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芒一直在帥帳中等待,用心急如焚來形容他此時的心情一點也不為過,這是天軍第一次執(zhí)行任務(wù),而這任務(wù)又難度頗高,一個環(huán)節(jié)出錯,這兩千人很可能便回不來了。
只見三寶滿臉喜色的沖了進來興奮道:“回來了,都回來了,師傅,一個沒少”。
厲芒瞬間感覺頭皮發(fā)麻,那種激動難以言語,徑自高興的跳了起來,大喝一聲道:“好,太好了,集合,都集合,全部”。
只見三寶高興的應(yīng)了一聲,興奮的跑了出去。
不多時劉明、石篷、白仇三人便入了帳中。
厲芒當先沖上,重重的將石篷和白仇擁入了懷中,語帶顫抖的道:“大哥、二哥”。
“都好,都好”
“嗯...”
三人擁抱良久才分開,厲芒再次拍了拍二人的大臂才回到了位置上,隨后嚴肅的開口道:“想必此時劉朗的并州軍已經(jīng)與敵交戰(zhàn)了,敵人中高級將領(lǐng)損失頗多,定然指揮不利,加之城中失火,也定然慌亂不已,想來他那邊戰(zhàn)斗不會很艱難。只是,再過不久,那東西二城定會出兵支援,我等也自然不能錯失此等良機,本王命令,劉明率三十萬邊軍前往左側(cè)阻擊,力求拖住對方即可,不讓其支援也不能讓其回城,明白嗎?”
“卑職領(lǐng)命”
厲芒又開口道:“撥二十萬大軍與我,加我天軍一萬,我來會會右側(cè)的這股敵軍,石篷、白仇你二人隨劉明將軍前去,本王這邊有三寶足夠了”。
“是”
眾人領(lǐng)命便急忙離去布置了,而厲芒則是喚出了早已煉制好的極品鎧甲穿在了身上。
鎧甲還是銀白色的,只不過這一件兒是對襟重鎧,不耽誤騎馬,防御也很強,護脖、護肘、護腕、護膝一應(yīng)俱全,頭盔雖是半包圍的,但也只露出了眼睛,鼻子和嘴巴而已。
厲芒同時將大砍刀也喚出,持在了手中,隨后才向帳外行去,此時大帳外的軍營中,各處都在戰(zhàn)前準備著,快而不亂,這就是給厲芒的感覺,看來這劉明帶兵還是很不錯的。
不多時,劉明便帶個小將來到了厲芒身邊。
“王爺,這小將是我一手調(diào)教出來的,那二十萬大軍我便讓他帶著了,有什么事你吩咐他”。
“行,你快去吧,宜早不宜遲,記住,能打埋伏打埋伏,不能打埋伏就給我死死拖住,相信我,我會很快趕到的”厲芒拍了拍他的肩膀鄭重的說道。
“是,卑職去了”
厲芒點點頭,隨后也招呼著那小將來到了大軍前,跨上了馬背。
“王爺,等等我們,我們也要去”只見十四個纖瘦的人影從帥帳后方急急跑出,鎧甲已然穿在了身上,正是風(fēng)華和十三個侍女。
厲芒大喝道:“滾蛋,都給老子滾,這是打仗你們以為游山玩水呢?沒我的命令你們?nèi)舾姨こ鲞@營門一步,以后本王便與你們形同陌路,不信就試試”話畢,厲芒又大聲吼道:“天軍呢?本王的天軍呢?死哪去了?還沒到嗎?”
“天軍在”
只見一聲大吼,萬人騎著馬兒停在了營門口。天軍是獨立的營地,自然不在此軍營。
“出發(fā)”厲芒看了呆愣在那里的十四女一眼,便打馬轉(zhuǎn)身離去,出得營門,天軍緊忙相隨在后,再后面便是二十萬邊軍了。
......
大隕城中,此時已然亂成一片,大武的軍營中更是如此,好多士卒不知該往哪里去,也不知該聽誰說話,一會兒說要抵抗敵軍,一會兒又說趕快滅火,總之就是亂糟糟的,不成體統(tǒng)。
而劉朗指揮的并州軍自進城后,便是一字排開,徐徐橫推入內(nèi),不論遇到的是誰,什么穿著,盡皆斬殺,一個不留。
不多時,隊伍已經(jīng)來到了軍營外。
“弓箭準備,射”
劉朗大喝,命令已出,只見此起彼伏的同一聲命令仿佛流水一樣傳向遠處,便見五十萬大軍取下后背長弓,搭箭便射,也不瞄準。
“簌簌...”
