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
看到葉羽竟然將注射器掰斷,兩名核心控制級別的保鏢臉色一沉,正準備動手,卻猛然發(fā)現(xiàn)葉羽將目光鎖定了老板的脖子。
那一刻,汪先生有種大難臨頭的感覺,似乎這個年輕人只要一動就會要他的性命!
而兩名保鏢感受到這一點,幾乎是瞬間攔在了老板面前,眼中閃出兩道充滿殺意的目光。
看到這一幕,汪先生立刻喊了一聲住手,兩名保鏢聽到他的話,收回腳步,仍然半點不肯松懈的攔在老板面前,用警惕的目光盯著眼前這個年輕人。
剛才那一瞬間他們感受到了這個年輕人的氣勢,竟然比他們還強!
如果他從一開始就要對老板不利,恐怕……
一想到這里,他們的額頭就淌下一縷冷汗,身體微微發(fā)僵,心中一陣的后怕!
在兩人用警惕目光盯著葉羽的時候,他沖汪先生笑了笑,開口道:
“汪先生,我還沒檢查呢?!?br/>
聽到他的話,正在氣頭上的汪夫人開口道:
“你一個小年輕,能檢查出什么!現(xiàn)在請你離開!”
聽到她的話,汪先生伸手攔住了他,用若有所思的表情看了他一眼,然后點點頭,說那就麻煩葉大師了。
看到老公竟然對這個搗亂的年輕人如此客氣,汪夫人冷哼一聲,坐到了兒子身邊,伸手抓住了他的手,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
看到這一幕,葉羽搖了搖頭,來到汪子鈞面前,開口道:
“如果還是一只豹子,那就給我收起這一套!”
“……!”
聽到他的話,汪子鈞先是一怔,隨即臉上露出了震驚的神色,
“你……!”
他用驚疑不定的目光盯著他,甚至暫時忘記了疼痛,
“你怎么知道……”
看到他的表情,葉羽開口道:
“我也來自那里,所以你給我挺住,連敵人的刀子都不怕,這點痛你還怕什么!如果你連這種痛都挺不住,恐怕沒臉見黑豹了吧?”
叢林豹,一只特種精英,葉羽在加入幽靈最后一站,就是在那里度過的。那幫活躍在叢林之中打擊毒販,走私的戰(zhàn)士,是和平年代為祖國流血的英雄。
那里的犯罪分子驍勇善戰(zhàn),而且遇到財力雄厚的,聘請的雇傭兵小隊都是國外特種部隊退役的軍人,作戰(zhàn)經(jīng)驗豐富,兇狠毒辣,半點都不比我國的戰(zhàn)士差,甚至某些方面還要強!
跟他們作戰(zhàn),那就是將腦袋別在褲腰里!
單看現(xiàn)在的汪子鈞就能想象的到,當初的戰(zhàn)況有多慘烈!
事實上,他是為了給隊友爭取時間,直接撲在了一顆手雷上,如果不是用東西擋了一下,他可能當時就死了!
現(xiàn)在,聽到葉羽的話,汪子鈞的眼珠子通紅,泛著淚光死死抓住了葉羽的手。
“不離不棄!”
“不離不棄!”
兩人同時用莊嚴的語氣說出了這句話,汪子鈞緩緩閉上雙眼,咬牙硬挺著,不再吭聲。
這一刻,葉羽喚醒了他已經(jīng)快被消磨掉的強大意志,讓他有這份勇氣去面對這種痛苦。人,最怕的不是困難,而是在面對困難之后的絕望……
看到他額頭雖然冷汗直冒,但是表情依然堅毅,葉羽臉上露出一絲欣慰的神色,伸手取出針包,抽出幾枚銀針,刺入了他的氣海,膻中,百會等提氣的穴位。
為了增強效果,他朝里面注入了一絲氣。
隨著他的動作,汪子鈞臉上的表情漸漸的不再那么痛苦,緊繃的像是快要斷掉的彈簧一般的身體也漸漸放松下來,躺到了沙發(fā)上。
“……!”
看到這一幕,在場所有人臉上都露出了震驚的神色,這年輕人太牛了吧?只用了三根針,就產(chǎn)生了這樣的效果!
要知道,這些年來,除了杜冷丁能讓汪子鈞平靜下來,其他任何的治療都沒起效過!
一時間,汪氏夫婦對視一眼,臉上露出了激動的神色,或許,這個年輕人真的可以治好子鈞呢!
汪先生有些激動地說道:
“葉大師,你太厲害了!竟然能讓子鈞安靜下來!”
汪夫人也無比激動地說道:
“葉大師,剛才是我態(tài)度不好,你別放在心上,我,我太著急了!我家子鈞的情況怎么樣?能不能好?”
看到她焦急的神色,葉羽心中浮現(xiàn)出一句話,可憐天下父母心。無論是誰,無論是再有權有勢,父母對子女的心都是一樣的。
想到這里,他開口道,放心吧,我說能讓他站起來,就一定能!
“……!”
聽到他斬釘截鐵的語氣,汪氏夫婦心中松了一口氣,臉上露出了興奮的笑容。不過與此同時,兩人心中又有些沉甸甸的,因為他們害怕,害怕剛剛有了希望,這希望又破滅掉了……
在兩人心情復雜的時候,旁邊的段大師則是滿臉興奮的看著葉羽,這個年輕人果然沒讓他失望!
在興奮的同時,他又有些震撼,因為他沒想到,葉羽竟然是針灸高手!一個人研究康復技術到他這種程度已經(jīng)實屬不易了,更何況再將針灸之術研究到很高的層次?這年輕人好強!
一時間,他的心中升起一個念頭,還有什么是這個年輕人不會的嗎?
在他如是想的時候,旁邊的托馬斯則是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幕。他瞪大了眼珠子,仿佛看到了神跡!
“不,這不科學!這不可能!”
老頭兒的腦袋搖成了撥浪鼓,一個勁兒的說著不可能。在他不會轉(zhuǎn)彎的腦袋看來,除非是上帝顯靈,否則這患者的問題根本就無法解決!
可如果真是那樣,現(xiàn)在這情況又怎么解釋?
一時間,老頭兒抓著頭發(fā),一臉的糾結。
看到他的表情,段大師冷哼了一聲,
“托馬斯先生,看到了嗎,這就是我們?nèi)A國的技術,敢問你們歐洲能做到這一點嗎?”
“……!”
聽到他的質(zhì)問,托馬斯臉上露出了無比尷尬的神色,想要說這沒什么大不了,可是這話卻怎么都說不出口。
一時間,他站在那里,滿臉的難堪。
看到他的表情,葉羽冷笑了一聲,托馬斯先生,我想,我需要一個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