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不介意嗎?我再說一次,我要見慕容怡!”
“還請少爺別為難小的。”管家將自己的態(tài)度放得很低下,表面雖恭恭敬敬,但心里卻將顧辭容這個紈绔大少罵個半死,他身為丞相府大總管,哪不是受人尊重的存在,就連一般的貴族大臣見了自己也得留三分情面,可顧辭容倒好,自己一直婉言,可他還如此堅決,實(shí)在是不將他放在眼里。
“你有什么資格這么跟我說話,充其量你也就是慕容家的一條狗而已,為難你?怎么了?!”
當(dāng)顧辭容吐出這句話的時候,管家甚至是一口老血噴死。
他……他……他……真的太不懂得尊重人了,就仗著自己的身份,便不將任何人放在眼里,此時的顧辭容以在他的心里打上零分了,他家小姐,絕對不能喜歡上這樣的人!
“顧大少爺,小的確實(shí)沒有資格跟您這樣講話,但守住慕容府,守住這個‘門’,是小的職責(zé),小的不能不遵守,所以,請回吧?!?br/>
管家臉上雖帶著微笑,但眸中的不屑卻沒逃過顧辭容的眼睛,語氣顯然也比之前冷上了不少。
“趕我走?呵呵,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
“這么說,您是想要在這里鬧事了?”管家反問。
“我只要見慕容怡!”
“不可能!”
顧辭容現(xiàn)在的模樣完全符合他在外界予人的感覺,紈绔,霸道,著實(shí)不討喜。
一陣極其刺眼的‘波’光自顧辭容手中發(fā)出,那‘波’光越聚越刺眼,顧辭容面‘色’冷峻地望著眼前包圍著他的人。“讓開!”
“阻止他,勿傷及‘性’命?!惫芗伊粝逻@句話,便轉(zhuǎn)身而走。
眼看著慕容府大‘門’冷漠的閉上。顧辭容眸中閃過一陣濃郁的火光,整個人仿佛炸了‘毛’的獅子。一聲大吼,頓時便見,他身周的人全數(shù)倒下。
他之所以會用這種最笨的辦法硬闖慕容府,都是因慕容府外的結(jié)界。
慕容府外的結(jié)界,由上十名慧悟階強(qiáng)者聯(lián)合布置,其防御能力恐怖指數(shù)絕不下一個大成階的強(qiáng)者,結(jié)界各出處,也設(shè)置了重重障礙。顧辭容沒有把握能過,一不小心連慕容怡都見不上,小命就丟了。
此時的下人們無不以一種驚恐之‘色’望著顧辭容,眸中滿是不可置信,他們不敢相信傳說中發(fā)廢材紈绔,竟是這么厲害的一個人,他們現(xiàn)在倒下的人沒有一百也有五十,可竟連近他半步身都近不了。
管家修為不低,感受到了‘門’外的場景,也不由得大吃一驚。但就憑顧辭容這點(diǎn)本事,還不足以讓他對他改觀。
一道無形的‘波’紋透過杉木大‘門’,無聲的接近顧辭容。其速度不能以看得見相比。
敏感的顧辭容明顯的感覺到身周空氣的不自然,身子微傾,雙眸陡然閉上,止住呼吸,一瞬間,只聽得到身周隱隱的呼吸聲,悠然,一道手刃劈向顧辭容左邊,矯捷如他。身形一閃躲過了左側(cè)的攻擊。
但攻擊不斷,愈來愈多的手刃劈向他。毫無方向可言,但讓管家意外的是。顧辭容竟然可壓一一擋下,且看起來似乎不費(fèi)力。
管家感受著外面的情形,嘴角輕揚(yáng),有意思!
顧辭容歷眸陡睜,不理會那些下人驚恐的目光,直直走向慕容府,雙手輕扶上那扇‘門’。
心中的律動竟額外強(qiáng)烈,他深知,自己選擇的這一步,將是他人生最為冒險的一步,一不小心,粉身碎骨,但是他卻無法壓抑住心中想念的那抹身影,他才剛剛發(fā)現(xiàn)自己喜歡上她了,便不能再放開了,特別是當(dāng)他受到信說她被廢修為時,他的心像是被什么狠狠地揪起一樣,那么疼。
而他也無法想象她得有多痛苦,修為被廢,相當(dāng)于一個廢人,在這以武為尊的大陸,廢人,永遠(yuǎn)是低人一等的,他無法想象原先那么驕傲的她,會怎樣去承受這份痛楚,他要陪在她身邊,但目前的阻礙!
心定了定,眸中的認(rèn)真之‘色’絲毫不減,手指微微用力,微微推開了那扇一直隔著他們的大‘門’,與此同時,心中默念,爹,娘,對不起……
“吱呀”一聲,大‘門’被輕輕推開,滲過樹枝間隙的陽光落下來,將身周的景物映‘射’得無比燦爛。
眼前的華貴高大的建筑并沒有引起顧辭容的注意,這個地方他不知道‘摸’索了幾次了,數(shù)不清……
只是該死的最近突然豎起了什么結(jié)界,就是在他們從通道中出來之后,結(jié)界便莫名其妙的出現(xiàn)了,這結(jié)界阻隔了他進(jìn)出慕容府,而慕容怡也恰好出事。
突然,顧辭容腦中好像冒出了什么事情,將所有的事情聯(lián)系在一起……
他們闖入通道,遇上長宮大人,利用士兵出了通道,遇上慕容翼之事,誤打誤撞撞入儀容閣,之后便發(fā)生了一系列的事,難道這其中有什么關(guān)聯(lián)嗎?并且這種感覺是在離開通道之后!
