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比武結(jié)束以前,秘境是不會再次打開的,在此之前,鐘愷樂其實并不想暴露身份。所以之前雖然不悅,但是并沒有主動和冷凝二人鬧翻。
但此時冷凝已經(jīng)知道了他的身份,鐘愷樂還想將這個新的身份接著用下去,所以他并不介意將冷凝和裴鴻信二人除掉。不過在此之前,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鐘愷樂站在金山面前,伸出左手摸了上去,閃閃的金光讓他陷入了沉思。
“老朋友,我們又見面了?!辩姁饦沸÷曕止镜?。金山好像是聽懂了他的話一樣,輕微地晃動表示回應(yīng)。
千年前,始皇帝做出那個決定以后,賞金萬兩,廣招天下豪杰。而那萬兩黃金便是這座金山,更是由鐘愷樂體內(nèi)的老者敬獻給始皇帝的。這其實并不是一座普通的金山,而是可以迷惑人心智的法器。
當(dāng)然,他將金山獻給始皇帝當(dāng)然也有他不可告人的目的。
從封印的玉泉老祖棺材中滲透出的怨氣終究有限,已經(jīng)不能滿足他的胃口。于是他想出了一個歹毒的詭計,讓天下武者陷入瘋狂,相互廝殺。而這個想法正好和始皇帝不謀而合。
果然不出他所料,千年前,在這座金山的催化下,幾近天下所有的武者匯于秘境之中。那一戰(zhàn)以后,沖天的怨氣被老者匯聚在這里,山洞成了秘境中的一處禁地。哪怕是當(dāng)年的始皇帝也不敢踏足這里。
直到千百年后的這天,怨氣散盡。否則,還沒等金山將進入的人誘惑,恐怕單單是怨氣就直接將這些人血肉侵蝕干凈了。
怨氣。
說到底他需要海量的怨氣。
只有怨氣才能提高他的實力。
而要聚集海量的怨氣,自然要有很多人慘死。
看著閃光的金山,鐘愷樂臉上開始變得歹毒起來。
他需要龐大的怨氣提高實力,而這些人的仇恨,便是他最好的養(yǎng)分。
他要將秘境中的人都聚集在這里,重演千年前的悲劇。
裴鴻信不知道什么時候恢復(fù)了行動能力,正扶著冷凝小心地向山洞外移動。
突然,他不小心踢到了腳下的石頭,發(fā)出了沙沙的聲音??吹剿麄円呀?jīng)暴露,裴鴻信背著冷凝就要向山洞出口跑去。
“想跑!”
鐘愷樂突然轉(zhuǎn)身戲謔地看著二人。
還沒等裴鴻信靠近洞口,鐘愷樂猛然上前一掌將裴鴻信逼退,冷凝被他重新抓在了手中。
裴鴻信完全沒有絲毫阻擋之力,在這個人面前,他的實力完全不夠看。
“師姐!”
“快點放開她!”裴鴻信頭腦發(fā)昏漲紅著臉,鐘愷樂的掌力打得他血氣上涌。
“這個小妞不錯,就先留在這里了。就憑你還想救他,就不要癡心妄想了。”
鐘愷樂笑呵呵地將冷凝拉到身邊,用鼻子嗅著她的發(fā)香,頓時眼睛有些熾熱起來。如果不是冷凝還有利用價值,不知道他還會做出什么。
“混蛋!”
“你該死!”
“嘭!”
裴鴻信大喝一聲,青筋外露,雙腳蹬地,整個人高高躍起,舉拳狠狠地砸向鐘愷樂的胸膛。
鐘愷樂將冷凝拉到旁邊,澎湃的元氣從他體內(nèi)爆發(fā)而出。裴鴻信還距離鐘愷樂三步之遙便被氣浪掀翻了出去,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裴鴻信還不能死。
鐘愷樂僅僅是站在那里,裴鴻信都無法靠近半分。
裴鴻信咬牙站起,不愿相信,再次向著鐘愷樂沖了過去。
一次、二次、三次……
裴鴻信已經(jīng)被摔得頭破血流,但是他并沒有放棄。每一次,鐘愷樂并沒有用全力,有的僅僅是隨便揮揮手而已,就像是在戲弄裴鴻信一般。
“裴師弟,不要再打了,你趕緊跑,不用管我?!崩淠龓е鴾I水喊住了他。裴鴻信在堅持下去,恐怕真的會死的。
沛鴻信喘著粗氣,看著被鐘愷樂控制的冷凝,卻又無可奈何。
無助,還是無助。
“你還真執(zhí)著啊,不過就是太弱了些!”鐘愷樂嘆息一聲說道。
“你……”沛鴻信雙目圓睜,怒火噴薄,如果能救出冷凝,他恨不得與鐘愷樂同歸于盡。
鐘愷樂一把掐住冷凝白皙的脖頸,只需要稍稍使勁,便可以將冷凝的脖頸擰斷。
冷凝面容開始變得痛苦,隨時就會喘不過氣來,但是她依舊沒有求饒。
卑鄙!
