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規(guī)劃局出來的請我問這個,別人不找你打聽就算好的了,你怎么混的?!遍L姝撩著頭發(fā),托著下巴,眨巴著彎彎睫毛看著穆小柒。
“別這么勾引我,我都看了十幾年了,已產(chǎn)生抗體,我這不是在規(guī)劃局只待了幾天嗎,還就是個小蝦米,被人踢出來了,再說從這是私事,從官家途徑打聽不大好,叔叔經(jīng)驗豐富,能得到他的教誨不是還得靠你嗎。”
“誰還能把你踢出來?都知道你是高就了,直接服務(wù)于上級領(lǐng)導(dǎo)去了,多少人眼紅你,不過要是說那個蛇精踢你出來倒是有可能。”
穆小柒詫異的瞪了下眼睛,“蛇精有這么出名嗎?連你都知道了。”
“這條美女蛇建字號的和你們那后院還有不知道就太孤陋寡聞了,她的手伸的太長了,去年她請人托話給我爸,拐著彎子的亮出她的后臺,想接下聯(lián)投幾個項目的綠化園林配套,你知道我爸的性格,最討厭她這種人了,他那當(dāng)兵出身的臭脾氣,一點回轉(zhuǎn)的都沒有把她給頂回去了,這不,我爸今年經(jīng)常大會小會的挨批評?!?br/>
穆小柒伸出了大拇指比劃了下,“被這個的秘書長批評?”
“知道還說?”
“幾個月前,有次開聯(lián)席會我遇見叔叔了,我沒給叔叔打招呼,幫我道歉一下,當(dāng)時場合確實不合適。”
“那事我知道,我爸回來了還夸獎你了,沒像小時候樣的一看見他就扒上去要和他下棋,說你長腦子了。”
“叔叔是文雅人,他一定說的的是我懂事了不會說我沒腦子。”
“好了你問的事我一定帶到,但有沒有回復(fù)我就不敢保證了,你呢,雖說腦容量擴充了,但是還是不夠用,好好的提防那個蛇精,她那人睚眥必報,她對你似乎很忌諱?!?br/>
“連她睚眥必報你都知道?”
“怎么不是?今年以來,只要是聯(lián)投的項目去規(guī)劃局辦規(guī)劃許可證,到了她那都會百般刁難,不跑和十來次是拿不到的,還有一次拿回來的證上還有腳印,你說她這樣的人能不防?”
“我知道的,現(xiàn)在我和她交集少,沒多大問題?!?br/>
“有些人你不惹她,她也會找你麻煩,不得不防,江老大這段時間你見過沒?”
“沒有?!?br/>
“他在我和你的毒害下扭曲的過了七年,你說他以后看見什么女人會覺得是美女,怎么可能找的到媳婦?改天約他出來吃飯。”
“行,讓他請客,要知道他給我當(dāng)了四年班主任,虐我無數(shù)次都沒請我吃過大餐。”
“好了,我飽了,走吧。”長姝用紙巾擦了擦嘴,拿出口紅補了裝,拎起包,踩著高跟搖曳的向門口走去,穆小柒在后面看的是心花亂放、自愧不如,的確女人穿著細(xì)高跟走起路來是別有風(fēng)情,怪不得王花**著自己一定要穿。
晚上下班后,穆小柒打聽到老媽燉的排骨藕湯,回家了偷偷摸摸的盛了一碗,又接上了穆小玉,兩人一起到了醫(yī)院。穆娘娘在,說太爾今天大部分時間都沒清醒,一直迷迷糊糊的,這才剛醒了一會。兩姐妹守著太爾,看著她把湯喝下。
太爾越加迷糊了,連穆小柒都認(rèn)不出來了,只認(rèn)識穆小玉,一直拉著穆小玉的手問,“磊子呢?磊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