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昊溫柔的攬住紅靈犀的肩膀:“我的好靈犀,為夫餓了?!?br/>
說著,他低頭可憐巴巴的睜著大眼睛盯著紅靈犀看。
紅靈犀看他那眼神,一陣無語:“你還是太子爺!堂堂b國的太子爺!!”
慕容昊搖頭糾正道:“錯!我現(xiàn)在只是你的夫,你一個人的丈夫?!?br/>
紅靈犀聽了這話,心里涌起熱流,鼻子瞬間紅了,他竟然說自己是她一個人的丈夫,他竟然可以這么說,如果回去后他也是自己一個人的該多好。
紅靈犀吸吸鼻子,強迫自己不要哭,笑著跟慕容昊嘚瑟:“你等著,我這就去給你釣魚,回來咱們烤了吃。”
“好?!蹦饺蓐痪拖褚粋€乖寶寶,點頭應著。
待紅靈犀離開,慕容昊抬頭望著這片狹小的天空,他們要怎么從這里上去,或者說直接回b國。
此番他出來已經(jīng)讓幕僚很是不滿,他得想辦法出去,盡快跟外面取得聯(lián)系,如果讓父皇的人發(fā)現(xiàn)那可就糟糕了。
慕容昊低語:“靈犀這丫頭在外面吃了這么多苦,回去得好好彌補她。還有她口中那個陌清風,也得見上一見才是。在出去之前,好好陪她過幾天簡單快樂的日子?!?br/>
不一樣外面就傳來紅靈犀興奮的叫喊:“慕容,慕容,我今天釣到好大一只?!?br/>
慕容昊看著紅靈犀抱著魚的模樣出現(xiàn)在他面前,忍俊不禁。平日里見慣了她在東宮端莊典雅的模樣,今日這一身行頭和模樣像極了山里來的野丫頭,不管是哪一個都讓他滿心歡喜。
紅靈犀被慕容昊看的有點發(fā)蒙,忍不住摸摸自己的臉:“我臉上有臟東西?”
慕容昊搖頭:“沒有,我只是有些感慨,我究竟是娶了一位怎樣的賢妻,竟然會有這么多不同的姿態(tài)?!?br/>
紅靈犀沖他得意的笑:“那是,我可金貴了,那絕對是世上僅有,獨一無二?!?br/>
慕容昊拳頭抵到嘴唇下,隱藏自己的濃濃的笑意。為什么就是看不夠,靈犀這傲嬌模樣也這么惹她歡喜。
紅靈犀在旁邊烤魚,慕容昊有一搭沒一搭的和她聊天。
不一會,烤魚就冒出濃濃新鮮的問道。
“好香?!蹦饺蓐晃兜竭@個味道更餓了。
紅靈犀把最大的那只魚烤好后遞給慕容昊:“給,夫君?!闭f這話的時候,她不僅臉頰紅撲撲的,臉整個耳唇和脖子都染成了夕陽的顏色。
慕容昊得寸進尺,沒有伸手去接,而是含情脈脈的回了一句:“娘子,親自喂為夫吃魚,可好?”
紅靈犀剛剛說出那話,感覺自己真的夠孟浪了,結果這里還有更狠的在等她。
她一點不惱火,反而點了點頭,一點點喂給慕容昊吃。
陌清風回去后,請了雪域國最頂級的高手,在萬丈崖邊上放下足夠長的繩子。
陌清風吩咐:“活要見人,死要見尸。命你們三天內找到?!?br/>
威曉云看著陌清風著急的模樣,她本不想潑冷水,可是她還是忍不住提醒:“萬一就是活不見人,死不見尸,你要如何?”
陌清風扭頭看了一眼明顯慌亂的威曉云:“直到找到為之,不管是三天,三個月,還是三年,三十年?!?br/>
威曉云呆愣的盯著陌清風:“那你呢?”其實她想問那我呢,可是話都嘴邊,卻說不出來,她知道他本就不喜歡她。
陌清風冰冷的回復:“與你無關?!?br/>
“好一個與你無關?!蓖栽婆瓪鉀_天,她為了他都已經(jīng)容忍到如此地步,都已經(jīng)如此低三下氣,他竟然只有一句與你無關。
威曉云轉身,頭也不回的走了,眼淚刷刷的往下流。
不管她怎么努力,那個叫做陌清風的男人眼睛里都不會有她,不管她為他做什么他都看不到,因為他心里有個女人叫紅靈犀,因為他眼里從來就沒有威曉云。
夕陽的余暉灑滿了整個萬丈崖,威曉云的影子被拉的很長很長,影子沒有哭,只是很緩慢的往山下走去。
陌清風站在落日的紅色光暈里,只是輕輕撇了一眼那個孤零零的身影,繼續(xù)吩咐大家。
“今天找不到,明天再來,直到找到為止!”
在萬丈崖下面,太陽很快就沒有了。
紅靈犀窩在慕容昊懷里,輕輕的問:“你打算何時啟辰回去?!?br/>
慕容昊老實的回答:“找到你就回去?!?br/>
水依舊在滴答滴答的響,一陣風吹過,慕容昊把下午紅靈犀找來的干草又往紅靈犀身上蓋了蓋。
紅靈犀聽了心底一沉,如果她沒有被害落日懸崖,兩人可能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回家的路上了。
紅靈犀悠悠的開口:“可有后悔,可有怨恨我?!?br/>
慕容昊緊緊了懷里的紅靈犀,在她耳邊低語:“為你,此生不悔。”
紅靈犀聽了,心臟砰砰的跳著好像馬上就要跳出來,臉頰,耳垂,甚至脖子都變成了朝陽的粉色。
紅靈犀:“那,那等你的腿可以拄拐走路,咱們就找出路,回去?!?br/>
慕容昊:“不是說要多呆幾天的嗎?”
紅靈犀終是妥協(xié)了,她能看到太子慕容昊對自己的真心已經(jīng)很難得,又何必再去強求其他。
“你終究不是我一個人的太子殿下,你是整個b國的,我不能這么自私。身為你的太子妃,雖然很想獨霸你,可是我知道我不能,嫉妒可是七出的一條,如果被人抓住這么個把柄,我連太子妃之位都保不住?!?br/>
紅靈犀說這話的時候,帶有兩份的委屈,四分的坦然和四分的理智。她作為太子妃,沒有任性的權利和資格,她不能去做任何一個違背太子妃身邊的事情。
她和他雖然是夫妻,可更是太子妃和太子,生來就注定不能做普通的夫妻。
陌清風在所有人都離開后,自己一個人繼續(xù)順著之前留下的繩索鄉(xiāng)下,明亮的月亮高高的掛在夜空終。
在陡峭的懸崖壁上,一個黑影一點點的向下跳去,一點又一點。往下走了多久,陌清風發(fā)現(xiàn)繩子到頭了。
陌清風抬頭仰望懸崖頂,被層層濃霧籠罩,根本已經(jīng)尋不到。是返回,還是繼續(xù),陌清風思量再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