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可憐你?!毙∶迶苛嗣嫔席偪瘢紫聟s是暗涌的心潮。
“你是天魔之體,是很多弟子想要卻得不到的?!彼@樣說道,看見洛寧的嘴角又抿緊了一分,心中暗喜。
小棉聲音放大,“可是我一點(diǎn)也不羨慕你,反而覺得你很可悲!”
“沒有人喜歡你,沒有人能忍受你的古怪和陰沉,你以后即使實力高強(qiáng),也得不到別人真心真意的愛戴和崇拜!”她說道,“所有人都討厭你,害怕你,你在宗門內(nèi)沒有朋友,只有虛情假意的奉承,但是他們心里都在說,你滾出宗門!你有沒有聽到?”
“你以為以往我們跟你一起出任務(wù)是喜歡你嗎?哈哈哈,少做夢了,我告訴你!你應(yīng)該慶幸自己有個好師姐!若不是映雪師姐從中枓旋,我們根本不稀罕和你呆在一塊兒!你每次出現(xiàn)都是死氣沉沉的樣子,知道自己有多討厭嗎?你生性愛好殺戮和血腥,是人見人怕的劊子手,若不是映雪師姐,誰樂意跟你一起任務(wù)?!而師姐對你這般好,你非但沒有一點(diǎn)感恩,還把師姐氣得病倒,簡直恩將仇報,妖魔不如!”
“你還殺了人!”小棉瞪了一眼洛寧。
這一眼飽含蔑視、厭惡和惡意,仿佛一下子就點(diǎn)燃了洛寧的情緒,洛寧面色先白后青,此時涌起一股潮紅,忽然大聲反駁:“我沒有殺他!”
小棉諷刺一笑,“倆個打斗中的人,卻只有一人回來,你說不是你,還能有誰?”她面上涌起痛苦,“梟余師兄實力比你高得多,絕不可能敗在你的手下,只可能是他手下留情,你卻搏命殺他……說不定還使了偷襲等見不得光的手段……”
“可恨!無恥!”她總結(jié)道。
好似被堵得說不出話來,洛寧頭腦發(fā)熱便喊出,“本來就不是我!他死了是他倒霉!是他先動的手,怎么能怪我?!”
“呵呵?!毙∶蘼冻鲎I諷的笑來,“梟余師兄不過想讓你去看看映雪師姐,早說過會手下留情,只是切磋一番,誰知道你這種惡毒的女人會直接下殺手?!”
“我……我……”洛寧說不出話來,頭一梗便道,“反正不是我殺他,如果是我,怎么宗門沒處罰我?”
小棉笑得惡意滿滿,“當(dāng)然是因為你體質(zhì)特殊,讓我等弟子可望不可及啊……你難道不知道,如果沒了你這體質(zhì),你和街邊的爛泥無甚區(qū)別,我們走過都不會多看一眼!”
她臉色忽然又有些嚴(yán)肅起來,“不過哪怕你有這樣的體質(zhì),我現(xiàn)在也不會多看你一眼!因為你為人之陰毒,已經(jīng)宗門皆知了!”
“不過一個梟余,宗門都未管,關(guān)你屁事?。 甭鍖幧阶钆聞e人拿她的體質(zhì)說事,此時被戳到了痛處,完全失態(tài)了。
小棉正等在此處。
“梟余師兄雖然不是紅菱谷中弟子,可來了好些時日,也與我們有非同一般的情誼!我當(dāng)然要管,而你下這樣的毒手,可有考慮過同門的感情,考慮過映雪師姐的處境,甚至我們紅菱谷的立場?!你是不是想破壞宗門和赤炎谷的盟友關(guān)系?不嫌事大的挑起爭端?!”
小棉厭惡洛寧的天魔之體已經(jīng)很久,又覺得宗門因為洛寧的天賦處處偏袒,此時看到洛寧面色漲紅卻又因不敏與口舌之爭而反駁不出話來時,覺得心頭一口郁氣消散,忍不住拿梟余的事直接給洛寧蓋了個大帽子。
而此時不少外門弟子聽見小棉這樣一個實力低微的弟子也口口聲聲談起與赤炎谷的結(jié)盟事宜,指點(diǎn)江山的勢頭仿佛她是宗門宗主一般,不由眼角一跳。
雖說事出有因,也未免太狂放了些吧……
不過洛寧也著實不堪,僅僅是口頭上交鋒,就讓她失態(tài)至此,看來除了體質(zhì)之外,也別無長處……
不少修士在心中默默給洛寧定了性,覺得她雖然因為之前與柳映雪失和一事讓人覺得意外,但果然還是個于世事上有些不堪的孩童心性。(未完待續(xù)。)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