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呀,伊凡?你不會是也像圖特摩斯二世哪樣看中她了吧?”艾薩克忍不住大叫起來,要知道在他的印象里,伊凡對誰可都是沒有感覺的。
“咦,你也知道圖特摩斯二世看中她???”伊凡嘲諷的反問。
“切,這么明顯的事,我怎么會不知道,就算是圖特摩斯二世再怎么好脾氣,他也不應(yīng)該對一個女奴那么好啊,而且你也看到那一幕了,如果哪個女的不是女奴,還以為他們是一對恩愛的夫妻呢,再說,你什么時候見過圖特摩斯二世對一個女人這么好了,就算是他的脾氣再好,他對女人也都是保持著距離,更不用說他還為了一個小小的女奴竟敢與我們?yōu)閿?,要知道就是法老也不會這么光明正大的對我們……”艾薩克是越說越氣。
伊凡卻是一直沉默不做聲,繼續(xù)優(yōu)雅的喝茶,對艾薩克的這些牢騷絲毫都不放在心上,既然是事實,那么就算是說破天,又有什么用。
伊凡的涼場,讓艾薩克也覺得沒勁,不由得停止了埋怨,轉(zhuǎn)而問:“哎,伊凡,你說哪個女奴是什么來歷啊?竟然會讓圖特摩斯二世那么癡迷,不過,她長得也真漂亮,就是性子有些不怎么樣,你說,最講究規(guī)矩的皇族怎么會有這樣的人?。俊?br/>
伊凡斜眼看向他,然后漫不經(jīng)心的說:“我看,你怎么也對哪個小女奴有了興趣了呢?”
“我……我才不會!我……我只是想要找她算賬!對,就是算賬!”艾薩克臉色微紅,大臂揮舞著,極力的想要否定過去。
伊凡原本還不是很肯定,但是看到艾薩克的異樣,就很是確信了,要知道這個艾薩克,除了對埃及的滿腔怒火,就沒有別的心思,現(xiàn)在卻這樣,還真是特別。
艾薩克猛的拉住了一番的手臂,“哎,你那是什么表情啊,你不相信我是不是?”
伊凡不耐煩的抽回手臂,盯著他的目光更是充滿了寒意。
艾薩克不自然的收回了手,知道伊凡這個家伙很奇怪,不喜歡別人的碰觸,否則就會對別人翻臉,而且他對什么都不在乎,更是漠視一切可以帶來榮華富貴,可以讓他自己國家強大的東西,就像是他與皇族,與敘利亞無關(guān)似得,而且啊,他明知道別人在嘲笑他的東方人血統(tǒng),偏偏還是遵從哪些東方人的喜好,就像是哪破樹葉,就不知道有什么好的,竟然每天都在泡著喝,真的是很難理解。
伊凡見艾薩克知道錯了,這才恢復(fù)了正常,可是他的面色冷硬,明顯的不高興起來。
艾薩克剛認識伊凡的時候,不小心惹到過他,就讓伊凡整治了他一個月,直到最后他投降為止,現(xiàn)在他們在埃及生活了這么久,彼此間也算是有了一些情意,他們的立場又是相同的,所以潛意識里,他也不想與他為敵,隨即低聲說:“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以后我注意就是了。”
伊凡依舊板著臉,“以后你不僅要記住我的規(guī)矩,還要記住我剛才說的,不準再動哪個女奴的念頭?!?br/>
“呃……”艾薩克一愣,下意識就想要說伊凡也對哪個女奴起了心思,可是想到伊凡的性情,就忙閉上了嘴。
伊凡也是冷冷的瞪了他一眼,準備開始收拾他,好在艾薩克這一次知道閉嘴了,否則他一定會讓他好看。
對于哪個女奴,伊凡不得不說他也有了好奇心,從來沒見過這么特別的人,而且她還那么小,可以說就是一個孩子,如果可以的話,他也想研究清楚,但是他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不要說別的,只說圖特摩斯二世對她的維護,這就說明了,這個人是碰不得的,就算她只是一個女奴,如果他不想被糊里糊涂的牽連到其中,那就要懂得明哲保身,避而遠之,當然,艾薩克,也要跟著他一起遠避這些人,畢竟他們是一起的,就算沒有他的事,圖特摩斯二世也未必會這么想。
在伊凡的眼里,圖特摩斯二世就是睡著的獅子,如果沒有戳到他的痛處,那么他就是最溫順的動物,沒有什么威脅力,可是真的惹惱了他,就不知道他會鬧出多大的動靜了,這個人可是個最不好把握的人了。
唉,看來這段時間,他還要好好看著艾薩克,不能再讓他惹事了,這個家伙可是會害死他的,對了,還要早早的幫他打消他對哪個女奴的好奇心才行,要知道哪個女奴越是特別,這也就越說明他們要離得她遠遠地,最好這輩子都不要再有瓜葛。
雖然伊凡很理智,想的也很好,只可惜阿蒙神早已給他們做好了安排,這只不過是他們相遇的開始,他們生命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交集,并且至此就已經(jīng)融合在一起了,就算是再怎么規(guī)避,那也是不可能的。
就在他們還能悠閑享受生活的時候,他們命中的女主角哈特謝普蘇特,此時此刻,卻是在受懲罰,因為她私自出宮的事,被三王妃娜姬婭知道了,自然是不愿意放過這個機會,二話沒說就把為此哈特謝普蘇特就被關(guān)進了小黑屋。
圖特摩斯二世知道后,馬上來找自己的母妃姆特諾弗雷特,還沒有走進大殿,就急切的叫喊起來,“母妃,母妃……”
姆特諾弗雷特輕輕地嘆了一口氣,她就知道這個小兒子會來給哈特謝普蘇特求情,她這個兒子啊,平日里什么都不關(guān)心,也不在乎,但是只要是牽連上了哈特謝普蘇特,就慌的不知道怎么辦了。
“圖特摩斯二世,我知道你是為了哈特謝普雷特而來,只是,你先給我坐下,聽我說?!?br/>
圖特摩斯二世雖然很著急,可是他一向溫和的母妃難得這么嚴肅,再加上他還要有求于母妃,所以不得不強忍住耐心坐了下來。
“哈特謝普蘇特是嫡公主,她這一次私自出宮就是不對的,作為教養(yǎng)哈特謝普蘇特王妃之一的三王妃娜姬婭,當然有這個權(quán)利管教她,所以說,這一次母妃不能幫?!蹦诽刂Z弗雷特直接就給他拒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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