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夜晚,八點五十分,陳一凡提著一只小蛋糕,來到了奶茶店門外。
大門開著,不過因為門把上掛著請勿打擾的牌子,所以里面沒有客人,只有朱曉晴。她穿著很亮眼,超短牛仔褲露出了雪白的美腿,上面一件斜肩的低領(lǐng)小棉衫香肩鎖骨盡露,披散的秀發(fā)很奔放,整個看上去性感又不失嫻熟。
她聊著電話,無意中撇一眼門外,看見了拿著蛋糕的陳一凡,連忙掛斷電話,快速的迎出來,樂呵呵的說道:“弟弟,你還真買蛋糕???你太客氣了,人來了就好了嘛?!?br/>
陳一凡說道:“不是你讓我買的么?”
“呵呵,是不是我讓你干什么你就能干什么?”朱曉晴曖昧的笑著接過蛋糕,反手拉陳一凡進去,還按下了關(guān)卷閘門的按鈕。
咯吱咯吱的聲音響了一陣,卷閘門已經(jīng)被關(guān)閉。
店里只有陳一凡和朱曉晴兩個人,孤男寡女,縱然來之前已經(jīng)做好了各種心理準備,但陳一凡仍然感到緊張,尤其是朱曉晴還不懷好意看著他,那副神情仿佛在說:弟弟,門關(guān)上了哦,這一秒開始,你是姐的了,你叫吧,叫破喉嚨也沒有人會救你。
“那個,晴姐,怎么沒有其他人?”陳一凡沒找到其它話題去沖破這種微妙的氣氛,只能隨口問她,其實他明知道不可能有別人。
“你希望有誰?我還不夠么?”朱曉晴這話沒什么,但配合著露骨的神情,那就很明顯是挑逗了。
陳一凡裝做聽不懂她的意思:“我以為挺多人跟你慶祝生日呢!”
朱曉晴給陳一凡倒了一杯冰水,拉他坐在靠近水吧的卡座里,然后她才恢復(fù)說話:“幾年前,我還年少無知的時候,我確實喜歡熱熱鬧鬧的慶祝生日,但我現(xiàn)在,我巴不得沒記住我的生日。一個人過就好,當然,最美滿的是,和自己心里覺得最重要的人一起過?!?br/>
朱曉晴這話等于表白了,陳一凡再裝傻就太不尊重人了,所以他沒再裝,而是說道:“晴姐,你別開玩笑了,我是有女朋友的人呢!”
“正好,我也有男朋友,呵呵,我們萍水相逢,誰都不糾纏誰?!敝鞎郧缫桓北砬榉浅5恼J真,看上去就不是開玩笑。
“你……”陳一凡想問她說真的還是說假的,不知為何,話到嘴邊卻卡住了出不來,他在想,如果這是真的,朱曉晴也太彪悍了,他受不了,真的受不了,如果是他有了正式的女朋友,他是打死都不會亂搞,不會背叛的。
“你不信嗎?”看陳一凡支吾了半天,朱曉晴問。
“你說的是實話么?”陳一凡沒有直接回答信或不信,那樣有點傻。
“你呢?你說的真話假話?”
“我說的是真話。”
“我不信,我問你,你要快速回答,不能有任何的猶豫,你如果猶豫了意味著你肯定是假的?!敝鞎郧鐜е嫖墩f的這句話,眼神卻是無比的認真。
陳一凡內(nèi)心很忐忑,不知道她會問什么,自己能不能回答好,可他已經(jīng)被架了上去,他只能硬著頭皮,故作干脆的說道:“行啊,你盡管問。”
朱曉晴嘿嘿的笑了笑,隨后突然就問了起來:“你女朋友叫什么名字?”
“王若曦?!标愐环蚕胝f于小美來著,怕她去問于小美,不得不臨時改了口。
“她幾歲?”
“二十四。”
“她做什么工作?”
“貿(mào)易。”
“她哪里人?”
“孟州人?!?br/>
朱曉晴笑容之中隱藏著淡淡的苦澀:“看來你真的沒騙我,我也是沒騙你。不過,他坐牢,已經(jīng)坐兩年,還要坐兩年才能出來,到時候也不知道是個什么狀況?!?br/>
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故事,或冷或暖,或喜或悲,朱曉晴也不例外。她男朋友因為什么去坐牢,陳一凡不想多問,免得把她的傷疤挖出來,他對她說的是:“我覺得,如果還愛,那就等著,萬一前面是一個好結(jié)果呢?如果不愛,那就不要勉強,畢竟青春有限?!?br/>
“我上個月見過他,我覺得他變化很大,變得讓我感覺越來越陌生,我還得好好再想想,但多半就那樣了?!敝鞎郧缒艘幌履?,突然挺煩的模樣,“我們不說他,說起來沉重,說你吧,你女朋友怎么樣,人好不好?”
陳一凡趕忙說道:“好,非常好,我非常愛她?!?br/>
“有照片沒有?讓我看看唄?!敝鞎郧珉p眼發(fā)亮,仿佛要看的是帥哥。
“以后讓你看真人吧!現(xiàn)在我們來許愿吹蠟燭切蛋糕?!标愐环蚕氩鸬案猓朕D(zhuǎn)入正題,趕緊把孟才的毒計問出來趕緊走。
“還不夠時間呢,十二點再點蠟燭?!敝鞎郧绨醋×怂氖帧?br/>
“這才九點?!标愐环惨荒樀耐纯?。
“你不樂意么?”朱曉晴卻是一臉的微笑。
陳一凡當然不樂意,夜長夢多,可這種話他卻不能當面說,他也是忍辱負重了:“那倒不是,我們等等吧!”
朱曉晴起身進了水吧,不一會拿了半瓶酒出來:“這就對了嘛,我們聊聊天,喝點小酒?!?br/>
洋酒,黑牌,烈酒,陳一凡心里不禁打了一個突。你妹啊,喝醉了怎么辦?任人魚肉?他看朱曉晴是挺樂意的,男朋友去了坐牢,坐了兩年,也就是說,兩年沒有和男人有過肌膚之親,剛好他能看上眼,心癢難耐的不出事才怪。
不等陳一凡找到拒絕的理由,朱曉晴已經(jīng)拿來杯子,倒出來兩小杯,她端起一杯說道:“弟弟,今天是姐姐的生日,你不會不給面子吧?”
陳一凡說道:“我不太會喝酒?!?br/>
朱曉晴眉開眼笑,求之不得的說道:“沒事,喝醉了有姐照顧你。”
陳一凡就怕那樣,他說道:“那怎么好意思,我少喝點吧!”
“反正要喝,你不給面子,我們還怎么繼續(xù)聊下去?”她的話的意思是,如果陳一凡不喝,孟才的毒計,她一個字都不會講。
陳一凡也是很無奈:“行,晴姐,我敬你,祝你生日快樂,青春常駐,事業(yè)順利,開心美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