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涵一轉(zhuǎn)身離去,留給他一個淡然的背影。她的他的關(guān)系,似乎總是這般需要與被需要。她需要他的幫助,于是,他給她幫助。仿佛使命般,沒有其他理由。
花滿天望著青翠的竹林,長長地嘆了口氣,這個女人,在一天天強(qiáng)大,然而這并不是最可怕的地方。真正可怕的是她永遠(yuǎn)知道韜光養(yǎng)晦,不露鋒芒。
所以,你永遠(yuǎn)都不知道她現(xiàn)在有多強(qiáng),更無法估量,她將來的成就。
身為花影宮代理宮主,他從來以利益為先,但是這次,他卻純粹得不摻雜任何雜質(zhì)。
冥夜,七王府。
夕陽西下,萬里殷紅。
晚霞中的夜漠,整個人看上去多了一分溫度,連他身上的黑色錦袍,都柔和得有些曖*昧。
杯中酒,愈加香甜。手中劍,越發(fā)輕快。連那些平時僵硬的眉眼,都變得舒展。
一旁的蕭風(fēng)和云心,不禁有些看呆了,這還是那個冷面七王爺嗎?
“云心,事情可曾辦妥當(dāng)了?”夜漠望著一旁的云心問。
“王爺放心,大婚的事情,我和管家都已經(jīng)安排妥當(dāng),只等葉小姐入府了。”云心偷笑,這個王爺,看來還是很在意葉小姐的嘛,何必每次都裝作很冷血無情的樣子。
“蕭風(fēng),長公主那邊,最近有什么動靜?”
“長公主除了豢養(yǎng)多個男寵外,最近貌似盯上了血影宮主?!?br/>
夜漠聽了,不禁微微皺眉,鐘離逸這個人,可比花滿天難對付多了。他統(tǒng)領(lǐng)血影宮,手段殘忍,喜怒無常,最是不按常理出牌。如若與長公主勾結(jié)在一起,那……
蕭風(fēng)知道他心中所憂,于是道:“屬下一定密切監(jiān)視長公主,不讓葉小姐傷到分毫?!?br/>
然而夜漠比他想得更深更長遠(yuǎn),除卻葉涵一的安全,他們兩人要是互動頻繁,那么很可能是為了《拈花一笑》。
《拈花一笑》是人人都想得到的巔峰武學(xué),更是君臨天下的人間至寶,他鐘離逸哪有不分一杯羹的道理?
一個長公主不足為懼,但鐘離逸,卻會令人頭痛。
冥夜,長公主府。
公主府豪華的會客廳里,那座上之賓不是鐘離逸又是誰?
此刻,他正靜靜有味地看著長公主為他準(zhǔn)備的晚膳。
肥美的羔羊,被整個地架起來,庖丁用鞭子狠狠地鞭打它,每一鞭下去,定是皮開肉綻,鮮血淋漓。
“不過一頓飯,長公主何必如此勞師動眾呢?”鐘離逸微瞇著眼睛,戲謔問道。
長公主嫣然淺笑,“鐘離公子有所不知,鞭打過后的羔羊,味道更加鮮美。這種做法,古來有知,傳聞商紂王的酒池肉林,也是這般。”
“哦?那商紂王可是暴君,長公主如此嬌滴滴的美人,怎么也忍心這羔羊,在臨死之前還受這般苦楚?”說這話時,燈光正照射在鐘離逸俊美的側(cè)臉上,長公主一時竟看得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