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有些無奈,再次捉了夏小玖的手就走。夏
小玖無奈,只得跟著他走,想著趕緊離開這大街,免得讓人看見她和他拉拉扯扯。
索性,秦天只是拉著她進了附近一家咖啡館,找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下。
冷氣吹來,夏小玖舒服地喟嘆一聲,剛剛哭過,眼睛還有些泛紅。也
不問夏小玖,秦天徑直點了她喜歡的卡布奇諾,自己要了一杯拿鐵,兩人默默攪動著咖啡。
良久,秦天抬眸看向夏小玖,眸底隱約跳動著怒氣?!盎粢钽懩莻€王八蛋欺負你了?”“
沒有?!?br/>
“沒有?”秦天根本就不相信,拳頭一捏,指關(guān)節(jié)咔咔作響,“除了他,我根本想不出還有誰能把你欺負成這樣。你別幫他掩飾,等下我去幫你出氣?!?br/>
“真的不是他,秦天你誤會了?!毕男【撩Σ坏亟忉?,媽呀,秦天幫她找霍翌銘出氣,那不爆發(fā)世界大戰(zhàn)才怪,“我,我不過是遇到一些不順心的事?!?br/>
秦天眉頭擰緊,他根本就不相信,“什么不順心的事能讓你哭得那么傷心?小玖,現(xiàn)在我是你哥哥,你有事,當哥的絕對不能坐視不理。”
“這……”夏小玖實在不大說得出口,可是,如果不說出事情的真相秦天肯定要去找霍翌銘,猶豫了片刻,她便將宋妍玲霸占了他爸的一切的種種和盤托出。“
秦天,我真的太不孝了,過了這么久才意識到,我爸爸和吳媽真的死得冤,我聽信了宋妍玲那個女人的花言巧語,真以為我爸做出了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然而,今天看了那些文件,我才敢肯定,這里面有貓膩?!?br/>
秦天沉默著,好一會兒,看向夏小玖,“所以,你剛剛哭得那么傷心,是因為你爸爸和吳媽?”“
嗯。”夏小玖點頭,眼睛里迸發(fā)出一抹寒芒,“我一定要把事情調(diào)查清楚,還我爸和吳媽清白!”“
嗯,我相信你能做到。還有——”秦天頓了一下,繼續(xù)說,“小玖,其實我也想幫你,但是,我知道你肯定會拒絕?!薄?br/>
當然?!毕男【咙c頭,她可不想讓喬佳瑜誤會什么。
秦天點頭,“既然如此,你讓霍翌銘著手調(diào)查吧,他能力非凡,相信能還事情一個真相。”
“可是……他太累,太忙了,公司的事情就夠他煩,我自己也可以……”
“夏小玖?!鼻靥煊行┎粣偟刂苯哟驍嗨?,“男人找來不依靠你找他做什么?二選一,選我還是他?”好
吧,秦天霸道起來,氣勢也不亞于霍翌銘。夏
小玖咽了口唾沫,妥協(xié)道,“好嘛好嘛,我回家就告訴他?!?br/>
“嗯?!毕男【链饝?,秦天這才放下心來。
兩人喝完咖啡,閑聊了幾句,秦天的電話響了,公司里有事,夏小玖忙和他告別,直接打車去了市區(qū)的孤兒院看夏安安。夏
安安氣色比前段時間好了很多,在這里陪著小朋友們玩,幫院里做一些事情,她過得清凈安詳。
“姐,我?guī)湍阒棉k了一套江景房,如果你不想在這里做了,就搬回去吧?!毕男【晾陌舶驳氖郑忝脗z從來沒有如此親近過。
夏宏德和吳媽去世了,夏小玖更加珍惜親情。
夏安安笑了笑,“這里挺好。看著小朋友天真的笑臉,心情也舒暢。搬回去,我什么都不會,太閑了會覺得無聊?!?br/>
“姐……”夏小玖的聲音有些哽咽,她看到夏安安嘴角的自嘲,是的,夏安安從小養(yǎng)尊處優(yōu),上個大學也是混出來的,也根本沒有什么工作經(jīng)驗,讓她搬回去不做事,肯定會閑得發(fā)慌。得
了這場病過后,她連心境都跟著變了,不再每天穿金戴銀,把自己打扮得花枝招展,去和那些富家公子小姐聚會,玩樂,相互攀比。如
今,她愿意這么平靜地生活,其實也是極好的。
夏小玖想把宋妍玲霸占了夏家的一切的事情告訴夏安安,可話到嘴邊,她又咽了下去。
何必再增加她姐姐的煩惱?什么都由她一人擔著吧,總有一天,她會從宋妍玲那個女人的手里,拿回她父親的一切。就
算要給她弟弟,也得等他成年了,長大了她才交給他。
姐妹倆聊了一會兒,夏小玖又去找了院長,給院里捐了一大筆錢,承諾每個月都會給院里一筆錢,只是拜托院長照顧好她姐。
離開了孤兒院,時間已經(jīng)很晚了,霍翌銘的電話打過來,夏小玖只得報上自己的位置,等著他來接她。上
了車,霍翌銘一眼就看出夏小玖已經(jīng)哭過了,一雙眼睛緊緊盯著她,不等男人開口問,夏小玖自己舉手投降,“得,我告訴你為什么哭?!毕?br/>
小玖又將夏宏德公司的事情給霍翌銘說了一遍?;?br/>
翌銘將女人摟在懷里,撫著她的光滑的臉頰,低聲道,“什么都不用擔心,既然你覺得有問題,我會盡快調(diào)查,宋妍玲如果做了惡,她一定逃不掉?!?br/>
霍翌銘開始插手調(diào)查夏宏德的事情,宋妍玲察覺了,也猶如驚弓之鳥一般,寢食難安。霍
翌銘的厲害和手段,某種程度上來說,比那些警察強多了。吧
嗒——打
燃一支煙,她深深地吐納著。張
震開門進來,見到滿屋子的煙霧,微微擰眉。他不喜歡女人抽煙,但是,宋妍玲這個女人明顯是他無法駕馭的。之
前,他剛和她一起的時候,她柔情似水,乖巧懂事,后來,慢慢的,兩人關(guān)系親密了,她開始變了,尤其是夏宏德死后,她更像是變了一個人。
專橫霸道,囂張跋扈,陰險貪婪。
這應該才是宋妍玲的真面目吧?可
現(xiàn)在認清了她的真面目又如何?兩人已經(jīng)綁在一起了,死活都只能聽天由命?!?br/>
張震,霍翌銘開始調(diào)查那老東西的事情了?!彼五嵬鲁鲆豢跓熿F,有些煩躁地抖了抖煙灰。
像調(diào)色盤一般的臉扭曲難看?!?br/>
我知道。”張震將一疊資料放到她的辦公桌上,那天,夏小玖離開時對宋妍玲說那句話,他已經(jīng)料到她懷疑了?;蛘哒f,他一直明白會有這一天的到來。
“你知道?”宋妍玲一下子就火了,拍一把桌子猛地站起身來,沖著張震爆吼,“你特么知道還能這么平靜?你就不能想想辦法怎么應對?。烤涂课乙粋€女人撐著,你特么就是一個慫包蛋,憨貨,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