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九叔心情開懷地跟師弟四目道長一起。
準(zhǔn)備指導(dǎo)陳木點孔明燈的精要。
“孔明燈既可以用來尋找尸身,又可以用來尋找鬼魂,用途廣泛?!?br/>
“不過前提是尋找鬼魂類,需要對方生前用過的,接觸的最多的事物。只要對方生前用過的東西,憑你已經(jīng)掌握了茅山道法的入門精要,學(xué)會點孔明燈不難?!?br/>
陳木點了點頭。
隨后按照九叔跟四目道長的指導(dǎo),開始學(xué)習(xí)。
到太陽下山的時候,陳木就已經(jīng)掌握的八九不離十了。
九叔十分滿意的點了點頭。
“不錯,陳生,你的道術(shù)天賦果然比你那兩個師兄好多了?!?br/>
陳木笑笑。
那是肯定的,他的道術(shù)可是直接在系統(tǒng)商城里兌換的。
輕輕松松等于別人學(xué)了十幾二十年,能不厲害嗎?
到了晚上,師徒一行五人。
一身正裝的來到了任發(fā)宴請他們的酒樓里。
到的時候,任發(fā)正在樓下跟酒樓老板再說話,看情形是專程在等他們。
“咦,他們來了?!?br/>
見到九叔到來,任發(fā)立刻發(fā)出爽朗的笑聲,“九叔,四目道長,陳生,你們都來了。”
“來,大家都到樓上入座,婷婷已經(jīng)在上面了。”
任發(fā)帶著眾人一邊走,一邊向身旁的酒樓老板問,“九叔你應(yīng)該也認(rèn)識吧?”
“九叔當(dāng)然認(rèn)識?!?br/>
“認(rèn)識就好,以后但凡九叔到你這兒來,所有的花費全部都入我的數(shù)。”
“啊,任老爺,您這……”九叔聽得受寵若驚,正要說話。
“哎呀,九叔啊,你救了我家寶貝女兒婷婷不說,陳生又跟我家婷婷情投意合,你是他師父,還跟我說這種客氣話做什么?!?br/>
“來來,快坐,大家快坐。”
聽到任發(fā)的話,一同前來的文才跟秋生。
紛紛的向自家小師弟投去羨慕無比的目光。
秋生碰了碰陳木的肩膀,小聲的說。
“好家伙啊,小師弟,你跟婷婷小姐,這么快就搞上了?太叫人羨慕了吧?!?br/>
“是啊是啊……”文才也不停的附和說,“太不夠義氣了?!?br/>
陳木輕咳一聲:“任老爺說得夸張了,你們別當(dāng)真。”
陳木剛剛這么說完,很快就打臉了。
任婷婷見到九叔他們到來,俏生生的站起來,甜甜地叫了一聲,“九叔。”
“哎,哎?!本攀暹B忙點頭應(yīng)道,“婷婷小姐的氣色看來已經(jīng)好了,真是太好了。”
“是九叔的醫(yī)術(shù)高明才真。”
稱贊完九叔,任婷婷不忘尊敬地叫了一聲九叔身旁的四目道長。
最后,才帶著些許羞澀的望向陳木,大膽的挽住了他的手臂。
“陳生哥,你跟我一起坐吧。”
文才和秋生看的眼睛都冒酸氣了。
師兄弟倆不停的朝著陳木使眼色。
那意思是在說,你剛剛不是說別當(dāng)真的嗎?
現(xiàn)在又怎么解釋?
陳木輕咳一聲,無言以對。
酒桌上,任發(fā)對著九叔師兄弟倆說了很多感謝的話。
語氣誠懇又不失親近,讓九叔和四目道長有些受寵若驚。
宴席在熱烈的氣氛下到達(dá)尾聲。
任發(fā)這時才當(dāng)著九叔和四目道長的面,對兩人說道。
“今次請九叔你們來,除了要感謝九叔你們救了小女之外,更重要的是我還有另外一件事情,想征求九叔還有陳生的意見?!?br/>
九叔聽到他這么說,心里已經(jīng)隱約猜到了幾分。
“任老爺請說?!?br/>
任發(fā)看了看此刻正羞澀依在陳木身旁的女兒,臉上洋溢著慈祥的父愛。
“我任發(fā)雖然納了幾房妾室,但膝下只有婷婷這么一個寶貝女兒?!?br/>
“我看九叔的徒兒陳生一表人才,更難得的是婷婷跟他情投意合,所以趁著這次機會,想咨詢九叔的意見,讓兩家孩子定下親事,不知九叔意下如何?”
任婷婷一聽,臉頰像火燒紅霞一樣。
直接害羞得低下了頭去。
“我當(dāng)然是沒有意見的,但是年輕人的事情,終究還是要看年輕人們的意思?!?br/>
九叔臉上則聽得又驚又喜,但他的目光卻是望向了前面的陳木。
“陳生,任老爺?shù)脑捘阋猜牭搅耍恢阌X得意下如何?”
陳木摸了摸鼻子。
跟任婷婷訂婚?
啊這?
雖然這里是他的專屬個人副本世界,與現(xiàn)實世界兩不相干。
只是兩人連戀愛都還沒有開始談,這就要訂婚了?
陳木怎么覺得事情的發(fā)展,有點出乎他的意料。
不過此時桌上六七對眼光,都直勾勾的盯著他。
還有旁邊任婷婷那充滿希冀的熱切眼光。
陳木知道,自己這個時候如果拒絕,那場面真的不知道該怎么收拾。
好在他對任婷婷也同樣抱有好感。
哪怕是跟她訂婚,他心里也不覺得有什么不情愿的。
他恭敬地回答說:“那當(dāng)然是遵照師父跟任伯父的意思?!?br/>
“哈哈哈……”任發(fā)開懷大笑,“那這門親事就這么先說定?!?br/>
“就有勞九叔擇個良辰吉日,讓兩個年輕人把這門親事早日給訂下來吧。”
九叔怎么都想不到,自己居然有一天跟任發(fā)成了親家。
他又驚又喜地點了點頭說,“就包在我身上?!?br/>
見到自己跟身旁的陳木,已經(jīng)在口頭上定下了親事。
任婷婷歡喜的俏臉上像抹上了一層桃紅般鮮艷的紅暈,不勝羞赦。
挽著陳木的手,卻不由得又緊了緊。
陳木微微瞪大了眼睛。
這一刻,他終于感受到了原著電影里,文才在茶餐廳上面說的那句話的含義了。
他目不斜視,臉上一臉正氣凜然。
文才看見眼前這個這么溫柔漂亮的任家小姐,竟然成了自家小師弟的未婚妻。
再看見任婷婷這樣抱緊他小師弟的手臂,文才羨慕的嘴里咬起了餐巾。
心里酸得連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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