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成了!”
就在黎若藍依和江羽離開之后,兩個身材低矮的人出現(xiàn)在晶石的旁邊,一個年輕一點兒,另一個是個干瘦的老者,皮包骨的手掌摩挲著那塊石頭,一臉的笑意。
“恭喜族長,賀喜族長,順應(yīng)天時,魂晶似乎離成功只有一步之遙了?!?br/>
旁邊的年輕人,適時地上了一段祝賀詞,被老者陰騭的目光一掃,卻馬上低下了頭。
老者嘿嘿一笑,說道:“多西,不用怕,我今天心情高興,大家狂歡一天,你去準(zhǔn)備吧!”
“是,族長?!闭f罷,那個叫多西的年輕人如蒙大赦,一路小跑,一會兒就消失不見了。
這個老者正是黎若藍依的外祖父,山魅族的族長黎甘措伽,他很滿意晶石的這次變化,外觀上看去只是更加透明了一些,重要的是內(nèi)在已經(jīng)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它已經(jīng)可以慢慢融合人的神魂了。
對此,黎若藍依和江羽是不可磨滅的功臣,一雙處男女融合時產(chǎn)生的魅惑之力,何其龐大,卻是一絲不落的被晶石盡數(shù)吸收,晶石里的脈略漸漸隱去,不再是那斑駁的樣子,看上去就像是哈哈鏡,里邊的情形,諱莫如深,晚霞輝映之下,更顯得詭異莫辯。
這個時候,魂晶里忽然伸出來一條透亮的手臂,緩緩伸向黎甘措伽,正在神游的黎甘措伽一不注意,被拖進來魂晶里,一股魅惑襲來,他這才緩過神來,氣的他大罵道:“兔崽子,敢對老祖不敬,活的不耐煩了!”
說著,手里幻出一柄犀利的鬼斧,較之散漫在野外的那些有天壤之別,換言之,這種鬼斧實則也是一種魂晶,只不過它早已被馴化,融入了歷代族長的神魂,對主人忠心不二。
鬼斧黑色幽光閃動,冷氣森森,魂晶也早有靈性,豈有不知之理,它自己料想沒有鬼斧的實力,言語之間立即變得謙卑。
“嘿嘿嘿…,老祖,我錯了,再也不敢了。”
說著,就粗魯?shù)陌牙韪蚀胭と映隽嘶昃е?,他防不勝防,被魂晶丟了一個屁股墩,氣的哇哇大叫,“兔崽子,我非得好好教訓(xùn)你不可!”
鬼斧已經(jīng)在黎甘的意愿下,爆射出幽暗的光芒,直逼魂晶而去。
“啊,老祖饒我,饒我!”
說話間,諾大的石塊抽搐著慢慢縮小,最后變得只有巴掌大小,被黎甘措伽撿起來,掂了掂,裝進了衣袋里。
其實,這個老家伙對魂晶視若珍寶,是不會真的要傷他,只是嚇嚇而已,效果達到,他滿意的離開這里,去追尋那兩個年輕人去了。
可是他不認得黎若藍依嗎?如果認得,又怎么能容忍那樣的事情發(fā)生呢?
一來呢,他雖然只有黎姿瑤這一個女兒,但由于當(dāng)初黎甘措伽欲利用費云龍來練巫術(shù),黎姿瑤怕對費云龍會有所傷害,所以堅決不答應(yīng),父女倆之間的感情出現(xiàn)了裂痕,多年都沒有了往來。
所謂女大十八變,黎若藍依也早已不是孩童時的模樣,他倉促之間怎么會認得出來呢?
二來呢,山魅的女子本來就習(xí)練魅惑之術(shù),他們對一般的男歡女愛根本就視若無睹,又豈會在乎貞節(jié)這些世俗里的東西呢?
