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幾人似乎已經對兩人的調、情見怪不怪,都是同時翻了個白眼。
唯有蘇映雪扭頭看向一邊,似乎很不愿見到這樣的情景。
隨后,張超轉過頭來,目光不善的看向龍辰。
不知為何,他就是怎么看龍辰怎么不爽,于是故意說道:“我說龍兄弟,看你剛才看緋煙時一臉的覬覦之情,這樣可不對;要知道緋煙的未婚夫可是咱龍海一流家族的方家公子哥,可不是你這個區(qū)區(qū)云州縣的鄉(xiāng)巴佬能夠惹得起的;我們也算相識一場,算是提醒你一下。”
“人家堂堂大城市云州縣來的,泡不到美女連想都不能想一想嗎?”厲杰在旁邊譏笑道。
蘇映雪正準備說張超厲杰兩人狗眼看人低,旁邊的龍辰已經‘啪’的一聲把酒杯往桌上一放,似笑非笑的道:“張超,那我是不是得多謝你的提醒呢?”
“呵!”張超冷笑一聲,諷刺道:“謝就不用了,我只是看某些人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心里不爽,所以好心提醒一下而已?!?br/>
“好了,你們兩都閉嘴?!背天o怡臉色冷了下去,“今天是緋煙的訂婚典禮,你們就不能安靜一點?”
“閉嘴?來,菲菲,讓你老公我閉嘴?!睆埑靡獾膾吡她埑揭谎郏D頭吻住了陸菲菲的紅唇。
龍辰看著張超故意在自己面前炫耀的動作,心中冷笑:就這種貨色,不知道你有什么值得自豪的。
.....
化妝間內,牧緋煙坐在沙發(fā)上,一臉的糾結之色,似乎是心中拿不定什么主意。
牧緋煙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縷空長裙,勾勒出凹凸有致的性感身段,如遠山一樣的黛眉下,是一雙晶瑩剔透,仿佛看一眼就能讓人身陷其中的美眸,絕麗的氣質搭配著精致的五官,簡直就是個極度吸引人去探索的極品美人。
但此刻的她,卻是魂不守舍,心事重重!
這時,一個渾身酒氣,滿臉通紅,年齡約在三十五六的猥瑣胖子走了進來。
牧緋煙見狀,急忙道:“你是誰?出去?!?br/>
“喲!”猥瑣胖子正在酒勁上,又見到牧緋煙這樣的大美人,頓時色心大起,“這是誰家的小娘子呀,瞧你這嬌生生的俏模樣,要不要哥哥今晚好好寵幸寵幸你啊?!?br/>
“滾出去?!蹦辆p煙見狀,頓時一下站起身來,大聲喝道。
這時,外面突然沖進了一人,正是跟張超一起來的那名杰少,厲杰。
原來這厲杰暗地里對牧緋煙有好感,但因為自覺配不上牧緋煙,所以一直把對牧緋煙的喜歡藏在心里;這次得知牧緋煙跟方永輝訂婚,所以才特意趕過來。
他本來準備在訂婚典禮開始前來找牧緋煙,把心里話對牧緋煙說,卻不曾想竟然遇見了這件事。
當他看見那醉酒男人一臉猥瑣的看著牧緋煙,再聯(lián)想起剛才牧緋煙的吼聲之后,頓時就怒了;沖過去就是一腳,直接把那猥瑣胖子踹倒在了地上。
“我去你么的,敢欺負我的緋煙女神,你去死吧。”厲杰越踹越帶勁,直接把那猥瑣胖子踹的一臉鼻青臉腫,抱頭慘叫。
那猥瑣胖子在他踹完后爬起身來,酒了醒了大半,怒指著他威脅道:“小子,你竟然敢打我姚偉;有種報上名來,老子等下非弄死你不可?!?br/>
“呵,你爹我叫厲杰,貴賓二廳的;我等著你來弄死我,不來就不是爺們?!毙闹信衲辆p煙就在眼前,歷杰頓時抬頭挺胸的表現(xiàn)道。
那猥瑣胖子狠狠瞪了一眼厲杰,然后又覬覦的看了一眼牧緋煙,隨即大怒著出了去。
“厲杰,你怎么會來這里?”見那猥瑣胖子離開后,牧緋煙頓時皺起了秀眉,問道。
“我……”厲杰欲言又止,想說什么,話到嘴邊卻沒勇氣說出來。
“你出去吧。”牧緋煙冷冷的看了一眼厲杰,她知道厲杰喜歡她,但她莫說對厲杰沒好感,就連對方永輝也沒多大的好感。
與方永輝訂婚,也是家族之人逼迫她的。
“好……”厲杰見牧緋煙臉色冷了下去,頓時知道此時不是說心里話的時候,隨即轉身就離開了。
一路上,厲杰想著今日自己出手保護了牧緋煙,那說不定能在牧緋煙的心里留下一個與眾不同的好影響,說不定……
想到這里,厲杰頓時興奮了起來。
回到貴賓二廳后,周圍同伴問他怎么了,他心中大爽,臉上卻風輕云淡的裝逼道:“沒事,剛才遇見個雜碎。他惹到我,被我踹了幾腳之后,倉皇逃竄了?!?br/>
