiàn)在是結婚了的人,請你為你的妻子想一想!這么做合適嗎?”李芥末憤怒地說道。
“什么妻子,你別瞎扯?!笨聫└Σ荒蜔┑卣f道。
李芥末猛地轉(zhuǎn)過身,生氣地吼道,“金雪親口跟我說了,她快要懷孕了,即將要當媽媽了,你還要說什么?你難道還要辜負一個女人嗎?”
柯彥甫的眉頭微微皺起,“什么,金雪她跟你說她要懷孕了?”
“難道不是?你們都結婚了,她懷孕是很自然而然的事情,沒有什么不對!”李芥末氣急敗壞地吼道,時至今日,只要一想起金雪摸著小腹,一臉嬌羞的模樣,她就感覺心臟被捅了無數(shù)個洞。
柯彥甫瞇著眼睛想了想,忽然一拍膝蓋,叫道,“原來!李芥末你就是以為我跟金雪滾床單了,所以你就跟我鬧情緒,是吧?”
李芥末的臉一下子就紅了,心虛地說道,“不是,你的事情跟我無關了,我才不會管你跟誰滾床單,你想多了,你快點走吧!”
柯彥甫坐到了李芥末跟前,目光憂郁的看著李芥末,輕聲說道,“是,我之前為了我媽,跟你分開了,我是很對不起你,但是我保證我沒有做任何對不起你的事情,你所認為的結婚,其實只是一個空架子而已,我媽以死相逼,當時她還在病床上,我不得不答應她,演一場我不愿意演的戲。”
柯彥甫將事情的經(jīng)過跟李芥末完整的說了一遍,李芥末一直低著頭,雙手不安地相互掐著,是這樣,原來是這樣……可是,已經(jīng)太晚了!
“芥末,這就是我所有的無奈,現(xiàn)在跟你說,你會覺得我很懦弱,很每種,我承認我做了一個很卑鄙的人,我希望你可以給我一個機會,我們重新來過,好嗎?”柯彥甫皺著眉頭看著李芥末。
李芥末眼眶里淚光閃爍,她微笑著問道,“如果你沒有知道這個孩子是你的,你是不是就這么過去了,你一定不會出現(xiàn)在我面前,對不對?”
“不是,芥末我……”
“你不要解釋了,事情已經(jīng)這樣了,你還想說什么?”李芥末冷冷地說道,她走到門口拉開了門,說道,“走吧,我陪你去醫(yī)院看你的手,確定沒事我也好安心?!?br/>
“芥末,我們……”
“你去不去?”李芥末冷冷地打斷了柯彥甫,徑直出了門。
李芥末家附近就有一家醫(yī)院,倆人一前一后地走在街道上。初Chun的天已經(jīng)不那么冷了,夜晚顯得柔和了許多。
最嚴寒的時候都挺過來了,還有什么是沒辦法面對的呢?李芥末暗暗安慰著自己,一步步朝前走去。
到了醫(yī)院,李芥末陪著柯彥甫檢查了手上的傷勢,還好沒有傷到骨頭,李芥末暗暗松了口氣。
“雖然沒有傷到骨頭,不過我還是要跟你說聲對不起,讓你的手受傷了?!崩罱婺┑吐曊f道。
柯彥甫說道,“芥末,我送你回去吧,時間不早了?!?br/>
“不用,就五分鐘的路,我自己可以回去?!崩罱婺┱f著,扭頭走出了醫(yī)院大門。
柯彥甫跟了上去,李芥末猛地站住了腳跟,回頭對著柯彥甫大聲吼道,“你別跟著我,你要明白,很多事情并不是你覺得可以結束了,那就真的可以結束重新開始的,我的心到底受了多少傷痛,只有我自己清楚?!?br/>
“芥末,我只想送你回家而已!”柯彥甫難過地說道。
“我自己可以回去?!崩罱婺┱f著,轉(zhuǎn)過身大步走開了。
柯彥甫追了上來,拉住了李芥末,問道,“究竟我要怎么做,你才可以不那么排斥我?”
“你用不著做任何事,因為我已經(jīng)不在乎了,一切都已經(jīng)過去了,松手,我要回家?!崩罱婺┱f著,使勁掙脫開柯彥甫的手,快步朝前走著。
柯彥甫無奈,只好繼續(xù)跟在后面,李芥末也不想再說什么,倆人便一前一后地走著,一直到了李芥末家樓下。
“好了,你可以回去了?!崩罱婺┑卣f了一句,轉(zhuǎn)身走進了樓道里。
柯彥甫沒有追上去,他知道今晚他是沒辦法再走進那道門里去了,李芥末說得對,她到底受了多少傷痛,只有她自己清楚,柯彥甫一句對不起,是解決不了任何問題的。
隔天晚上,金夫人親自登門拜訪,柯夫人心里很是滿足,金夫人確實按捺不住了。
一番虛偽的寒暄之后,金夫人有些緊張地說道,“柯夫人,我也就不拐彎抹角了,我直說吧,您要我們怎么樣,才肯放過我們?”
柯夫人淡淡一笑,說道,“您言重了,什么叫做放過不放過的,不存在!我只是想告訴你們,不是你們的東西,你們就不能拿走,那個股份是柯家人才有權持有的,金雪是柯家的媳婦,所以她是合法持有,而你們……是不是有些過了呢?”
金夫人聽聞,臉上很是掛不住,連連道歉,“柯夫人,我已經(jīng)將股份轉(zhuǎn)還過去了,您看這件事就過去吧,如何?”
“你放心,我不是一個薄情寡義的人,我是不會把人逼到絕路上去的,畢竟你們金家也確實得到了不少好處,我們待你們家不薄吧?”柯夫人喝著咖啡,輕描淡寫地說道。
“那是那是,這一點我們金家知足?!苯鸱蛉诉B連點頭稱是,確實如此,他們兩家剛剛聯(lián)姻,柯家就很慷慨地幫助他們金家度過了難關,還分給了他們一支股票的股份,這樣的大禮已經(jīng)很厚重了,金家還想要香掉銀行的股份,那真的是人心不足蛇香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