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定主意后,蘇子晴就吩咐云霜把包寒從角落里拎出來,同時,得到屋里人的允許,百里冥也從外面走了進(jìn)來。
“把他弄醒,我要跟他好好談一談。”
她拉出一張椅子,坐了下去,等著云霜把包寒喚醒。這丫頭先是抓住對方的衣領(lǐng),然后伸出右手狠狠的扇別人耳光。
“啪啪啪”三聲脆響,原本在家,飯來張口衣來伸手,雙手不沾陽春水的大少爺,讓這幾巴掌打的面部紅腫。頂著一張豬頭臉的包寒悠悠轉(zhuǎn)醒,嘴里直喊痛。
見他清醒過來,蘇子晴就把一顆黑色的藥丸拋給云霜,讓她喂進(jìn)包寒嘴里,他還被打得暈乎乎,云霜根本沒有費力氣,就順利把藥丸喂進(jìn)他嘴里。
等他反應(yīng)過來已經(jīng)遲了,他緊張的看著云霜,一只手捏著脖子,另一只手指伸到嘴里,想要把藥丸弄出來。
這時蘇子晴緩緩開口提醒道:“別白費力氣了,我的藥入口即化,也就是說只要進(jìn)了你的嘴,你就會中毒?!?br/>
“什么?你給我吃了毒藥,快把解藥交出來不然的話,我就叫人了?!?br/>
包寒說完,剛想開口喊人,就在這時,他張大嘴巴,卻沒有發(fā)出任何聲音。所有人都看到他的嘴一直在動,只是一直沒有聲音出現(xiàn)。
這下子,他真的是慌了,若說剛才他只是緊張,那么現(xiàn)在就是真真切切的驚恐,他變啞巴了。包寒指著蘇子晴,又指了指自己的喉嚨,意思很明顯,就是想要蘇子晴給他解藥。
只是蘇子晴根本就不理他,自顧自的說道:“這種毒藥不僅讓人喪失說話能力,還會每隔一個時辰就會毒發(fā),你要是乖乖聽我的話,我保證不會讓你死,如若不然,你懂的!”
包寒聽了她的話,面目有呆滯愣愣的站在那里。蘇子晴也不理他,吩咐云霜去拿些早餐來填填肚子,等下天亮了一起去圣樓救人。
她知道,現(xiàn)在包寒肯定是不相信她的,不過無所謂了,等一個時辰后毒發(fā)了,先讓他長長記性,反正毒發(fā)痛的又不是她。
就在云霜去拿早飯的時候,包寒幾次想要逃出房子,不過他這點功夫還想在百里冥面前逃跑,那簡直就是癡人說夢,他逃了幾次后,這位王爺也怒了,直接給他點穴,就這樣蘇子晴等人吃早飯的時候,這屋子的主人卻站在他們身后看著他們吃。
很快一個時辰過去了,蘇子晴等人也早就吃飽了飯,終于站在屋子里的包寒有了反應(yīng),先是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然后面部表情越來越扭曲,整個身體都在輕輕顫抖起來。
蘇子晴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理了理自己身上天藍(lán)色的裙子,走到他身邊只有一步之遙停了下來。
“怎么樣毒發(fā)的滋味不好受吧,你只要聽按我說的去做,我保證一定會給你解藥?!?br/>
蘇子晴臉上故作鎮(zhèn)定,就連雙眼中不安的神情都收斂了起來。她給人下過迷藥也整蠱過傷害她的人,可是給人下毒還是頭一回,萬一他真的死了,所以她的內(nèi)心才會不安。
在疼痛的折磨下,包寒眼中露出求饒的目光看向蘇子晴。其實她的擔(dān)心是多余的,這公子哥還沒撐過毒發(fā)的第一階段就投降了,答應(yīng)幫助蘇子晴。
蘇子晴給他喂了一顆綠色的藥丸,他立馬停止了身體抖動,看樣子,毒發(fā)已經(jīng)被壓制下來。
“你們到底要我做什么?”包寒轉(zhuǎn)動眼珠看向蘇子晴,痛苦的咆哮道。沒想到,自己居然能說話了,瞬時他臉上的表情變得十分精彩,由憤怒轉(zhuǎn)為驚訝。他愣是沒想到,剛剛還想毒死他的女人,居然替他解了聲帶的毒。
“為什么替我解毒?”包寒有些呆呆的問道,似乎這樣做太不符合他的邏輯了,在他看來蘇子晴等人都是敵人,而且敵人對待敵人怎么可能如此仁慈?
蘇子晴卻被他的話給逗樂了,她揚起嘴角笑了笑:“給你解毒只是為了方便辦事而已,你別以為可以說話了,身體內(nèi)的毒就解了,告訴你,這是兩種毒,剛才我給你的解藥只是壓制毒性發(fā)作,你體內(nèi)的毒一個時辰后還是會再次發(fā)作的……”
“好了廢話少說,這天也亮了,我要你帶著我們幾個,喬裝打扮進(jìn)入圣樓內(nèi)部?!痹捯魟偮?,她往左邊走幾步扯了扯百里冥的衣袖,讓他趕緊的解開穴道。
百里冥依言走過去,替包寒解開了穴道。他們的計劃是這樣的,蘇子晴和云霜二人喬裝成小廝的模樣跟在包寒的身后,進(jìn)入圣樓內(nèi)部,而冥王負(fù)責(zé)帶領(lǐng)縣太爺堂上的捕快去圣樓大門外鬧事,制造混亂,好讓內(nèi)部的蘇子晴能夠順利的把人救出來。
蘇子晴換下女裝,身穿灰色的小廝服,臉上還畫了一些偽裝,若不仔細(xì)看,活脫脫就是一名跟在紈绔公子身后混的小廝。
然而要說扮小廝更像的就是云霜了,她不僅個子高,長得也比較英氣,所以當(dāng)她穿上小廝的衣服,一點都看不出來是個女的。當(dāng)然這也不能怪蘇子晴不像,誰叫她的臉蛋實在是太漂亮了,就算化了偽妝也不像個男人。
包寒帶著蘇子晴以及云霜先進(jìn)入圣樓,隨后是百里冥帶人去鬧事,然而人算不如天算,當(dāng)他們走到圣樓大門外,卻看到了,原本在京都養(yǎng)傷的龍軒。
龍軒身穿紫色衣袍,背上背著一柄黑色大刀,他站在人群中央,被圣樓弟子團(tuán)團(tuán)圍住,似乎要開打的樣子。
“他怎么來了?”云霜表情有些凝重,湊近蘇子晴輕聲嘀咕了一句。包寒想走過去,卻被蘇子晴一把給拉住了。
“先別過去,等冥王過來再說?!笨磥碓鹊挠媱澆荒苓M(jìn)行了,現(xiàn)在看來只能靜觀其變。話說這人怎么跑到這里來了,他的傷不可能這么快就好的,該死的,人還沒救出來,如今又要搭進(jìn)去一個,這下他們還有命活嗎,圣樓之人之所以不殺他們,就是為了引龍軒這條幼魚出來。
一時之間,蘇子晴心腦急轉(zhuǎn),龍軒他們一定要從這些人中救出來,大不了就跟他們拼了,龍軒表哥一定不能落入他們手中,這可是舅舅唯一的三條血脈啊,一榮俱榮一損俱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