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不能抽死你!”明美咬牙切齒,一字一頓的說著,袁夢的臉色也非常難看。
明美把袁夢拉到一邊,小聲說道:“你適合而止,上次騙李國公開承認你還不算完,現(xiàn)在又逼他跟你見家長。你知不知道,你讓我間接成了你的幫兇?!?br/>
袁夢也壓低聲音,不讓李國聽到,“我沒有騙,一切都是你的毫無證據(jù)的猜測而已?!?br/>
明美哼了一聲,說:“作為生意上的合伙人,我不贊成李國跟你交往。睡在一張床上又怎么樣?他什么都不記得,不如去醫(yī)院查查,一切就真相大白了。我討厭你的最關鍵一點,就是你連這么可憐的流浪狗,你都下得去手,你簡直喪心病狂!”最后一句話明美放開了嗓門,故意說給李國聽。
“你有什么證據(jù)?你血口噴人!”袁夢大聲地反擊,由于聲音過大?;\子里面的小萌寵們,瞬間都被激活了一樣,狂吠起來,群情激奮!
醫(yī)生馬上跑出來制止,“請你們出去吵好嗎?我真不明白你們這些寵物主人,平時在家就是這么說話的嗎?狗狗的聽力是人類的10倍,你剛才那個聲音那么尖銳,我聽著都刺耳了,你能想象狗狗聽到聲音有多大嗎?”
李國問道,“醫(yī)生我們家大黃,現(xiàn)在能出院了嗎?它是怎么回事啊?”
醫(yī)生解釋道,“你們家大黃被人下了迷藥,通常這種藥,是偷狗用的,但是你們家大黃并沒有丟啊,你們可以回家檢查一下,是不是進了小偷。我沒有強行使用藥物讓大黃蘇醒,它大概要睡到下午吧,你們下午再來接她好了?!?br/>
三人離開了寵物醫(yī)院。
明美走在前面,拿著一瓶礦泉水,不停地灌,仿佛這水能澆熄內(nèi)心的怒火。李國拉了一把明美,明美正喝水,轉身面對李國的時候,嘴里憋著的水馬上要噴出來了。李國一個閃躲,身后的袁夢迎了上來,這口水一點也沒有浪費,結結實實全噴袁夢臉上了。
李國連忙幫袁夢擦,袁夢的電話響了,“喂!媽媽……沒有啊,我挺好的?!痹瑝粽拥綃寢岆娫?,情緒激動起來,哭著回答媽媽的話?!拔覜]哭……哎呀……太想你們了,你們快到了?我現(xiàn)在去火車站接你們?!?br/>
李國一聽是袁夢養(yǎng)母,心里快速盤算,到底要不要跟袁夢去見家長。連寵物醫(yī)生都說家里進了賊,自己對昨天晚上的事情,又一點都不記得了,實在不好判斷。如果不去,要是冤枉了袁夢,自己真的太不是人了,成了提上褲子不認賬的混蛋。袁夢和自己一樣都是可憐的孤兒,自己實在不忍心傷害對方。去的話,大不了就是再被騙一次。李國聽見袁夢電話里和養(yǎng)母親昵的樣子,即使是騙,袁夢也是為了孝順養(yǎng)母才騙自己的。不能確定真相以前,被孝順的孩子利用一次也無妨。
袁夢突然把目光投向李國,“對,男朋友……啊,他來不來啊……?”袁夢拖延著,想問李國到底去不去。
李國對袁夢點點頭,袁夢趕忙說道:“媽,我倆一起去,你們注意安全啊,一會見。”
明美被李國打敗了,傻的不能再傻了,自己怎么愛上這么一個傻子。明美走到李國面前,用洗腦的方式跟他說:“你記住你沒有跟她發(fā)生關系,你不是她男朋友,你去,可以!但只是幫忙,只是演戲!記住了嗎?重復一遍!”
李國覺得明美簡直看穿了自己,笑著重復道:“我沒有跟袁夢發(fā)生關系,我不是她男朋友,我去只是幫忙,是演戲?!?br/>
袁夢眼疾手快的擋在李國面前,對明美說:“我不明白你為什么要這么做,就算我們是演戲,就算我們還沒有發(fā)生關系,今天見過我爸媽以后,我們就不是演戲了,我們就會發(fā)生關系。請你死心!”
李國松開袁夢的手,認真的沿著明美,問道:“明美,你真的在乎我的女朋友是誰嗎?”
明美愣住了,眨眨眼睛,拿出面包車的鑰匙交給李國,說:“我不在乎,你想多了,我只是看不慣你女朋友騙你,開車注意安全,還指望你給我的書店盈利呢!”明美收了鋒芒,轉身低頭離去,自己依然糾纏在,上一世李國妻子的身份里出不來。管他呢?他離婚也好,被騙也好,只要李國不做明家上門女婿,就能活著。自己一定要堅守住紅粉知己的地位,不能越界。
李國開著車,跟袁夢去火車站。一路上,袁夢一直緊張的跟李國介紹自己的父母。李國則心不在焉的聽著。腦袋里一直回憶,早上明美看見袁夢躺在自己床上,那個表情先是驚訝,而后是懷疑,最后是憤怒。這一系列的連鎖反應不像是普通朋友啊,老三他們都直接跑掉了,只有明美呆呆站在那里。這份在乎,是不是就是所謂的喜歡,或者是愛呢?李國現(xiàn)在可以肯定,自己對明美從一開始的一見鐘情,已經(jīng)發(fā)展到不可自拔的愛。而明美呢?似乎有些忽冷忽熱,既超乎尋常的關心李國,又極力撇清他們之間的關系。
“你在不在聽我說話?。俊痹瑝舻膯?,打斷了李國的思緒。
“哦,不好意思,我有點走神了,你說什么?”李國快速的向右打著方向盤,整個車都跟著傾斜了一點。
“我說,我媽媽,就是我養(yǎng)母是醫(yī)生,我養(yǎng)父是電業(yè)局的副局長,他們倆很要面子。我從小就知道自己的身世,但是他們并不知道,還以為我當他們是親生父母呢,你不要說漏啊!”袁夢怕自己控制不了場面,提前給李國打了預防針。
“這個我知道,你放心吧。不過昨天晚上,我們真的發(fā)生什么了嗎?”李國問。
“昨天你打電話說讓我來,我來的時候,你已經(jīng)醉了,我們喝了點,然后就睡了……這些已經(jīng)是我的極限了,我沒有什么戀愛經(jīng)歷。我很認真的想和你在一起,而且我們已經(jīng)在一起了。謝謝你陪我見父母,我不強求你負責任,但是請你給我機會,我會追求你,好好跟你在一起?!痹瑝粽f完,解開安全帶,湊到李國身邊,把頭靠在李國肩膀上,小鳥依人起來。
李國有些不自在,說道:“袁夢你別這樣,你好好坐著,這樣危險?!崩顕昧ν屏艘话言瑝舻念^,說道:“安全帶,系好了,這不能開玩笑?!?br/>