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秉本來是想要去翻空間相冊的。
但另一個手機上,救助站的志愿者給她回了消息。
想了想,她就將在線狀態(tài),改成對我的小祖宗姓喬隱身不可見。
然后心安理得的,掛機去看志愿者發(fā)來的消息了。
“是的大佬!嗚嗚嗚……”
救助站的志愿者都不知道喬秉的具體身份,只知道她一向出手大方,頗有點做好事不留名那種感覺。
倒不是沒有想過通過轉賬信息順藤摸瓜什么的。
實際有一次,他們其中有一個人根據轉賬的姓名,小小的扒了一下喬秉的信息。
但是打電話過去,本來是想感謝一下喬秉,結果對方卻否認自己有過捐助。
后來多番證實,發(fā)現這個實名信息……的確不是喬秉的。
這個人倒也認識喬秉,但并不愿意透露喬秉的具體情況,并表示:“如果你們是真心感謝她,就不要打擾她?!?br/>
因為這件事,喬秉直接消失了一年多。
那位扒了喬秉身份的志愿者更是因此引咎離開,沒有再來過救助站。
這件事鬧得大家最后都不怎么愉快,喬秉的身份更是成了各個救助站的禁忌話題。
約摸是今年五月的時候,救助站幾乎維持不下去,差點關閉運營。
但是救助站里的許多貓貓狗狗都還無家可歸,如果真的關閉運營,又找不到領養(yǎng)者,那就只能安樂死它們了。
當時大家也是想要再努力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機會,把救助站給維持下去。
可救助站本身就是一個為愛發(fā)電的事情,日常的運營,救助資金都是靠各界的捐助。
當時他們幾乎完全不抱希望了,含淚準備著,要送那些毛孩子去天堂。
是喬秉突然出現,終止了她們的計劃,并轉了一大筆資金,供救助站繼續(xù)運營。
但這并不是最讓他們激動的!
他們最激動的是喬秉又回來了!
那是不是代表,當年的事情,喬秉已經原諒了?
不過,他們誰都沒敢問,怕勾起喬秉不好的回憶,再一次消失。
許是想到了這件事,志愿者給喬秉回消息的時候,都有些小心翼翼的。
那么一長段的匯報內容,半條語音都不敢發(fā)。
他們都還記得當初被扒了身份找到的人說過,喬秉不喜歡語音視頻這些網絡東西。
不過是沒有辦法徹底切斷,才用盡了辦法隱藏。
可網絡時代,哪里是更改個身份信息就能隱藏的了的呢?
總會有人把窺探你的隱私秘密,當成是我愛你,然后不顧一切,理直氣壯。
“……就是這只小可憐,多虧您的手術費及時,幾經風險,現在生命體征已經穩(wěn)定了?!?br/>
志愿者即使是打字,仍舊掩蓋不住言辭激動,很多都是無意義的感嘆詞。
喬秉提煉了一下大致信息:“……狗子情況穩(wěn)定,但是被嚇著了,至今還不許人靠近,也不吃任何人給的東西,如果繼續(xù)下去的話,就算病情不加重,也會因為不進食,活活餓死?!?br/>
活活餓死……
喬秉看到這四個字,目光微微發(fā)滯,手指蜷了蜷,猶豫許久,到底還是沒有勇氣說出那句話。
只官方的回復了一句:“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只能盡力安撫它了,希望它能夠盡快好轉。
如果有什么資金上的需要,就和我吱聲。”
“好的大佬。”
志愿者知道喬秉從來不露面任何相關活動,自然也就不會說請她來看看狗子這種話。
倒是發(fā)了好幾張狗子術后的照片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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