鋪天蓋地的箭雨落下,大武軍營中頓時慘呼哀嚎不絕,所有的士卒都在四處奔逃,紛紛躲避,場面更加混亂。
幾波箭雨過后,軍營中再沒了聲息,只見地上釘滿了箭矢,尸體堆積如山。
“前進,搜索,補刀”
劉朗命令簡單至極,但這五十萬人隨他已久,自然明白其意,大軍再次緩緩前行,幾乎是碾過了軍營,而僥幸躲開箭雨的大武士卒卻怎么也抵不過這五十萬人的地毯式搜索。
這一波箭雨,大武便損失了近二十萬的大軍,剩下的,不是奔逃于城中各處,便是還在倉庫附近參與滅火。
武立還在火場,他怎也想不到軍營已經(jīng)被夷為了平地,大軍已經(jīng)死亡過半了。
“報...大帥,大興大軍入城,我軍...我軍...損失過半啊”
“什么?都停下,停下,別管大火了,集合,集合...”
縱是武立能組織起不少的軍力,也難敵劉朗的大軍了,勝負已然見了分曉。
......
厲芒率領(lǐng)一萬天軍和二十萬邊軍渡河之后,便向東奔馳了半個時辰,眼見上了官道,又離大隕城有一段距離了,才漸漸減速,直至大軍完全停下,隨后他撥馬調(diào)頭與身邊幾人說道:“都把火把熄了,三寶,你帶天軍去那邊那個矮坡處藏好,將馬兒栓的稍微遠些,到時聽我命令出手,先來幾輪速射;你,帶著二十萬邊軍埋伏在這邊,也是,將弓箭準備好,聽到我的命令直接射箭,箭壺里的箭全射完,到時候聽我命令再上馬沖鋒,明白嗎?一定要聽我命令再動,若不然就挨了自己人的箭了”。
“是...”二人應(yīng)道。
“馬兒都給我安撫好,別出問題了,若不然此戰(zhàn)之后別怪我不客氣”
“是”
深夜,寂靜無聲,除了大隕城處火光沖天外,再無其他。厲芒指揮大軍藏好后,約摸半柱香功夫,眾人的耳中便聽到了“隆隆”的馬蹄聲自遠及近。
近了...更近了...
當這支軍隊高舉著火把沖過厲芒面前十幾個呼吸后,厲芒只覺對方大軍完全進入了埋伏,才突然大喝一聲:“射擊”。
“簌簌...”、“嘣嘣...”
只聽無數(shù)的小弩發(fā)射聲和將士們拉弓的聲音此起彼伏,伴隨著的便是凄慘的哀嚎聲和馬兒的嘶鳴聲。
“有埋伏,不要停,加速通過”敵軍將領(lǐng)高聲呼喝著,希望能指揮部下沖過埋伏,可這一聲喊出,他卻進入了厲芒的視線,厲芒將自己的小弩取下,抬手間便是五支小箭飛出。
“啊”的一聲,那人便栽下了戰(zhàn)馬。
幾輪速射之后,厲芒耳中的箭嘯聲也開始變得稀稀拉拉,他立刻起身喊道:“全軍停止射擊,上馬”。
只見天軍反應(yīng)最快,向后疾掠幾步,呼吸間便已經(jīng)跨上了馬兒,在三寶的帶領(lǐng)下向著前方跑出埋伏圈的敵人追去,而此時邊軍才堪堪跨上馬背,隨著那小將的一聲令下,直接殺入了戰(zhàn)場中。
厲芒上馬之后,并未參戰(zhàn),而是掃視著戰(zhàn)場,少許后,便明了此時的情形。突破埋伏的也就萬人左右,天軍在追,定是必死無疑。而剩下的大多是吊在后面的大軍,不是還沒進入包圍圈,就是堪堪逃過了,幾波箭雨也只是帶走了數(shù)萬人而已,此時還與邊軍死拼的大概是十萬人左右。
不多時,天軍返回,厲芒看向三寶,見他鎧甲染血,點點頭便下令道:“箭矢陣,沖殺”
“箭矢陣,沖殺”三寶大喝一聲,重復(fù)著厲芒的命令,隨后一馬當先向前殺去,陣勢邊跑邊迅速的成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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