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北渚在后勤處交了一萬二金幣,雖然那里的執(zhí)事笑著說無妨,但來都來了,他說自己身為少宗主,要以身作則。
最后執(zhí)事欽佩的目光下,江北渚含淚離開了后勤處。
回到小院,他發(fā)現(xiàn)木晴歌已經(jīng)坐在院中的石桌旁,喝著茶了。
江北渚進門前,使勁搓了搓臉,擠出一個乖孩子的微笑,然后才進門。
“回來了?!?br/>
木晴歌望門口看了一眼后,又繼續(xù)自斟自飲,淡淡道。
“坐吧?!?br/>
“……”
江北渚無語,他怎么跟感覺進了別人家一樣,搞得自己跟個客人一樣,蠻拘謹(jǐn)?shù)?,不過他還是乖巧地坐在木晴歌對面。
“算了,人家是斗王強者,還是個美女,忍忍吧?!苯变拘睦锇参恐约骸?br/>
“木老師,茶喝的還習(xí)慣嗎?”江北渚靦腆笑道。
木晴歌輕晃著手中的茶杯,冷冷瞥了他一眼,淡漠道,
“不用在我面前裝的這么老實,我知道,你并不是一個普通的十一歲少年。”
江北渚笑臉一僵,緩緩收起來臉上的靦腆。
“也是,還是自然些比較舒服?!苯变拘Φ溃f著,自己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木晴歌放下茶杯,深深地看了一眼江北渚,緩緩道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你的來歷我也不想去追究。”
“但如今云嵐宗上上下下都視你為希望,你可別忘記自己身為少宗主的責(zé)任?!?br/>
江北渚抿了一口茶,笑道:“我確實有些秘密,不過和云嵐宗并不沖突,以后我的身份也只會是云嵐宗第子,并沒你想象中不可告人的秘密?!?br/>
木晴歌點了點頭,一口喝完杯中的茶,淡淡道
“希望如此,不然……”
砰!
木晴歌手中的茶杯爆成一捧粉末,然后淡定的拍了拍手,甩掉手上的粉末。
江北渚騰地一聲坐起來!
木晴歌嚇的眼皮子一跳,還以為江北渚突然暴起,要跟她動手,立刻如臨大敵的運轉(zhuǎn)體內(nèi)斗氣!
沒想到他雙手一拍桌子,憤怒道
“那是我的茶杯!我的!”
“……”
木晴歌俏臉一僵,沒想到江北渚是因為這個的問題,以前看那些長老生氣示威的時候,都是砰砰砰捏爆茶杯的,她也感覺挺有氣勢的,就照著學(xué)了下……
看著江北渚噴火的眼睛,木晴歌身子下意識的往后挪了挪,然后默默從納戒里取出一袋金幣,丟到石桌上。
江北渚雙眼發(fā)光,拿起袋子掂了掂,怒氣瞬間消失不見,滿臉笑容道,
“老師瞧你這客氣的,一個茶杯而已,不用這么麻煩。”說著,動作非常自然的把錢塞進兜里。
木晴歌臉色一黑,都想直接走了,不過想到來時候的目的,還是忍了下來。
“你是不是覺得那些基礎(chǔ)課程對你來說沒什么用?”木晴歌突然問道。
江北渚一愣,旋即點了點頭,他確實感覺自己并不需要浪費那些時間,執(zhí)教的老師估計都沒自己懂的多,這是源于他坐擁兩世記憶,加上一位斗尊強者必生傳承的自信!
見江北渚這么坦然,木晴歌咬了咬牙,說道,
“我可以和你定下一個約定。”
“如果你能得到所有執(zhí)教老師的認(rèn)可,我會親自和宗門溝通,免去你基礎(chǔ)課程的修習(xí),直接進入武道修煉。”
頓了頓,木晴歌看了一眼江北渚,繼續(xù)道,
“若你真的能成功,我還會送你一道機緣。”
“機緣?”
江北渚眼睛一亮,有些好奇是什么機緣。
木晴歌點頭,解釋道:“斗之氣階段的人有很多限制,因為此時體內(nèi)斗之氣不足以完成周天循環(huán),所以無法修煉功法,甚至斗技運用的也很生澀。”
“而斗之氣的修煉,又跟自身的能量親和力掛鉤,過度的修煉并沒有太大的效果,得不償失?!?br/>
“所以你要是以后專注修煉斗之氣,不見得有什么用,反而白白浪費時間,而我給你的機緣,則正好填補了你這段時間的空白!”
