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宿文亞還沒反應(yīng)過來呢,就見眾人又將目光投到自己的身上,她尷尬一笑:“我……”茫茫然地擺了擺小手。
“亞亞,快給樓少打電話,否則……”領(lǐng)班大姐剛剛張口,話還沒說完。
那光頭男直接沖了上去,一把將地上趴著的領(lǐng)班大姐扯了起來,將握在手中的酒瓶往桌面上狠狠地一砸,酒瓶瞬間破裂成利器,光頭男將那利器直接抵在領(lǐng)班大姐漂亮的臉蛋上:“打啊,老子還真就不信了,就這么一個要長相沒長相,要身材沒身材的女人,會是樓少的女人?!?br/>
“尤哥,別生氣。犯不上!”一旁的一個男人趕緊幫腔說道,他們心中沒底,若是這個小女人真的如同領(lǐng)班的女人說的那樣,是樓陽的女人,那一個電話打過去,他們都得跟著吃苦頭。
“就是,尤哥,消消氣!”另一個男人也趕緊湊了上來,連連說好話。
“別他媽的廢話,你們這群聳『逼』!”光頭男卻根本不吃眾人的這套:“打啊,今天你不打這事還他媽的沒完了呢。不打,我就劃花了這婊*子的臉!”光頭男邊說邊將那酒瓶又往領(lǐng)班大姐的臉上貼了貼。眼看著領(lǐng)班大姐就要破相了。
“我打。你別傷大姐!”宿文亞可是真被男人給惹急了,直接掏出口袋之中的小手機,飛快地撥通了樓陽家的電話。
“嘟,嘟——”忙音聲響起,宛似一只手卡在宿文亞的喉嚨上,每響一聲,宿文亞就覺得自己的脖子好像被人狠狠地掐了一下又一下。
“樓陽,接電話啊,接電話啊!”宿文亞在心中哀哀地嚎啕不已。
屋中的男人們則是凝神屏息地望著她,隨著那嘟嘟聲響了一聲又一聲,男人們的臉『色』由緊張,漸漸舒緩了下來。
嘟嘟聲響了足足一分鐘,直到自然掛斷。小女人小臉頓時一片慘白:“他可能是洗澡呢,一般這個時候,他都會洗澡的,一會兒我再打吧。”宿文亞趕緊扯謊道,額頭上滲出了絲絲的冷汗,真是,這么關(guān)鍵的時刻,這個男人又去哪了?偏偏在這個時候,他的手機還讓他那天生氣給摔了!
“尤哥……”一旁的一個男人喘了一口氣,趕緊跑了上去,貼著光頭男的耳邊說了幾句。
“『操』,婊*子養(yǎng)的!敢他媽的蒙老子,還真差點讓你們這群婊*子給騙了。你根本就不是樓少的女人,樓少都結(jié)婚了,你以為老子不知道嗎?樓少的女人姓劉?!惫忸^男惱羞成怒,狠狠地一揮手,把領(lǐng)班大姐丟在地上奮起一腳。
“他媽的,打,給老子往死里打,老子最恨女人說謊了!”光頭男邊說邊直接撲向了沙發(fā)里蜷縮著的女人。
“大姐。亞亞……救命……”沙發(fā)里的女人聲嘶力竭地呼喊著。
“住手!”宿文亞再次厲聲喝了一聲。她不喊還好,本是被眾人遺忘的小女人一出聲,到是提醒了光頭男。
“哦,對了,怎么把你給忘了?!哥幾個,誰有興趣,她就當贈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