長宮大人!那個妖‘艷’過‘女’子的男子!那個他不愿去面對的男人!
他目前實(shí)力之深,無人能知,但據(jù)他所知,他在被關(guān)進(jìn)這牢籠之前,實(shí)力便達(dá)到了大成階,現(xiàn)在更是‘精’進(jìn)了幾分?他不知。
心知不簡單的顧辭容在心中暗暗下了一個決定,一定要再見長宮大人一面,將他所要知的事情‘弄’明白。
目光深深掃視了院子一圈,此時卻怪異萬分,本該熱鬧的慕容府中卻靜謐的不可思議,顧辭容將不明所以的目光望向管家。
而對面的管家只是笑笑的望著他,眸中的光芒略有深意。
“顧大少爺,你這么做是赤果果在打我們慕容府的臉啊!”他感嘆道。
“我本無意,只是實(shí)在是有要事必須當(dāng)面跟慕容怡相見。”顧辭容半步不讓。
“請問顧大少爺,我們家小姐的身體重要還是你們的事情重要,而我們老爺也吩咐了,沒有他的命令,誰都不能打擾四小姐休息,作為一個下人,小的也只能遵守,難道,顧大少爺就不能體諒一下小的嗎?”管家依舊笑笑地王澤顧辭容。
顧辭容只是揚(yáng)起一個不屑的笑,透著心酸,“休息?你確定是休息還是養(yǎng)傷?”
管家微怔,但那抹驚訝被他很快遮掩了過去,消息?怎么傳出去的?
“這就不牢顧大少爺費(fèi)心了,我們小姐身子虛,此時正在靜養(yǎng),還望少爺不要打擾的好。”管家的話句句叫顧辭容離開,顧辭容眉梢微挑,嘴角揚(yáng)起一抹諷刺的笑,“見到她我就走。”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管家再好脾氣也會生氣,“顧大少爺,如若您執(zhí)意不走,那我們只能請您走了?!?br/>
他將請這個字咬得很重,眸光‘陰’測測。
顧辭容直‘射’著他的目光,絲毫不畏懼。
天空中原本明媚似火,帶著溫暖的光,將整片大地都溫暖,但此時卻被陣陣烏云所遮蔽,不忍離去的太陽拼命的掙扎,似乎想要探出它的頭,但卻被烏云漸漸吞沒,只剩下殘余的光線。
身周的氣息也幾乎在一瞬間變得‘陰’寒,陣陣疾風(fēng)閃過,刮過顧辭容的衣衫,獵獵生風(fēng),原本瘦削的身軀在此刻顯得別樣高大。
對面的管家?guī)ν?,眸中滿是不以為意,嘴中卻在說著道歉的話:“顧大少爺,真是對不起了,要是萬一小的把您打殘了或是打傷了,該怎么辦呢?要是您現(xiàn)在不固執(zhí)己見的話還來得及。”
“我顧辭容的人生寶典中就沒有退縮這兩個字,倒是你,廢話怎么這么多?!?br/>
管家臉‘色’隨即一變,他感覺自己的人格受到深深的侮辱,顧辭容既然這么不長眼,那就別怪他了。
慕容丞相去面見國主了,慕容夫人又是極少過問府內(nèi)之事的,也就是說,現(xiàn)在的他相當(dāng)于慕容府中的老大,對他態(tài)度恭敬已經(jīng)是給他足夠大的面子了,還不知好歹!
話不多,戰(zhàn)爭一觸即發(fā)。
慕容怡躺在‘床’上,怔怔地望著屋檐,眸中的空‘洞’讓人看著都不由得心疼,原本這個一雙多么有靈氣的眼睛啊,面容上的憔悴之‘色’不減,她腦中思緒萬千,但心神卻一直未定下來。
為情所困的癡情‘女’子。
外邊傳來的聲音隱隱透過她的耳膜傳到腦海,聽到那類似顧辭容聲音的吶喊都不由得嘲笑自己,想太多了,而不經(jīng)意的往窗外望去,才發(fā)現(xiàn)竟以天黑,但究竟是天黑,還是有什么事情發(fā)生呢?
為什么她的想法更偏向于后者?
這時翠兒一路小跑,匆匆忙忙到達(dá)慕容怡身前,望著慕容怡,眼眶微紅,似乎想說些什么,但一時之間竟什么都表達(dá)不出,整個人都急壞了。
“別急,慢慢來,先喝口水?!蹦饺葩崧暤?。
“小,小,小姐……”
“顧少爺……他……他,跟管家打起來了!”最后一句話,翠兒幾乎是跳著喊出來的。
叫她怎么不急呢?!
那是自家小姐深愛的男子啊,但他的品‘性’卻是眾所周知的,廢材一個,紈绔子弟,生‘性’頑劣,對于修煉之事從來不過問。
這樣的人,怎么打得過管家?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