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天天的過去了,越來越臨近圣誕節(jié)了。也就在這么一天……
盧修斯直接的將安斯艾爾堵在寢室的門口,臉上的笑容讓安斯艾爾縮了縮腦袋,渾身發(fā)冷:“盧修斯,你想干什么啊。”
“不想干什么,”盧修斯似笑非笑的看著安斯艾爾,“今天是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魁地奇比賽的日子,不知道首席大人這是要去哪?”
安斯艾爾狐疑的瞥了一眼盧修斯,指了指懷里的一本書:“盧修斯,你沒有生病吧?我當(dāng)然是要去圖書館了。今天有沒有課,不去圖書館寫作業(yè),要去哪里?”
“首席大人,我記得我剛才說過,今天是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魁地奇的對決之日的?!北R修斯說話的語氣帶著一絲絲的咬牙切齒,三年了,如果再加上這一年,斯萊特林的學(xué)院首席三年沒有觀看過一場魁地奇的比賽了?。?br/>
“就是因為今天有魁地奇的比賽我才準(zhǔn)備去圖書館的啊,”安斯艾爾說的理所當(dāng)然,絲毫沒有發(fā)覺盧修斯的臉色越變越黑,“現(xiàn)在都去看魁地奇了,圖書館里只有我一個人那是多爽的感覺?。?!”
“很爽嗎?”盧修斯反問著安斯艾爾,不等安斯艾爾回答直接一個束縛咒和靜音咒朝著安斯艾爾扔了過去,拽著安斯艾爾就往外面走,“我現(xiàn)在讓你爽個夠!”
措手不及,從來不防備盧修斯的安斯艾爾直接一次性的中招了,就這么的悲催的直接被盧修斯給拽走了。
身為斯萊特林魁地奇隊長的盧修斯,自然有責(zé)任將身為學(xué)院首席的安斯艾爾給拽到觀眾席上來觀看斯萊特林單方面的對著格蘭芬多的進(jìn)行的虐待。
而斯萊特林的小蛇們,早就齊聚在斯萊特林休息室內(nèi),等待著盧修斯擒拿安斯艾爾首席的凱旋而歸。
當(dāng)盧修斯拽著安斯艾爾走過來時,斯萊特林的小蛇們齊刷刷的彎腰恭敬的喊著:“請學(xué)院首席去觀看魁地奇的比賽!”
震耳欲聾的聲音,頓時讓不能說話且不能動彈的安斯艾爾羞紅了臉蛋。確實……曠了三年的魁地奇比賽,怎么也說不過去,但是……盧修斯·馬爾福,你現(xiàn)在可不可以解開他身上的咒語了??。。∷粫N了比賽的??!
盧修斯似乎是聽到了安斯艾爾的心聲,跳了一下眉毛,對著安斯艾爾一揮手,一個咒立停瞬間解開了安斯艾爾身上的咒語。
由此可見,有一個千年前的老怪物當(dāng)自己的情人,自己的實力也會增加不上。實例請參照盧修斯·馬爾福和倫納德·菲爾德。
在上一次,盧修斯擺正了自己對倫納德的態(tài)度,而倫納德也不復(fù)盧修斯的期望,將自己心里以往的□拋棄到了一邊,任由它慢慢的腐爛消失。
身上的咒語一解開,安斯艾爾立刻掙脫開盧修斯的胳膊,輕咳了一聲挽救著剛剛消失的形象:“這一次的魁地奇比賽,斯萊特林一定會贏的,盧修斯·馬爾福,我相信你。”
安斯艾爾重重的拍了拍盧修斯的肩膀,瞪眼。小子,無聲無杖魔法用的很熟練啊,看來一點兒都不用擔(dān)心你跟格蘭芬多對上了?。?br/>
盧修斯對著安斯艾爾微微一笑,就氣勢磅礴的率領(lǐng)著自己的一小隊魁地奇成員向比賽的場地走去。
坐在看臺上,安斯艾爾也不管鄧布利多會不會懷疑,直接坐在了薩拉查的身邊,打著哈欠對眼前激烈的魁地奇比賽毫無興趣可言。
“真不知道,為什么這種野蠻的游戲,不管是那群魯莽的小獅子,還是這群貴族的小蛇,怎么都喜歡玩?”
安斯艾爾抱著薩拉查的胳膊蹭了蹭,直接靠在了薩拉查的肩膀上瞇著眼睛睡覺。不能去圖書館,只能坐在這里吹冷風(fēng)的感覺,真的是太不爽了?。?br/>
薩拉查笑著摸了摸安斯艾爾的小腦袋,給了安斯艾爾一個腦瓜崩將安斯艾爾彈性:“大概是巫師界除了這一項娛樂運(yùn)動的比賽,就沒有其他的了。還有,既然來了就好好的看比賽,睡覺是對正在比賽中的人的不尊敬?!?br/>
被薩拉查彈的腦門有點疼的安斯艾爾鼓了鼓臉蛋,伸出自己的小爪子攤在薩拉查的眼前:“老師,有吃的嗎?觀看比賽要拿著零食吃,那才過癮呢?!?br/>
就像沒穿來之前他蹲在電腦前玩游戲,身邊總少不了一些的零食。
薩拉查收起臉上的笑容,淡淡的瞥了一眼安斯艾爾,直接開口說道:“沒有吃的?!?br/>
安斯艾爾也不在意,笑嘻嘻的抱著薩拉查的胳膊蹭了蹭撒著嬌:“老師,我知道你懷里肯定藏著好吃的,快給我吧。”
薩拉查看著在自己胳膊上蹭來蹭去的安斯艾爾,嘴角勾起了一絲的弧度:“很想吃嗎?”
