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再等等!”
秦明叫住又準(zhǔn)備離開的徐北皓。
隨后就見打打開了系統(tǒng)商場。
當(dāng)初得到了這個系統(tǒng)商場后,一次都還沒有使用過。
里面琳瑯滿目的物品,可需要的靈石都太多了。
動輒幾十萬,秦明根本買不起。
翻閱了好久,秦明總算找到一樣需要的了。
【宗門令牌(主/副):可用于遠(yuǎn)程傳令,主令牌可無視距離且鎖定位置,同為副令牌則需要在一定范圍內(nèi)才可通信!】
【售價:兩千靈石!】
“一個破令牌這么貴!”秦明心中吐槽。
不過以系統(tǒng)的尿性,他也習(xí)慣了。
隨后就見秦明兌換了兩枚令牌出來,自己留著主令牌。
“這令牌你拿著,有危險就激發(fā)令牌,我過來救你,外面很危險,一切小心!”秦明說道。
徐北皓聞言心中一愣,有點感動。
雖然秦明說是這么說,其實是怕這徐北皓跑了。
有令牌定位和通訊,到時候徐北皓跑到天涯海角自己都能把他抓回來。
然而還沒完,秦明又將一本功法秘籍拿給了徐北皓。
徐北皓就見上面寫著《踏雪移花步》
“這就是我常用的身法武技,你留著用吧,好了你可以走了!”
秦明說完轉(zhuǎn)身離開。
只留給了徐北皓一個背影!
徐北皓承認(rèn),這一刻的秦明好像也沒那么討厭了。
這可是自己一直夢寐以求的。
沒想到這么容易就得到到了。
手持紫氣東來劍和踏雪移花步,徐北皓也走向了下山的路。
至于秦明,當(dāng)然是繼續(xù)睡覺了。
大早上被徐北皓吵醒,正煩著呢!
然而下一秒,房門再次被敲響。
“咚咚咚——”
“又特么是誰???”
秦明再次強忍怒氣,再次開門就見李如花站在門外。
“你又來干嘛?”秦明問道。
“宗主,我打算下山歷練一番!”如花低著頭道。
這么久了,她也發(fā)現(xiàn)了自己實力太弱了。
雖然有著泰坦血脈。
可惜無法運用自如。
而且還老托同門的后退,整個宗門的武力都是靠著秦明和徐北皓支撐著。
而她就像是個累贅一樣。
就連敲悶棍都不敢!
若再不努力,恐怕又會步上當(dāng)初仙女宗的后塵。
成為一個人人嫌棄的大胖妞!
秦明見狀,也不挽留了,隨后想道了之前系統(tǒng)選項獎勵的《泰坦修靈訣》,一直放在系統(tǒng)倉庫吃灰。
現(xiàn)在正好可以給這個小丫頭!
“這個令牌你拿著,這本功法你先練著!走吧走吧!”秦明說道。
如花接過秦明給的東西,就見大門猛的關(guān)上。
如花看了看手中的物品,隨后眼神堅定。
“宗主,我不會讓你失望的!”李如花轉(zhuǎn)身離去,也走向了下山的路。
秦明本以為自己可以睡個好覺了。
沒想到剛躺下沒多久,敲門聲再次響起。
秦明打開門,就見古海越帶著狐貍大仙找上了門。
“宗主,其實我這次來……”
“等等,你先閉嘴!”秦明也不廢話,從兜里一枚令牌,然后把系統(tǒng)倉庫里面的“七彩鎖子甲”遞給了古海越。
“我就這么點東西了,你拿去吧,是要下山吧,趕緊滾,別特么打擾我睡覺!”秦明說完猛的關(guān)門。
哐當(dāng)——
隨著大門關(guān)閉,古海越一臉懵逼。
“大仙,他怎么知道我們準(zhǔn)備回朝廷了?”古海越好奇問道。
狐貍大仙搖了搖頭,表示不解。
隨后就見古海越再次大吼:“牢房里面的那個魔族人我就帶走了喔!”
“趕緊帶走趕緊滾,少特么煩我!”
秦明巴不得這個蘇大強趕緊離開。
這家伙看著就倒胃口。
還有這些家伙能不能不要總打擾自己睡覺。
昨晚經(jīng)歷了這么多,這些家伙都不困嗎?
然而這次秦明躺在床上,卻怎么也睡不著了。
“走吧走吧,都走吧!沒人陪我玩,我一個人玩!”秦明自言自語道。
正在這時候,乾坤盤的小老頭也站了出來。
“要不我也走?”
“米老頭我看你是皮癢了!”秦明怒道。
米老頭是秦明給他取的名字,很符合他的形象。
米老頭見秦明生氣,又轉(zhuǎn)回了乾坤盤中。
“系統(tǒng),我現(xiàn)在欠了多少錢了?”秦明心中問道。
【系統(tǒng):回宿主,目前您總共欠我的總債額去零后為1570000】
秦明:……
這么多!
自己才借三十多萬,卻要還一百五十幾萬。
這系統(tǒng)還真是黑心資本家!
看來這賺錢之路一刻都不能停??!
“系統(tǒng),你說我把宗門賣了,能不能還的上你欠我的錢?”
【系統(tǒng):1是你欠我錢,2本系統(tǒng)提醒宿主,最好不要這么做,否則會有不可逆的后果】
秦明聞言也是尷尬一笑。
居然沒能忽悠到這狗系統(tǒng)。
……
“龔侯瑕,現(xiàn)在宗門一共有多少人了?”秦明問道。
隨后就見龔侯瑕匯報道:“回宗主,現(xiàn)在雜役弟子一共發(fā)69人!”
龔侯瑕說完一臉驕傲,要知道這里面大多數(shù)人都是他招攬的。
“有修為的一共多少人?”秦明再次問道。
龔侯瑕聞言一愣,隨后尷尬說道:“宗主,算上我在內(nèi)宗門雜役弟子中有修為的就只有兩人!”
秦明聞言皺眉。
才兩人啊,自己什么時候才能開啟宗門任務(wù)然后賺取靈石。
總是依靠抓豬仔也不是長久之計!
“不好了宗主!”
正在這時候,一個雜役弟子再次跑了進來。
眼看這名雜役弟子準(zhǔn)備開口,就見秦明連忙比出噓的手勢。
這名雜役弟子也很識相地閉嘴了。
“你叫什么名字?”秦明開口問道。
這名雜役弟子愣了一下,還是龔侯瑕先一步幫他回答了。
龔侯瑕小聲對著秦明道:“宗主,他叫謝安,也就是除我以外的另一個修士!”
秦明點了點頭:“謝安是吧,我記住你了!”
謝安聞言一喜。
宗主終于注意到自己了?
其實秦明能不注意到這家伙都有鬼了。
這家伙每次大吼大叫都沒啥好事兒!
第一次吼把邢鋒吼來,徐北皓和如花差點死掉。
第二次吼把徐慕吼來,就連自己都差點栽了。
“說吧,這次又是誰來找麻煩了?”秦明淡淡開口問道。
臉上看不出悲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