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都沒有料到米妮會有這么大的反應,米妮直播間里的十幾萬粉絲見屏幕黑掉,都是一臉的懵逼,這就關(guān)直播了?
“可能是第一次被虐這么慘吧?!?br/>
“麻痹的,對面這群人,也不懂憐香惜玉一下,不知道我們主播是妹子么?”
“心疼我米妮一波。”
......
米妮直播間里的一些鐵桿粉絲在米妮關(guān)掉直播后,紛紛開始瞎聊起來。關(guān)掉了直播間的米妮自然是看不到這一點,她在將房間床上那些做背景的玩偶全給扔了并且狠踩了兩腳之后這才稍稍平復了一下心情。
事實上,米妮根本就不喜歡這些礙眼的公仔玩偶,每天擺在房間里占地方不說還特別的幼稚。不過她得在粉絲老爺們面前樹立自己可愛性感的形象,這些房間擺設卻不得不要。此時米妮輸了比賽只好拿這些公仔玩偶撒氣,踩了兩腳還嫌不夠,米妮直接拿出剪刀,將一些又萌又可愛的公仔全剪成了碎片。
過了片刻,撒完氣的米妮撥通了程洛溪的電話。
一接通電話,米妮委屈異常的向程洛溪哭訴,不過卻并沒有等到預料之中的安慰,只聽程洛溪沉聲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米妮本想利用自己的楚楚可憐換取安慰卻見沒有任何效果,嬌哼了一聲,把今天比賽所受到的委屈一股腦的說了出來。
“當初你為什么要接受這個比賽?這么一弄,之后的計劃雖然變化不大,但效果卻大打折扣了。”程洛溪話語中隱含著一些怒意。
米妮覺得異常的委屈,她之所以這么做,還不是全都為了程洛溪,如今受盡了屈辱不僅沒有得到一絲言語上的安慰,反倒是被責備起來。
米妮聲調(diào)增高了幾度,說道:“我能有什么辦法?當時的那種情況,我沒有辦法不接下來。換做是你,你該怎么辦?”
程洛溪或許覺得自己的言語力道有些過重,隨后說道:“算了,事情到了這一步也無法挽回。效果差點就差點吧,總比沒有好。你盡早把東西準備好,那就先這樣了?!?br/>
“等等.....”米妮說道:“你之前不是說慕容幼雪的身邊沒有什么高手么,也就只有一個逍遙厲害點?可這個肖遙又怎么會是張根碩?還有,連羽皇都搬出來了,另外兩個也不是省油的燈,我叫的幫手居然都沒有換還手之力?!?br/>
“這些純屬意外,沒調(diào)查清楚是我的疏漏,這事兒不怪你,你要的報酬,過幾天自己查賬戶?!?br/>
程洛溪掛掉了電話,眉頭緊緊皺在了一起,隨即緩緩舒展開來,起碼這事兒也不是沒有一點好處。
起初無意之中查到了慕容幼雪的背景之后,程洛溪著實驚訝了一般,思索再三后決定對慕容幼雪展開追求。對于追求異性方面,程洛溪還是很有自信的,他有一個好面相和身材,加上家庭不錯,一直以來在音樂學院不知道成功搞定過多少個女生,當然還有外校的,要不然怎么會人稱為洛少?