“不錯啊,杰哥你是越來越有英雄氣概了?!迸赃叺耐殄N了他一拳,厲杰心中的得意更加強烈了。
“不能太大意了,東區(qū)畢竟不是咱們的地盤,要是惹出什么事就麻煩了?!币粋€家里面開了間小工廠的小孩提醒道。
他們這幫人基本上都是東城西區(qū)那邊的,人脈都在西區(qū),平時遇見什么事打個電話就能擺平;但東區(qū)這邊離西區(qū)較遠,真惹出事來,等他們家里人趕到,只怕人已經栽了。
“算了,我們反正也跟緋煙送過祝福了,快走吧。”程靜怡站起身來就準備離開。
她雖然心高氣傲,又因為她父親是市府高官,雖然不怕什么;但身為女孩子,也知道在外面要保護好自己。
“靜怡你別擔心啦,有超超在這里,誰敢欺負我們;超超他爸可是張家家主,誰見了超超不得給個面子?!标懛品茖⒊天o怡拉坐下,自豪的道。
張超聞言心中一陣得意,顯然不相信有誰會不買他爸的面子。
他自豪的笑道:“靜怡你就放一萬個心,有我張超在,誰敢欺負你們?!?br/>
張超話音一落,其他人頓時紛紛出言挽留。
這些人本來就是一群趾高氣昂的的富二代,如今當著大美女的面,又喝了酒,自然勇氣大增,不能丟了面子。
程靜怡見眾人都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心里頓時猶豫了。
龍辰腦海中靈光一閃,他突然想起前世聽說過這件事。
當時厲杰惹到了一個龍海不得了的大人物,被修理的很慘,沒想到就是在這里。
這時正好可以把程靜怡帶走,免得她卷入到之后的事情中去。
想到這里,他乘勢站起來道:“靜怡,他們要玩他們玩,我們先回去吧。”
聽了龍辰這句話,陸菲菲臉色頓時就冷了下來:“什么意思?你這是要帶靜怡走嗎?我可告訴你,緋煙的訂婚典禮還沒正式開始呢,而且我們待會還要去酒吧唱歌呢?!?br/>
“對啊,真把自己當靜怡男朋友了嗎?你憑什么替靜怡做主?”旁邊一個女孩嗆聲道。
張超臉色也沉了下去,冷哼道:“喂,小子,我看你是越來越自以為是了。怎么,你今天是故意要掃我們興是不是?”
“我可跟你說,你想走可以先走,沒人留你。但程?;ㄒ灰?,得問她自己。”
張超這話一出,等于是把程靜怡逼到了墻角,擺明讓她在龍辰和眾朋友中作出抉擇。
大家聞言,目光都集中在程靜怡身上,龍辰也望向程靜怡。
程靜怡此時是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但卻不得不做選擇。
畢竟一邊只是一個根本不熟悉的遠方親戚,但另一邊是從小玩到大的閨蜜和朋友。
她只是沉思了片刻,就做出了選擇:“既然大家還不想走,那我自然不會先走了?!?br/>
說完冷冰冰的看向龍辰道:“你自己回去吧,等下她們會送我回去的?!?br/>
顯然龍辰這個所謂的表哥在她心中的地位終究比不上閨蜜和圈子里的朋友。
聽見程靜怡的回答,陸菲菲頓時開懷大笑:“靜怡好樣的,果然不愧我們這么多年的姐妹情?!?br/>
她說完一臉鄙視的看向龍辰道:“我說鄉(xiāng)巴佬,靜怡已經說了不跟你走,你還不快滾?”
說完眾人哄然大笑,大家都看向那個獨自站在那里的龍辰,仿佛在看一個笑話般。
似乎在嘲笑他的不自量力:‘連你表妹都讓你走了,你還有什么臉呆下去?’
看著這一幕,蘇映雪皺起了秀眉,她覺得,以后是不是應該跟這些人保持距離。
龍辰好笑的搖了搖頭。
我誠心渡你,你卻不識好歹,冷眼相對;既然如此,我又何必多管閑事呢。
你愛怎樣就怎樣吧。
他想了想,隨即掏出電話給韓冰發(fā)了條消息,讓韓冰來接自己去韓家;一來把丹藥給韓世杰,二來也好從韓世杰口中打聽一些秘辛。
給韓冰發(fā)了地址后,龍辰將手機放進兜里,正準備離開時,突然耳朵一動,感覺到了什么。
“砰!”
下一刻,貴賓二廳的大門被猛地一下踢開。
注目望去,就見十幾個身穿黑西服,帶著黑墨鏡,手臂上滿是紋身,且手里還拿著砍刀的精壯大漢蹦蹦蹦的沖了進來。
然后領頭一名滿臉兇悍,肌肉發(fā)達,脖子上帶著條粗壯的金色項鏈,身上繡著白虎紋的壯漢頓時大聲喝道:“誰特么是厲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