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那酥麻到足以讓人骨頭都軟下來的聲音,秦路虎軀一顫,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只覺得一股燥熱感襲來。
這小妮子,是妖精嗎?
“咯咯咯咯……”看著秦路的反應(yīng),夏玲忍不住撲哧一聲,快速將腦袋挪開,輕掩小嘴,漂亮的眸子中帶著幾分得意之色,笑得花枝亂顫。
“你這是在質(zhì)疑我作為男人的尊嚴(yán)啊?”秦路瞇著眼睛看著夏玲:“小夏同志,你知不知道自己的想法很危險?”
夏玲不甘示弱的昂了昂小腦袋,挑釁的瞪著秦路道:“你敢嗎?”
“我不敢?”秦路眼睛瞇的更小,幾乎只剩下一條縫:“今晚,到我房間來?!?br/>
“遵命?!毕牧峥┛┬χ?,毫不猶豫的答應(yīng)了下來,他知道秦路只是在說一句玩笑話而已。
兩人嬉鬧著,時間倒是過的很快,一個上午除了先時候來的那個男生之外,之后便沒有其他病人,倒是顯得極為清閑。
臨近中午的時候,韓詠雪再次推門而入,手里拿著一個手提袋,笑嘻嘻的將之放在秦路面前的桌子上,俯下身子,從里面拿出一個粉色的飯盒,朝秦路遞了過去。
“秦路老公,給!人家給你準(zhǔn)備的愛心午餐,特地借室友的鍋具做的哦~”韓詠雪嫣然一笑,說話間,目光有意無意的看了身旁的夏玲一眼。
看著韓詠雪那得意的模樣,夏玲不由得咬了咬牙,自然不甘示弱,連忙開口道:“秦路,午飯咱們一起出去吃吧?”說著,二女目光猛然碰撞了一下,隨后都默契的挪開,紛紛落在秦路身上,一副似笑非笑的模樣看著他。
“額……”被兩女猶如毒蛇一般的盯著,秦路突然覺得自己背脊微微發(fā)涼,額頭上甚至都要滲出細(xì)密的汗水來,苦笑連連。
“咳咳……那什么,夏玲啊,你看小雪都已經(jīng)特地幫我做午飯了,那個……下次在和你一起出去吃,怎么樣?”
“是呢,人家食材可是在今天天剛亮就開始準(zhǔn)備了,下課之后立即趕到宿舍把準(zhǔn)備好的食材煮熟,難得的一番心意,秦路老公可不能辜負(fù)了哦?!表n詠雪眨了眨漂亮的大眼睛,俏臉上浮現(xiàn)一絲勝利者的喜悅。
“哼!”夏玲俏臉有些難看,猛地跺了跺腳輕哼一聲,咬著牙氣呼呼的瞪了韓詠雪一眼,隨后也不說話,悶悶不樂的轉(zhuǎn)身離去。
“嘻~”韓詠雪嘻嘻一笑,貼心的幫打開飯盒上蓋著的蓋子,隨后的取出筷子以及一碗用一次性塑料碗裝著的排骨湯。送到秦路面前,開心的道:“秦路老公,嘗嘗吧?”
“好?!鼻芈伏c了點頭,目光落在被打開的飯盒之中,眼中頓時閃過一絲異色,飯盒不大,然而卻是兩葷一素俱全,菜肴制作的非常精致,可以看得出是精心準(zhǔn)備過的,及其有愛。
這個時候距離吃早飯已經(jīng)過去了好幾個小時,秦路肚子本就有些餓,看著眼前的便當(dāng),不由得食指大動,拿起筷子便是一陣風(fēng)卷殘云,很快便將一份便當(dāng)連帶著一碗排骨湯消滅一空,滿足的靠在椅子上,打了一個飽嗝。
“小雪,手藝不錯啊?”秦路看著身旁收拾著餐具的韓詠雪,不由得開口贊道。
“你喜歡就好?!表n詠雪大眼睛彎成月牙狀,極為開心的道。
“對了,你吃過沒有?”秦路突然似乎想道了什么一般,頓時有些不好意思的問道。
自己剛才吃的爽了,卻忽略了韓詠雪是不是還餓著肚子。
“哦,還沒呢,我的這份在這里?!表n詠雪回應(yīng)一聲,飛快將餐具收拾好,從手提袋中拿出另一份飯盒,說著打開蓋子,自己也吃了起來。
韓詠雪吃飯的樣子就要比秦路顯得斯文許多,細(xì)嚼慢咽,一點都不著急,配上本就極為漂亮的側(cè)臉,動作有些賞心悅目,看的秦路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沖動,忍不住上前,在她的臉頰上吻了一口。
韓詠雪吃東西的動作微微一頓,微微發(fā)愣了一下,美眸之中帶著些許竊喜,轉(zhuǎn)過頭沖秦路嫣然一笑。
就在這個時候,醫(yī)務(wù)室的門被推開,剛吃完飯回來的夏玲正好見到這一幕,連忙干咳幾聲,不滿的瞪著秦路和韓詠雪道:“喂喂喂,你們兩個大庭廣眾之下注意點影響好不好?”
“你吃醋了?”韓詠雪笑嘻嘻的看著夏玲道。
“我……鬼才吃醋了,我為什么要吃醋!”夏玲臉色一紅,連忙辯解一聲,隨后用殺人的目光瞪了秦路一眼,坐到一旁生起悶氣來,時不時的抬頭看了秦路和韓詠雪一眼,回憶起剛才那一幕,越想越氣,咬著紅唇,終于忍不住開口叫道:“秦路!你過來一下,我有東西想請教你?!?br/>
“什么?”秦路一愣。
“哪來那么多廢話,你過來就是了?!毕牧岬芍笱劬Φ?。
“好吧?!鼻芈房s了縮脖子,無奈的答應(yīng)一聲,站起身走到夏玲身前,目光落在她身上:“什么東西,問吧?!?br/>
“就是!……就是,那個……”夏玲哪里是有什么問題想請教秦路,只是借口讓他多關(guān)注一下自己而已,此時秦路聞起來,頓時讓夏玲一時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好,心急之下,剛好看到一旁一本有關(guān)醫(yī)學(xué)的聯(lián)系手冊,便隨手拿起,也不堪就指著其中一個知識點問道:“這個,講的太深奧了,我不太懂,你能不能用盡量通俗一點的方式幫我解釋一下?”
秦路目光找夏玲所指的方向掃了一眼,頓時臉色變得有些古怪,遲疑的問道:“這應(yīng)該是很基礎(chǔ)的知識,你不至于不知道吧?”
“不知道就是不知道,我不管,你說!”夏玲倔強(qiáng)的盯著秦路,一副不肯罷休的架勢。
秦路無奈的嘆了口氣,只能點了點頭道:“好吧,你問的這個,用通俗易懂的話來講就是男女間不自律,頻繁xxoo還不做安全措施所引發(fā)的疾病,明白嗎?”
“額……”此言一出,夏玲和不遠(yuǎn)處的韓詠雪皆是愣在原地,而夏玲則緩緩低下頭,目光落在自己所指的地方上寫著“性疾病”三個字時,俏臉頓時刷的一下變得通紅起來。
本來只是一個基本的名詞,并沒有什么奇怪的地方,然而自己特地拿出來問秦路,意思就有點古怪了,最主要的是,秦路的回答竟然還這么直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