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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曠的會議室內,只有他一個人的聲音。(鳳舞文學網(wǎng))冰@火!中文
“我是不是在被人監(jiān)視著?你們懷疑我嗎?”基爾站起身,對著監(jiān)控攝像頭罵道,“我不在乎你們怎么想,我什么都沒有做!現(xiàn)在,我的姐姐死了……我什么都做不了!所以,審判我,不然就讓我去戰(zhàn)場!”
馬上,一名穿著軍裝的男子走了進來,“海布雷登艦長,你需要安靜點。”
“你是誰?情報機構的?你們覺得我做了什么?。俊彼湫Φ?,“第三共和國沒有權力扣押星際聯(lián)盟的戰(zhàn)艦!”
“亞特蘭大號被扣押和你沒有任何關系?!?br/>
“是嗎?那么讓我們修理戰(zhàn)艦然后出發(fā)……”
“這里讓我接手好了,布萊恩?!?br/>
一個冷酷的男聲在門口響起,身著軍裝的男子轉過身,腳后跟并攏,敬了一個軍禮,“將軍?!?br/>
基爾慢慢轉過身,站在門口的,是一個銀發(fā)的中年男子,身著上位的黑色軍裝,眉宇之間透著軍人的英氣。
那是個很英俊的人,他的軍銜和年齡也并非那么相配,至少作為第三共和國的最高軍事掌控者是如此。
查爾斯.海布雷登眼神淡漠,帶著審視的視線在基爾的臉上掃過。
“你們可以出去了?!?br/>
基爾垂著頭,一時間沒有說話。
當眾人走出去的時候,他拉過一張椅子坐下來,一臉冷漠的將頭轉向了一邊。
“你在做什么?”海布雷登將軍冷冷的道,“你的身份是我國的最高機密,你竟然就這樣明目張膽的……你應該慶幸這里所有的人都為共和國的情報分析所做事。”
“我不在乎,查爾斯叔叔,艾莉死了,我卻什么都做不了……”他煩躁的搖搖頭,“簽署通行令吧,我們的任務還要繼續(xù)?!?br/>
“戰(zhàn)爭還沒有開始?!睂④娎渎暤?,“我現(xiàn)在正在努力的阻止它開始,而這最重要的,就是減少你這樣頭腦發(fā)熱,只想著要報復的人去前線。”
“你覺得艾莉被機器殺了的事就應該這樣算了嗎?”
“你不知道到底是誰做的!”查爾斯怒道,“艾莉是我唯一的侄女,我對她的在乎不亞于你,但是……現(xiàn)在不是沖動行事的時候,我們的守備艦隊剛剛被一艘不明戰(zhàn)艦襲擊,全軍覆沒了。你是我所知道最優(yōu)秀的武器專家,我需要你留在月球基地?!?br/>
“但是……”
“亞特蘭大號使我們最快的戰(zhàn)艦,但沒有裝備足夠強度的武器……如果我們要上戰(zhàn)場的話,你至少需要一周的時間準備你的戰(zhàn)艦,”查爾斯瞪了他一眼,頗為煩躁的道,“我的侄女已經(jīng)死了,我不想看到我的侄子有什么事。”
“……”
“還有休假的時候,記得回家去,你在那艘愚蠢的戰(zhàn)艦上待得時間太久了?!闭f完,海布雷登將軍雙手向后一背,一臉冷漠的走了出去。
……
基爾回去的時候,包圍戰(zhàn)艦的士兵都已經(jīng)撤走了。
萊斯特一臉“我早就知道了”的表情,淡然的坐在甲板上,拿著他的酒瓶。
“奧本海默上船之后,你連假裝成工程師的興趣都沒有了嗎?”基爾拿過他的酒瓶,慢慢的喝了一口。
“上面的命令下來了,亞特蘭大號暫時留守月球基地……這么說,”萊斯特瞥了他一眼,慢吞吞的道,“共和國還不想和機器人開戰(zhàn)嗎?”
“看上去是這樣?!被鶢柕氖謸沃鴻跅U,淡淡的道,“你還有塞恩斯公司給我們設計的重裝備武器清單?”
“嗯哼,怎么了?”
基爾拍了拍他的肩膀,“把她準備好。”
萊斯特的手指在帽檐上放了放,“當然了,艦長。”
“埃西亞呢?”
“你善良偉大又可愛體貼的ai?我不知道?!比R斯特嗤笑了一聲,“動力室,似乎在校正月球低空軌道的參數(shù),三號引擎挨的那一下可不輕,搞不好我們的把……”
“細節(jié)的事情去跟奧本海默說,”基爾飛快的笑了笑,伸手捏了捏萊斯特的臉,“告訴所有人,不必一直待在軍港內,可以出去走走?!?br/>
“我可不是你的傳令官!”
基爾走下甲板,揮舞著胳膊,“你也下去走走,親愛的。”
“……”
亞特蘭大號哪里都去不了。
這像是軍方官僚主義的那套說辭,似乎第三共和國在努力的想要把這艘聚集著最先進科技的戰(zhàn)艦留在軍港內。
亦或是把自己留在軍港內?
基爾希望這只是自己想多了。
由核動力驅動的飛船的動力室具有高度的放射性,唯一會進去作業(yè)的,只有飛船ai。
咚咚咚咚!
