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yuǎn)處傳來嘯聲,來者實(shí)力在自己之上!
楚心云心中暗驚,正在猜測之際,對方便到了近前,竟是花若顏。
一場虛驚,楚心云還以為來者,是對方的幫手。不過有花若顏在此,要除掉二人,恐怕是不行了,他只能停手站在一邊。
趙宇、吳云看見花若顏?zhàn)邅?,心中也是大定,知道今天不用喪命了。急忙上前參見,差不多就是哽咽著,喜極而泣。
“究竟怎么一回事?”花若顏看著現(xiàn)場三人,問道。
“拔劍較量,比試高低,情急之下控制不住,失手了?!背脑菩χ卮稹?br/>
趙宇、吳云二人聽見楚心云這么說,也急忙笑著點(diǎn)頭。
青峰閣與其它的官學(xué)一樣,只要不危及性命,并不禁止學(xué)子私下比試?;ㄈ纛佉膊欢鄦?,揮揮手,讓趙宇、吳云二人退下。
二人巴不得早點(diǎn)離開,吞下藥丸,壓制住傷勢,相互攙扶著走了。
“李天昊并非心胸大量之人,賭石輸給了你,我怕他在路上于你不利,所以趕了上來?!被ㄈ纛伩戳丝闯脑疲従彽卣f道。
“多謝若顏小姐的關(guān)心,在下感激不盡?!背脑菩χ笆种x過。
在離開青峰城之時,他心中也想過此事。自己這時出事,李天昊就是最大的嫌疑。李天昊能設(shè)局對付錢三多,也是有心機(jī)的人,這樣的結(jié)果,他不會想不到。所以,李天昊不會向他出手,至少最近一段時間不會。
楚心云估計,此時的李天昊正在焦頭爛額,想盡一切辦法,要贖回自己的黃金針。黃金針代表了金針圣手家族,嫡傳一脈的身份。李天昊不能沒有黃金針,這才是他最急迫的事。
如今楚心云的心智,與原來判若兩人,許多事情稍微思慮,便能洞悉關(guān)鍵。就算是如花若顏這樣的青峰閣天才,遇事的考慮推斷,也是大大地不如了。
兩人沿著山路而去,回到了青峰閣,彼此告辭之后,各自返回了住所。
此時,青峰閣某處的一間屋內(nèi),薛明坐在當(dāng)中,臉色難看。
趙宇、吳云二人哭喪著臉,站在下首,向薛明講述事情的經(jīng)過。
“我兄弟二人本想這只是一件小事,等做完之后,再向薛少你稟報。誰知道楚心云實(shí)力提升,反將我倆殺敗,打成了這樣,薛少你可要替我兄弟二人出頭??!不然,以后在青峰閣,咱們就混不下去了。”趙宇拱手說道。
“楚心云只有筑體境中期的實(shí)力,你們兩人也是中期實(shí)力,二對一,你們竟然輸成這個慘樣?沒用的東西!”薛明鼻子里哼了一聲。
“冤枉啊,我二人本來是可以拿下楚心云,但花若顏恰好經(jīng)過,就……就變成這樣了?!壁w宇不愿在同伙面前丟臉,將失敗原因,推在花若顏的身上。
吳云心中會意,也在旁邊大點(diǎn)其頭。
“嗯?難道說楚心云攀上了高枝,與花若顏有關(guān)系?”薛明一怔,表情嚴(yán)峻起來。
“絕無此事,花若顏就是路過,恰好遇上?!壁w宇急忙說道。
“好了,你們先下去吧,此事我會處理。眼下不要招惹楚心云,先查清他的底細(xì)再說。”薛少看了二人一眼,讓其退下。
趙宇、吳云二人拱手告辭,離開而去。
翌日清晨,楚心云剛要離開,錢三多登門拜訪。他將七份筑體膏,擺在了楚心云面前。
“錢兄多謝了。”楚心云大喜,拱手謝過。
“以后需要筑體膏找我就行了,自家兄弟不必客氣,叫我三多就好了?!卞X三多笑著說道。
楚心云笑著點(diǎn)了點(diǎn)頭,“李天昊,沒有向你贖回黃金針?”
“當(dāng)日離開天石坊半個時辰,那小子就派人向我告饒,要贖回黃金針。我自然是要折磨他幾日,損其顏面,才能讓他贖回去?!卞X三多笑得合不上嘴,人生快意之事,莫過于此。
錢三多這是磨刀霍霍,是準(zhǔn)備敲骨吸髓了。楚心云心中莞爾,閑聊幾句之后,便與錢三多拱手告別,獨(dú)自向僻靜處修煉去了。
筑體境中期的修煉,艱難超過前面數(shù)倍,皮肉在熬煉之下,傷痕累累。好在楚心云手中有了足夠的筑體膏,快速修復(fù)傷勢,每日勤練不輟,咬牙堅持下來。
修煉符紋之術(shù),在于心意識的修煉。
“修煉之秘要,專注第一。凝神聚氣,念頭專注一處,不動不搖,無有昏沉散亂,便是修行之要訣。縱有天賦,無念頭之專注,便如摶沙造飯,終不可得。此乃符紋修煉,第一要訣……”
本元心海的中年人,依舊是宛若背書一般,將一篇修煉經(jīng)文傳給了楚心云。
楚心云領(lǐng)悟之后,在面前三尺之外,放置一只普通的凈瓶。然后靜坐精心凝神,眼神一直凝視凈瓶,將意識念頭集中在凈瓶上,訓(xùn)練自己念頭的專注。
在楚心云的眼中,凈瓶宛若錯覺一般,竟能透過少許的光線,仿佛透光的蜜蠟琥珀一般。
不過,這種變化稍縱即逝,楚心云的念頭稍微一動,異象隨即消失,凈瓶立刻恢復(fù)常態(tài)。
“心意識致于一念,念頭直達(dá)之處,可以洞悉真實(shí)。當(dāng)心意識的念頭,強(qiáng)大到某個程度,不知道能不能看穿道紋石……”
修煉略顯成效,楚心云心中振奮,繼續(xù)按照經(jīng)文所示,修煉下去。
日子一天一天地過去,不覺到了兩個月的考核期限。只有通過考核,才能被算作真正的青峰閣學(xué)子,而不合格者,將被逐出青峰閣。
薛明也得到了消息,知道楚心云要參加考核。
“機(jī)會來了!楚心云不過是被家族拋棄的破落戶,不是什么紈绔子弟。全靠家中遺留的底蘊(yùn),先在凌云閣廝混,混不下去了,又來青峰閣充數(shù)?!?br/>
薛明看了看旁邊幾名兄弟,眼光落在趙宇、吳云二人,“這樣的紈绔雖然油水不多,但還是可以敲骨吸髓,就算咱們不出手,其它的人也會找上他。我已經(jīng)安排好了,考核的時候,要他好看!”
趙宇、吳云等人見狀,急忙吹噓拍馬,頌贊老大英明。
無獨(dú)有偶,李天昊也得到了消息,“楚心云要參加考核,這是一個好機(jī)會……”
想到這兒,李天昊的臉上露出殘忍之色。
楚心云卻并不知道,別人準(zhǔn)備對他出手。到了考核的這一天,他邁步來到了考核地點(diǎ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