說到這里,木晴歌眼神有些緬懷,不過還是繼續(xù)道
“我母親的家族,傳承下來一套特殊的功法,可以讓人在斗者之前就能修煉,不過這部功法修煉起來極其艱難,我母親家族也因太過執(zhí)著于此,導(dǎo)致家族漸漸衰敗,到這一代,只剩下我母親一人了……”
“幸好,當(dāng)初我逃離木家的時候,母親將它交給了我。”
說著,木晴歌從納戒取出一道古樸的卷軸,卷軸的外表早已破舊泛黃,透露著一絲古老的氣息。
玉手摸索著卷軸,木晴歌神色復(fù)雜的說道,
“此功法名為——《八門遁甲》!”
“八門遁甲!”
江北渚一驚,急忙問道
“莫非是休、杜、驚、傷、開、景、生、死八門!”
這回輪到木晴歌愣了,她睜著漂亮的大眼睛,櫻唇微張,一臉驚訝的看著江北渚,有些不敢相信的問道
“你……怎么知道的?”
靠!
還真是!
八門遁甲的大名,江北渚自然知曉,那是從古代傳承下去的一套卦術(shù),用八門配合九宮推演天地之象,變化莫測,極為神秘!
江北渚回過神,笑了笑解釋道,
“以前偶然聽過一些,不過我并不知道這個還是一部功法?!?br/>
木晴歌狐疑的看了他一眼,見他不想多說,也就沒追問了,說道
“你要是想煉我家這門功法,必須答應(yīng)我兩個要求!”
聽到這話,江北渚一愣,有些遲疑的問了句
“老師,是不是我得入贅啊?”
聞言,木晴歌身子一踉蹌,手里的卷軸都差點掉了,氣的她俏臉青一陣紅一陣,惱怒道
“滾!”
江北渚縮了縮脖子,身子往后靠了靠,留出一個逃生距離,怕女人突然暴起把他咔嚓了。
木晴歌深吸了口氣,忍著火氣,繼續(xù)剛才被打斷的話
“第一,你必須得到所有執(zhí)教老師的認(rèn)可,證明你自己確實不需要修習(xí)基礎(chǔ)課程,不然你還是老老實實上課吧,別翅膀還沒硬就想飛!”
“第二,《八門遁甲》修煉起來不僅艱難,而且十分兇險,如果這部功法并不適合你,不管怎樣,都必須停止修煉,你明白了嗎?”
木晴歌美眸直視江北渚,神色很是嚴(yán)肅。
“我答應(yīng)老師的要求?!?br/>
江北渚點頭,從木晴歌的話中他感受一絲溫暖,心里何嘗不明白木晴歌是為了他著想才說這么多的,現(xiàn)在想想,這個看起來兇巴巴的女人,其實也沒有那么討厭,甚至有些……可愛?
當(dāng)然,這個念頭他心里想想就算了,可不敢當(dāng)面這么說。
木晴歌見他執(zhí)意如此,暗暗嘆了口氣,收起卷軸,便起身離去。
“老師!”
背后江北渚突然喊了一聲。
木晴歌腳步微頓,轉(zhuǎn)身疑惑道:“還有什么事嗎?”
江北渚搓了搓手,拿出剛才那一袋金幣,有些不好意思道
“老師,一個茶杯就值十個銀幣,您給的太多了……”
“收下吧,這間小院是你師父以前住的,你認(rèn)真愛護也是一件好事?!?br/>
說完木晴歌轉(zhuǎn)身繼續(xù)向前行去。
快到門口的時候,突然江北渚又喊了一聲。
“老師!”
這次木晴歌有些不耐煩了,語氣煩躁道
“又怎么了!”
江北渚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說道
“謝謝您,木老師?!?br/>
木晴歌睫毛輕顫了一口下,沒有回頭,淡淡的回應(yīng)了一句
“知道了?!?br/>
說完便頭也不回的匆匆離去……
看著木晴歌有些慌亂的身影,江北渚感到有些好笑,又抬頭望了望天空,喃喃道
“云嵐宗,似乎并沒有他說的那般不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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