他還是按照他的目標(biāo),準(zhǔn)備進一步壓榨兩個年輕人的潛力,從這兩個年輕人的身上,進一步的壓榨魅惑之力,用來頤養(yǎng)他的寶貝魂晶。
遠遠地風(fēng)無忌也一直跟隨著,發(fā)生在黎若藍依和江羽身上的事,風(fēng)無忌都看在眼里,為此,他的心里一直緊繃著一根弦,這讓他非常疲憊,不定時的往身上拍兩張養(yǎng)魂符,緩解著壓力。其實現(xiàn)在他不曉得,他,還有黎若藍依,江羽都是安全的。
黎甘措伽為了從兩個年輕人的身上獲取魅惑之力,首先要做的,就是保護好他們的安全。他是這里的王,做這些自然簡單,在強大的巫術(shù)壓制下,所有的幻象晶石,都要聽從于他的召喚;對于出沒的毒蛇猛獸,他則下了七日禁制,七日內(nèi)不準(zhǔn)活動,獵食,這一切都通過強大的魅惑之術(shù)散發(fā)而出,魅惑之術(shù)會產(chǎn)生超強的魅惑波動,在這里生存的生命體對它有著獨特的感應(yīng)力,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吃過虧的,一傳十,十傳百,自然不敢輕舉妄動。對晶石的控制更是不在話下
暮色漸濃,黎若藍依和江羽走的累了,就停下來再次采集了野果充饑,吃得抱了,就再次找了一塊干凈的大石,相互依偎著坐下歇息。
“江羽,看來我們要在這里過夜了?!?br/>
黎若藍依望著漸漸沉下去的日頭,有些黯然的對江羽傾訴著。
“別怕,藍依,有我呢!”
“我長這么大,還是頭一次在野外過夜?!?br/>
“我也是……”
后來,強烈的倦意襲來,兩人不知什么時候靠在一起睡著了……
夜雨江南,窗外風(fēng)雨凄凄,暖紅色的帷帳里,一雙璧人推杯換盞,對飲正酣,柔情蜜意,自不必說,眼神如絲交織,欲把對方做成繭,永留身畔。
酒過三巡意漸濃,女子起身,輕轉(zhuǎn)慢步至漢子身邊,玉臂白皙,欺霜賽雪,輕輕環(huán)繞漢子頸項間,胸前的兩團柔軟,一時間抵在脊梁間。
漢子不由血脈賁張,氣息鼓蕩,忍俊不住,長身而立,擁住佳人,狂吻一番,直吻得女子香汗淋漓,嬌喘吁吁,再也不能自持,將纖手伸向腰間堅挺……
漢子猛然將女子轉(zhuǎn)身,從后撂起裙擺,撕裂阻礙,長驅(qū)直入,一陣劇烈搖撼,桌椅竟然禁不住那股大力,俱被掀翻在地,一時杯盤狼藉,散亂不堪。
一雙人兒哪里管得了這許多,只是意猶未盡,似窗外風(fēng)雨之聲不絕于耳。終于,一道閃電閃過,風(fēng)雨漸息,夾在腰間的一雙**最后脫力的垂下。兩人帶著滿足的笑意和濃濃的睡意進入到夢鄉(xiāng)里……
第二日醒來,依舊不著寸縷,這次兩人沒有了初次的嬌羞,開始理性的思考發(fā)生的事情,為什么**使得情形完全不同于現(xiàn)實呢?
還有就是,身旁的那塊大石竟然不翼而飛了,兩人的腦海里充斥著一大堆的問號,卻是不知道如何求得答案。
這里邊最大的受益者還是要數(shù)黎甘措伽,此刻的他正手捧著近乎完全透明的魂晶,不住的點著頭。
“這兩個兔崽子的魅惑之力還真是強大,都第二次了還能把魂晶喂成這樣,真是罕見的寶貝!”
這個時候,黎若藍依那嬌美的容顏在他的腦海里一閃而過,“嗯,有些特別之處,倒像是我山魅的女子……”
思紂間不得結(jié)果,意念還是回到魂晶上,干枯的手再次摩挲上去,魂晶挪了一下,險些從他的手里掉下來。
“你個兔崽子,要干什么?”
魂晶傻傻的聲音傳來,更是氣的他暴跳如雷。
“嘿嘿,你以后還是少摸我,手那么粗糙,別把我的皮膚磨壞了!”
“你,你該嗤笑我,我廢了你!”
“嘿嘿,你舍得嗎?再吸收一次魅惑之力,我就能大成了哦!”
此話一出,黎甘措伽立即感到魂晶的靈智有了長足的提高,已經(jīng)可以獨立思維了,這不由讓他心里喜憂兩重天,喜得是魂晶將成,馬上就可以植入神魂;憂的是,萬一那兩個人提供的魅惑之力,超過實際需要的范圍,魂晶自己有能力逃了,自己都無法控制。一些不該說的話,因為心中焦急,脫口而出。
“你可別盡想著逃!”
“嘿嘿,那你可管不著?!?br/>
“你……”
魂晶的話讓黎甘措伽一時語塞,它知道魂晶所言非虛,沒有植入神魂的晶石,始終不是自己的。
介乎之間的兩難選擇,讓黎甘措伽憂心重重,如何讓魅惑之力達到一個合適的值,是他現(xiàn)在面對的主要問題,這一夜,他失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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