無恥!
裴鴻信不知道還有什么詞可以形容這個人渣。
“我勸你還是不要亂來,你不是我的對手。我想你不愿意看到她為你陪葬吧!”
鐘愷樂看著裴鴻信心里痛苦,而又無能為力,莫名的快感讓他興奮。
“你要做什么?”
“你可以找人幫你來對付我,幫你一起救出這個小妞。不過你最好快一點,我的耐心是有限的,兩天內(nèi),如果你還沒能救出她,我不確定她還會活著?!辩姁饦贩吹故切Φ迷桨l(fā)燦爛。
“你個瘋子!”裴鴻信大罵道。
“裴師弟,你趕快走吧,不要管我。”
“裴師弟,你不要管我……”
鐘愷樂突然加大了手上的力氣,冷凝脖子被緊緊地箍住,不要說說話了,呼吸也有些困難了起來。
“混蛋!快住手?!比绻皇穷櫦衫淠陌踩?,裴鴻信冒死也要沖上去。
“如果我是你,可不會把大把的時間浪費在打嘴炮上?!?br/>
裴鴻信看向冷凝,眼神中帶著決絕。
“如果我回來以前,冷凝少了一根汗毛,我一定將你碎尸萬段。”
說完這話,裴鴻信頭也不回地向著山洞外走了出去。他想轉(zhuǎn)過身再看一眼冷凝,但他又害怕,如果轉(zhuǎn)身以后再也邁不出離開的腳步。當(dāng)務(wù)之急,找人幫助才是最佳的選擇,留下,等待他們的只有死亡。
他不能讓冷凝孤獨地死在這里,也不能讓鐘愷樂白白地被奪了身軀。
“桀桀!”
鐘愷樂笑瞇瞇地看著裴鴻信離去的背影,絲毫不害怕他會逃走。冷凝現(xiàn)在落在了他的手里,他不相信裴鴻信會置之不理。
裴鴻信踉踉蹌蹌地走出了山洞,偌大的秘境他不知道去哪里能找來幫手。他只希望,鐘愷樂軀體內(nèi)藏著的這個畜生不要傷害冷凝才好。
“冷凝堅持住,我一定會帶你出去的?!迸狲櫺畔袷窃跒樽约捍驓猓趾孟袷窃诎参孔约?。
秘境之中,裴鴻信又遇到了幾只隊伍,但是那個山洞的危險好像是傳開了一樣,沒有人敢進去。聽到裴鴻信想要找人一起進去,這些人都紛紛搖頭,沒有人愿意和他一塊去送死。
整整一天,裴鴻信沒有找到一個人可以幫助他們。
誰又愿意為了一個陌生人犧牲自己的安全呢!
裴鴻信之前就已經(jīng)受了傷,再加上勞累了一天,只能找了一塊空地生起了火。
窸窸窣窣,裴鴻信感覺到,不遠的草叢中好像有人向他靠近。
臨近黑夜,秘境中已經(jīng)開始變得昏暗,只能借助微弱的火光才能勉強看到周圍的動靜。
突然出現(xiàn)的聲音讓裴鴻信瞬間警惕起來,殺人越貨的勾當(dāng),在秘境中并不少見。
“老大,我們被發(fā)現(xiàn)了。”
一個甕聲甕氣的聲音傳到了裴鴻信耳朵里,聽這話,來的人可不止一個。
既然已經(jīng)暴露,這些人也不再隱藏。果不然,一會兒工夫,草叢中鉆出六個人將裴鴻信團團圍住。
這些人穿的衣服都不太一樣,應(yīng)該是屬于不同的勢力,但現(xiàn)在卻聯(lián)合在一起。每一個人臉上透露著兇神惡煞
的表情??聪蚺狲櫺啪拖袷窃诳创椎母嵫颍劾锍錆M了嗜血。
“看他也就是個窮鬼,老大要不要干掉他?”那個人就這樣當(dāng)著裴鴻信的面,明目張膽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