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緊我!走!”
鐘大從箭篼中一連抽出三支箭矢,搭在弓上,對于他來說,看不見不代表聽不見,支起那雙招風耳,向部落的方向緩緩前進。
等等!
“媽的!慘叫聲!快走!”鐘大猛唾了一口唾沫。
奇怪的是,一進部落,霧氣好像都識消失一般。“好!好!霧氣都散了?!迸肿优氖址Q快。
“好個屁!是你瞎了,還是老子瞎了,你往外面看!是霧氣把這部落給圍了,里面根本什么沒有!快!去找將軍和兄弟們!這地方邪乎的很!我們要盡快離開!”
胡胖子吸了一口涼氣,頭皮發(fā)麻,這特碼是什么鬼地方!
“老……鐘!老……鐘!你往那邊看!”胡胖子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道。
鐘大順著胡八一手指的方向瞅去,這到底是個什么鬼玩意兒?
只見這東西,有一馬多高!全身漆黑,頭生兩角,拉著一條大尾巴,兩只小眼睛冒著嗜血的紅光,尤其是那嘴里的一口鋼牙,幾乎都排列到了腦門上。
這怪東西時而低下頭似乎是在咬什么東西,鐘大往前爬了爬,頓時傻了眼!
三百多,連人帶馬,就像是鬼上身一般,渾渾噩噩,被那怪物一口叼住脖子,也毫無知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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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里的弓愈發(fā)的滾燙,鐘大扔下三支普通的箭,提起一支重箭,拉滿了五石強弓,轟的一聲,朝那怪物的腦袋射去!
只聽砰的一聲,那怪物的紅色眼珠里突然顯出紅色的絲線,那些紅線纏繞在眾人的身上,一根根的斷掉。
吼!
那怪物暴喝一聲。向著清醒的人撲來,董卓剛睜開雙眼,見此怪物向他撲來,提刀便砍,一條粗壯的黑色尾翼一瞬將掃飛。
那怪物似乎不急的下殺手,生生的將幾十人的耳朵咬下,戲耍眾人。
“不要與這怪物硬拼,走!”鐘大一把拖起董卓。
“老鐘!出不去了!出不去了,這鬼地方就像一個之迷宮。”胡胖子的人影看不見一個,可他的聲音就仿佛在眾人的耳邊,如同刀子插在眾人的心口上。
求生無望!與這怪物拼了,都是殺場出來的好漢,雖然都敬畏鬼神,但也不至于腿軟到,拿不動刀的地步。
“回來!你們殺不死它!”
鐘大話音未落,幾人己被分尸,紅紅綠綠的內(nèi)臟落了一地。
鐘大雙眼一紅,大吼道:“胖子!我放你娘的臭狗屁,是誰走不出去的,你給老子滾出來!”
“呵!呵!呵!你們走不掉的!走不掉的!”這聲音十分刺耳,卻不是胖子的。
鐘大看向董卓,他不斷咳血!看來已是命不久矣!
“鐘大!你快走吧!胡八一這小子估計遇害了,這些兄弟!我就交給你了!”
鐘大輕輕放下董卓,解下隨身攜帶的木盒,打開,三支普通的箭,實在要說有什么不同的地方,那就是箭矢之尾刻著一個古篆——軍。
雙箭在弦,從打開這盒子,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