“恩恩,”安斯艾爾連連的點頭,當(dāng)然想吃了,早餐他都沒怎么吃,準(zhǔn)備到了圖書館里再吃東西的。結(jié)果剛回到寢室拿了本書就被盧修斯給堵住,逮到了這里,“現(xiàn)在我的肚子好餓啊,老師你不會是要餓死我吧。”
安斯艾爾可憐巴巴的瞅著薩拉查,因為他知道,在以前只要他露出這樣的表情,薩拉查就會立刻的安慰他并且給他好吃的。只是不知道……現(xiàn)在還管不管用……
果然,現(xiàn)在這一招……不怎么管用了……看著薩拉查不為之所動的臉,安斯艾爾泄氣的垂下頭,盯著自己腳底下的木板看著。
薩拉查摸摸安斯艾爾的頭,低頭在安斯艾爾的耳邊輕聲的問著:“肚子真的很餓,很想吃東西嗎?”
安斯艾爾抬起頭,看著薩拉查委屈的點了點自己的小腦袋,用著小小的聲音控訴著:“老師,你都不疼我了,任由我餓著。”
薩拉查笑了,笑的讓安斯艾爾一時間沉醉了進(jìn)去:“想吃東西的話,先親老師一下,怎么樣?”
用著低沉迷離的聲音在安斯艾爾的耳邊說著,帶著微微誘惑的味道,讓安斯艾爾差一點兒沉醉在美色之中點頭同意。
“好……”在安斯艾爾即將點頭答應(yīng)的時候,魁地奇解說員的一聲怒喊將安斯艾爾的心智喚了回來,安斯艾爾甩甩頭,“老師,鄧布利多就在這里呢!”
薩拉查心里雖然很生氣那個解說員喊得不是時候,但心里也沒有任何的辦法。聽到安斯艾爾不能親的理由,眉毛一挑:“鄧布利多在這里又能怎么樣?”
談戀愛的事情,還能輪得到校長來插手嗎?
安斯艾爾低著頭對著手指,想了半天,最終抬起來給出了薩拉查一個吐血的答案:“師生戀是禁止的!”
薩拉查的嘴角微微的抽搐,從安斯艾爾的懷里將自己的胳膊拿了出來,目光關(guān)注的看著比賽:“既然安爾都這樣說了,那還是我自己留著吧?!?br/>
安斯艾爾趕緊的扯了扯薩拉查的衣服,小聲的幾乎是蚊子哼哼一樣說著:“那個……就親一下!”
“好,就親一下,”薩拉查此時笑的像是正在捉小紅帽的大灰狼,而現(xiàn)在正是小紅帽落網(wǎng)之際,“乖,親一下給好吃的哦?!?br/>
安斯艾爾權(quán)衡了一下,看了看教師席看臺,很好,所有的老師都在關(guān)注著比賽。看了看學(xué)生席看臺,恩,也很好所有的學(xué)生都在認(rèn)真的看著熱血沸騰的比賽。最后,安斯艾爾一咬牙,湊了上去快速的在薩拉查的臉上親了一下。
“唔,老師,吃的!!”安斯艾爾鼓著臉蛋怒視著薩拉查,他要個東西吃容易嗎?。?br/>
薩拉查微微一笑,從懷里拿出來了一塊……餅干,放在安斯艾爾手里:“吃吧,這可是老師特意帶給你的?!?br/>
安斯艾爾嘴角抽搐的看著放在自己手掌上的一塊不大也不小的餅干拿到眼前又自己的看著,最后看向薩拉查:“老師……這就是你說的好吃的嗎?”
“沒錯啊,”薩拉查笑的像一只成了精的老狐貍,“這塊餅干可是很好吃的,安爾你可不要辜負(fù)了老師的心意啊。”
安斯艾爾欲哭無淚的看著手里的這塊從薩拉查那里換來的餅干,他的一世清白啊,就因為這么一小塊的餅干,就這么的消失了嗎?這就是上天給他的懲罰嗎?!!
為了吃這一塊餅干,他居然在大庭廣眾之下,當(dāng)著全校師生的面親了薩拉查。這要是讓別人看見了,他該怎么辦?。?!
“老師,我能不能告你,你欺騙我的感情?!”安斯艾爾憤恨的等著薩拉查,居然欺騙他幼小的心靈??!老師,你真是太讓他失望了,失望透頂了?。。?!
“可以啊,”薩拉查心情愉悅的瞇著眼睛,“不過,安爾,你準(zhǔn)備找誰去告我嗎?霍格沃茨的校長?魔法部?還是法庭上的那群老不死的?”
安斯艾爾咬牙,被薩拉查這么多的問題頂?shù)恼f不出話來,最后只得哼了一聲,憤憤的一口吃掉從薩拉查那里得來的一塊餅干。
最起碼,餅干再小,那也是可以墊墊肚子的,總比什么也吃不上的要好得多。
因為是校長,鄧布利多坐在教師看臺的最高處,對于薩拉查和安斯艾爾的這個位置雖然不能說是看的一清二楚但也能看得到一些的情況。看到薩拉查和安斯艾爾親密的行為,鄧布利多皺了一下眉頭。好像有什么事情要脫離了他的掌控,朝著另一個方向飛去一樣。
不過沒有關(guān)系,只要他還是一天的校長,霍格沃茨就能讓他掌控一天,一切未知的情況鄧布利多有信心將它弄清楚。
誰都沒有發(fā)現(xiàn),鄧布利多眼底一閃而過的精光。
但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后,誰能確定自己一定是那個黃雀,而不是那一只螳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