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清訣向來波瀾不驚的眸子,微微訝異的睜大,瞳孔放大,臉上無辜,視線卻看著不過幾厘米距離的女子的臉頰。
窗外傾盆大雨,寧無憂眼前一黑,失去意識之前,身子前傾,只覺嘴巴貼上了什么軟軟的東西。昏睡前最后一個想法是,這個男人渾身上下都是凍死人的冷,但嘴唇卻是暖的。
裴清訣眸子深,如同火焰在其中燃燒。
雨聲,淅瀝瀝的變小。
他沉沉的看著抵著自己額頭昏過去的女人,忽的大掌一伸,按住了她的后腦勺,脖頸微微揚起,緋的舌強(qiáng)_勢的勾開了她的唇,帶著席卷一切的瘋-狂,裴清訣幾乎忘卻所有的熱口勿起了這個女人。
呼吸沉-重起來,利眸紅了,暗了,而他的視線卻一刻不離的黏在了方才他還不屑一顧的女人的臉上,終于,狂風(fēng)驟雨般的吻,溫和了下來,變得繾綣起來。
裴清訣緩緩拉開了和她的距離,站起身,伸手近乎小心翼翼的用指尖觸碰了一下她帶著水珠的眼睫毛,深的目光劃過了她被吻的紅紅的唇。
他伸手用力撫過她的唇,面色涼薄說:“無憂,你為什么還要出現(xiàn)在我面前?”
忽的,拂過她臉頰的手一頓,男人清俊的眉一皺,手心下的皮膚燙的不可思議,裴清訣用手背貼在她的額頭上,不一會兒,低聲呵斥一聲:“該死!怎么這么燙?!”
成律聽里面好長時間沒什么動靜,不放心正準(zhǔn)備敲門問個究竟,忽的門一下子被從里面打開了。
“裴少……”他話音在看到了被裴清訣抱起的女子時,忽的收住了,“這是……”
只因,女子的唇,又紅又艷,襯得面色愈發(fā)的蒼白起來。
成律識趣的后退半步,眼觀鼻鼻觀心,告誡自己要尊重領(lǐng)導(dǎo)的隱-私。
“這就是我讓你帶回來的完好無缺?”裴清訣臂彎里是昏睡的寧無憂。
成律:“……”
腹誹道,八成是裴少你又做了什么刺激別人的事情吧。
裴清訣也沒等他說什么,抱起了寧無憂竟然朝著自己的臥室的方向去了。
成律還是頭一次見他把女人帶到自己的臥室,對于裴少和那個女人的關(guān)系,覺得愈發(fā)的撲朔迷離起來。
不一會兒,臥室門突然打開了。
成律一抬頭,卻驚訝的看著打濕~了衣服的裴清訣:“裴少。”
裴清訣看了他一眼,眸中是不應(yīng)該出現(xiàn)在他臉上的一種狼狽。似乎,他猝不及防的看到了什么東西,讓他難以接受似的。
“讓單沁進(jìn)去,給她洗澡換衣?!迸崆逶E頓了一下,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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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不要被河蟹額
成律利落的答應(yīng)了,離開前提醒道:“裴少,六點就要出發(fā)了,你不去換身衣服嗎?”
失控這種情緒是絕對不會出現(xiàn)在裴清訣的身上的,但今天的裴少,似乎很不尋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