當然,程洛溪的那些兄弟們更喜歡稱他為“摧花圣手”,這幾年程洛溪每戰(zhàn)必勝,不知道奪去了多少純良女生的初夜。
面對慕容幼雪這種背景復雜的妹子,程洛溪有過片刻的遲疑,卻還是決定展開追求攻勢。
那天晚上的音樂會其實就是一個精心策劃的開端,本來進行的好好的,如果有點眼力見的人,大概都會自覺的避開他和慕容幼雪的獨處時間??沙搪逑獩]有想到那個肖遙居然死皮賴臉的跟了上來,還狠狠的宰了他一頓,讓他吃虧大出血,還是那種打碎牙齒自己還得吞下去的暗虧。
隨后程洛溪本以為對肖遙的底子調(diào)查的很清楚,一個貧困學生,全靠著嫂子養(yǎng)活,也就是LOL玩的還不錯而已,卻沒有料到肖遙就是雷哥之前一直拜托他苦苦查詢的國服神秘路人張根碩。
既然肖遙自爆了身份,基本上等同于斷了代練的這一條路,自斷手腳的這種蠢事這個肖遙居然也能干的出來,程洛溪暗自覺得好笑。
反正將肖遙的信息交給了雷哥,他也算完成了任務。以肖遙的這種家境,有職業(yè)戰(zhàn)隊的俱樂部拋出橄欖枝,肖遙應該沒有什么拒絕的理由。
只要肖遙離開了經(jīng)濟學院戰(zhàn)隊,隨后的省賽八強上,他所率領的音樂學院戰(zhàn)隊將會少了一個強敵,畢竟以經(jīng)濟學院戰(zhàn)隊的真實實力,沒了肖遙,估計連復賽都進不了。
綜合起來,陪睡門事件引起的一連鎖反應有些出乎了程洛溪的意料之外,有些卻是意外之喜,超乎預期卻勉強能接受。
經(jīng)濟學院電競社里,這場精彩紛呈王者級別的比賽結(jié)束后引起了熱烈的討論,不少原本只是圍觀的同學在比賽結(jié)束之后紛紛找高成要報名參加社團。
笑話!經(jīng)濟學院電競社里有張根碩這個大神,還能請動羽皇這種超重量級別的幫手,那個胖子的能力更是不差,怪不得今年經(jīng)濟學院電競社能夠打進復賽,原來不只是靠運氣,而是因為有真正的狠人存在。
想想憑借四個幫手,帶著一個白金段位的慕容幼雪,就能把對面四王者和一個鉆石這樣的豪華陣容給血虐,還是虐泉的那種,讓慕容幼雪輕松躺贏,超神拿五殺,看的人讓人熱血沸騰,這樣牛叉的電競社不參加簡直沒天理。
不說求張根碩也就是肖遙和那個胖子每天指導,光是看這兩個人的日常訓練應該就能學到不少東西,能毆打王者段位的人,隨便向其學點皮毛估計都能在青銅白銀橫著走。
瞬間被想要報名參加電競社的洶涌人群包圍,高成樂的露出了后槽牙,一直喊著別著急,一個個來,看著瞬間堆積成一座小山般的入會費,別提有多開心。
“那我撤了啊,明天還有訓練賽呢!”謝羽打了一個哈欠懶洋洋道,今天的這場比賽贏得毫無懸念,一點壓力都沒有,實在是讓人提不起精神來。
“OK,你可以圓潤的滾了?!毙みb也不客氣,說道。
謝羽說道:“別忘了欠我的一頓飯啊?!?br/>
肖遙罵道:“當初你答應我的時候,我沒說請你吃飯?。 ?br/>
謝羽罵道:“不就是一頓飯而已啊,居然這么摳。用最新的流行詞來說,友誼的小船說翻就翻,我堂堂羽皇幫人打一場比賽,居然連頓飯都混不上。我什么時候淪落到了這個地步,先心疼自己一波?!?br/>
“矯情!”肖遙罵了一句,謝羽打了個哈哈下了線。
小平說道:“三哥,明天學校要組織郊游,我也要先撤了?!?br/>
“謝的話就不說了,自己在韓國保重!”肖遙說道。
和謝羽以及小平告別之后,肖遙愜意的躺在椅子上,側(cè)頭問道:“學姐,今天玩的還爽么?”
慕容幼雪撇了撇嘴,應道:“我如果說不爽的話,肯定就顯得特不厚道。”
“哈哈,你有這份覺悟,佛祖開眼了啊!”肖遙笑道。
慕容幼雪已經(jīng)慢慢習慣了肖遙的這種風格,也沒太在意,說道:“你和龍哥幫了這么大的忙,不請客吃飯也好像有點過意不去?!?br/>
“覺悟漸長,連上帝都開眼了?!毙みb很認真的點了點頭。
就在電競社里大部分人都沉浸在比賽勝利后的興奮中,肖遙和龍哥正激烈的討論著去哪兒下館子時,一陣熟悉的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響起。
譚湘雅推開門一開,還以為走錯了教室,什么時候一向冷清的電競社里有這么多人?看到肖遙等人和旁人的議論,才知道剛剛這里進行了一場激烈的比賽。
“最新的賽程表。”譚湘雅將一份表格遞到了肖遙的面前。
慕容幼雪瞥了一眼,卻皺起了眉頭,問道:“我們八強賽上的對手居然是音樂學院戰(zhàn)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