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昏沉中醒來,腦中一片空白,沉靜了好一會秋白畫也沒想起發(fā)生什么事了。
可是她的眼睛看東西為什么這么模糊?揉了好幾下,仍然看什么都模糊一片。坐起身來時覺得頭很重,昏昏漲漲的,覺得有哪里不對,可是一時間又想不出來,關鍵是她連這是在哪都記不起。
慢慢走出屋時聞見一股藥香味,心中一動,這是藥王谷?
很快便見一模糊的身影在前方她詢問出聲:“是藥神爺爺嗎?”
藥神回過身來,“九丫頭你醒了啊,身子可覺得好些了?”
秋白畫微愣地點頭:“好多了。”轉而又覺疑惑:“我這是怎么了?為什么會在藥神爺爺這啊?”聽見藥神回道:“你忘了你的眼睛不好來老夫這醫(yī)治嗎?”
眼睛……她下意識地伸手撫摸了下自己的眼,確實看不清,可是她眼睛是怎么回事一點都記不起來?!八幧駹敔敚以趺春枚嗍露枷氩黄饋砹四??”
“哦,可能是老夫對你下的藥會暫時讓你頭腦不太清楚,過段時間就會好的。”
不知道為什么,秋白畫聽著藥神的話感覺很虛,不是藥神說錯了什么,而是總隱隱感覺忘記了特別重要的事?!邦^有些痛,我再回去躺一下。”
藥神并沒攔她,等她走離了后才重嘆出聲,嘴里嘀咕:“晏月這個臭小子,總把爛攤子丟給老頭子?!?br/>
“晏月在哪?”
藥神一驚,沒料到秋白畫去而復返,連忙假裝糊涂:“哪里有晏月?”
“是晏月送我來的對嗎?”秋白畫認真地問。
藥神:“是晏月送你來的,但是把你送來后他就先回去了。”
不對,如果是晏月送她來的一定不可能就這么把她丟在藥王谷,晏月去哪了?秋白畫越想越頭疼,忍不住捧住了頭蹲下身,突然覺得不對,回首向下,她的尾巴呢?她是九尾狐怎么就只剩了一條尾巴?尾骨處突然揪心的疼傳來,疼得她一頭栽在了地上。
藥神驚急上前:“九丫頭,你怎么了?”
“我的頭好疼,尾巴也好疼……”
“別怕,別怕啊,藥神爺爺立即給你止疼。”藥神急急忙忙跑回屋去拿藥,而這時秋白畫的頭疼到猶如撕裂般時閃過一幕幕場景,直到一個名字劈入腦中——夜慕霖!
所有的記憶都如潮水般涌來,是晏月打暈了她!在她喊出夜慕霖要滅他們青丘后,晏月假意要和她一同趕回去相救,轉身卻從背后劈昏了她。
一定是晏月讓藥神給她服了讓她暫時失憶的藥,想以此保護她。
可是她怎么能不回青丘?夜慕霖是以她為借口要對青丘開戰(zhàn)的啊,而且曲心畫那個叛徒一定將青丘的地形圖都畫給他了,狐族長老們又絲毫沒有防范……她越想越心驚,不顧心口劇痛沖天而飛,掠影而去。
藥神拿著藥匆匆而回時,只看到一團白影沖上云霄,驚問出聲:“九丫頭你去哪???”
但是秋白畫無心再回應,她的心已經飄回了青丘??僧斔s回到青丘看見遍地橫尸的一幕時,從頭涼到腳,直接從云頭栽落到地上。
幾乎放眼都是狐族的尸體,只有少數天兵,她不敢置信自己的家園竟然被這樣毀了,而那些倒在血泊中沒有呼吸的都是昔日一同作伴的朋友與鄉(xiāng)親。
“長老!”她強撐著身爬起,跌跌撞撞地往山洞里跑。
他們一定都去秘密通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