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接三地的視訊會議。
宮焱有些心不在焉。
“宮總,我們按照您的指示調(diào)整方案后,銷售額提高了三個百分點。”
高層驕傲的匯報著,希望宮焱可以肯定自己的工作效率,避免被新官上任的火把自己燒的外焦里嫩。
可惜。
男人垂眸看著手心里那條高價收來的魚,眉心緊鎖。
當年的事,是他錯過了什么,還是有人故意隱瞞了什么。
為什么時以沫替身佩戴的小金魚會在水里……
蔡文海輕咳一聲,提醒到,“宮總,您咖啡涼了,我?guī)湍鷵Q一杯。”
宮焱掀起眼皮,眸光瞬間變得凜冽,“明川碼頭的事情處理的怎么樣了?!?br/>
“……嗯?!?br/>
自從汪東城的毒奶粉事件后,宮焱下令嚴查碼頭進出口貨物。
凡是參與這條食物鏈的元老們傷了筋骨,個個怨聲載道。
而作報告的這位高層,也參與其中。
他抿了一下嘴唇,說道,“宮總,明川碼頭雖然小,但是每天進出口的貨物可不少,我覺得……”費時費力沒必要。
宮焱一記冷眼掃過去,高層脊背一僵,立刻改口,“我覺得,很有必要嚴格把關(guān)!”
“散會!”宮焱合上筆記本,拿出一支煙叼在嘴里。
蔡文海端咖啡回來的時候,宮焱的打火機剛點燃。
他拿下香煙,沉聲吩咐,“去找三年前就在度假村工作的人來?!?br/>
“……是?!辈涛暮吡艘谎圩郎系慕痿~,轉(zhuǎn)身走開。
……
“汪總,您先休息一段時間,上面查的緊!”會議一結(jié)束,高層就聯(lián)絡(luò)了汪東城。
“休息?你知道我休息這頓時間損失了多少嗎?”汪東城狠狠的拍著桌子,“好處費你們收著,活就不好好干!小心惹急了我,咱們一拍兩散!”
高層冷汗直流,不住地的點頭哈腰。
“我們也很為難啊……上次的事情警方有了備案,一有點風吹草動,警察就來稽查?!?br/>
“應(yīng)付警方一直都是你們的事!下周有一箱貨靠岸,你負責搞定!”汪東城不聽對方啰嗦,直接掛斷了電話。
他嘴里咬著雪茄,目光陰毒,想了想,又拿電話。
“你的貨銷的怎么樣了?”
“汪總!我正想跟您聯(lián)系呢!”張言煜笑嘻嘻的說,“你的奶粉買的特別好,很多店面都銷售空了!您看,是不是再給我一批?”
“要貨可以!”汪東城用力吸了一口雪茄,噴著煙霧說,“你答應(yīng)給我找的人呢?”
“再找!您也知道京北這么大,光靠一張模糊的照片找人……”
“總之,你什么時候找到那個上船偷我光碟的女人,我什么時候給你貨!就這樣。”
電話一掛斷,張言煜就爆了粗口,“媽的!讓老子上哪給你找人!”
說完,他就從后視鏡看到時以沫背著書包走出了時家大門。
……
“我送你!”
“上我的車!”
兩個聲音同時響起,兩只手同時抓住時以沫一左一右的手臂。
“張言煜,你怎么又來了?”蘇晨厭惡的看著他。
“我還沒說你呢,你來干嘛?”張言煜也不示弱。
“我是以沫的表哥,我來接她上學!”
“我是以沫的朋友,我也來接她上學!”
兩個人跟斗雞似得,面對面,胸#脯貼著胸#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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