外面的聲音并不響。但是考慮到整個設施的密封性,他可以想象到某些人在外面的粗暴。
通訊器也嗶嗶的響起。
“埃西亞,如果你不出來的話,我就進來了!”
ai沉默著放下手里的工具,通過放射性清洗室,然后走了出來。
“我必須要提出,作為艦長,以把自己暴露|在高度放射性的環(huán)境中以要挾終止飛船的修理是魯莽而不負責任的。”
基爾不耐煩的擺擺手,“把我報告上去好了,動力室的修理讓塞恩斯公司來處理吧,看上去我們短期內哪里都去不了了?!?br/>
埃西亞將手指放在太陽穴處的接收器上,“我已經(jīng)獲悉亞特蘭大號的最新命令,全部船員待命,考慮到守備軍的重創(chuàng),這樣的決定符合邏輯?!?br/>
“謝謝你的分析?!盎鶢枑瀽灥泥絿佉痪?。
埃西亞微微側過頭,“我相信你現(xiàn)在展現(xiàn)出很大的負面情緒,艦長。我可以理解為您的好戰(zhàn)主義和報復心理讓你對無法前往邊境而感到失望嗎?”
“不是那樣的!”基爾惱火的看著他,他忿忿的揮了揮手,“我只是想要做點什么……”
“我們不久前被未知戰(zhàn)艦襲擊了,你的戰(zhàn)斗經(jīng)驗對于戰(zhàn)術上的分析會是至關重要的,我相信這會比你的仇恨犯罪來得重要?!卑N鱽喣蔷碌哪樕蠜]有一絲表情,“你憎恨機器嗎?艦長?!?br/>
“我……”基爾一時語塞。
“你沒有任何證據(jù)可以說明你的姐姐是死在他們政府的手上,還是說,你只是想要借著艾利什卡.海布雷登的死挑起你的戰(zhàn)爭,為了所謂的榮譽和勛章?”ai似乎在輕輕嘆息,他纖細的手指輕輕觸碰基爾的側臉,卻又放下了。
許久,基爾沒有說話,他沉默的看著埃西亞,最終點了點頭。
“我答應你,在沒有確認之前,我什么都不會做?!?br/>
“你不用為我保證什么,我們之間并沒有什么保證或者是承諾的義務?!盿i的聲音生硬。
“我知道,”基爾輕輕的道,聲音逐漸細不可聞,“我只是想要為你這么做而已……埃西亞?!?br/>
ai的身體似乎抖了抖,他那雙美麗的眼睛茫然的看著基爾,更多的,他卻對自己身體的反應困惑不已。
這不是第一次發(fā)生的事了。
硬件的轉速趨于極限,主芯片溫度以不可思議的速度上升著,在機械學的角度上說,他已經(jīng)排除了幾乎所有的故障可能。
難道是隨即的系統(tǒng)錯誤?
這不可能。
亞特蘭大號的ai有著最精準和完美的設計,而這種突如其來的變化,也是在自己擁有自我意識之后才出現(xiàn)的。
到底是什么變化了?
因為他有了所謂的感覺嗎?
對基爾伯特.海布雷登的感覺?
基爾拉著他的手,靠著艙壁慢慢的滑坐在地板上。
地上很冷,作為人體對于舒適的理解,埃西亞覺得基爾屁股上的皮膚不會太喜歡這種溫度。
握緊他的手,艦長輕輕的笑了笑,然后拉過他的手背,輕輕落下一吻。
“我很高興你在這里?!?br/>
“你、你的喜悅顯得毫無道理……作為亞特蘭大號的ai,我必須在這里?!甭曇粝到y(tǒng)似乎出現(xiàn)了故障,為什么自己說話支支吾吾的?要知道,不夠肯定的言辭不能在艦長和ai之間建立足夠的信任聯(lián)系。
基爾看著他,失笑,“你為什么臉紅了?”
“這是我芯片溫度過高所導致,似乎出于某種原因,你在我邊上的時候會導致我運算速度增加,有時候甚至會造成系統(tǒng)陷入死鎖,”埃西亞依舊是一臉嚴肅的,“我認為是你的那些無關緊要的事情造成了大量的數(shù)據(jù)亢余……”
艦長輕輕嘆了口氣,伸手扣住他的下巴,“別說話,埃西亞?!?br/>
嗶嗶兩聲,基爾手腕上的通訊器亮了起來,上面儼然出現(xiàn)了一句話。
——我是否可以知道你要我靜音的原因。
“你真的不能閉嘴,是吧?”他輕笑著,然后慢慢的吻上了ai的嘴唇,聲音含糊而曖昧,“不過,我猜這不重要?!?br/>
溫柔的輕吻讓ai原本很呆的表情變得更呆了,他僵硬的手撐在地板上,動彈不得一樣,好像被人打劫了似的睜大眼睛看著基爾。
“好吧,”基爾伸手捏了捏他的臉,“下次麻煩你不要用這種眼神看著我,好嗎?讓我有種非禮了什么人的感覺。”
“感覺?”ai似乎很困惑,“我不知道我有什么樣的感覺?!?br/>
“那么,”基爾聳聳肩膀,“告訴我你現(xiàn)在想要做什么?”
ai垂下頭去,老半天才抬起來,好像語音系統(tǒng)壞掉了似的嘀咕道,“我想要你……再做一次剛才的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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